馬建國一路上沒敢懈怠,這便腳步匆匆的趕回了家中,緊接著又來到了靈兒門前。
“靈兒,在不在,我有事情找你商量?!瘪R建國拍了拍門后,插著腰直喘著氣說道。
等他話音落下后還不到一會功夫,三娘就從里面打開了門來。
“臭小子,你這慌慌張張的要做什么?”三娘沒好氣的問道。
“三娘你也在啊,我有點事要找靈兒問一問,她在里面吧?!瘪R建國一邊說著,一邊探著頭朝里面看過去。
“是馬大師嘛?有事進來說吧?!?br/>
還沒等三娘說些什么,里面的靈兒這便首先開口言道。
而聽到這句答應的話后,馬建國也就趕忙小跑著進了房間,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三娘已經(jīng)滿臉不情愿的嘟起了小嘴來。
“馬大師,你要問我什么事?”靈兒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回過頭來問道。
“剛剛我?guī)臀夷桥笥褭z查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他之所以總是出現(xiàn)反常的行為,是因為他的身體內(nèi)被人下了蠱了,但是以我現(xiàn)在的能力,也就只能看出那是魔王蠱中的血骷髏,而對于如何破解卻是一點也不清楚。”馬建國沒有半句廢話,直接簡練的將情況給靈兒描述了一遍后,這便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她的回答。
但是靈兒在聽完他所說的話后,卻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而這一點讓馬建國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了,靈兒,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馬建國試探性的問道。而這時候三娘也剛好走了過來。
“得,剛剛還說要和靈兒妹子好好學學刺繡,全被你這毛頭小子打亂了?!比镌捴新詭о霖煹恼f著,卻見那靈兒的臉上好像有些不太自然,適才話鋒一轉(zhuǎn),接著問道,“靈兒妹子你這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啊,還是這臭小子那句話惹你不開心了?怎么臉色變得這么差?”
“沒”靈兒欲言又止道,“其實算了,一開始還不想讓你知道,怕會給你增加不必要的麻煩?!?br/>
聽到這,馬建國就知道此事并沒有那么簡單,適才接著問道,“靈兒,有什么話你就直說?!?br/>
三娘也在一旁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想了解一下到底有什么困難纏繞在靈兒的身上。
“馬大師,你剛所說的血骷髏,可是這種?”靈兒咬了咬牙,適才挽起了一只袖子來,露出了臂膀上的一枚血色的骷髏頭。
“這靈兒,你也被人下了蠱?是什么人干的?”馬建國語氣冷厲的問道,自己的兩個朋友都被同一種蠱術(shù)折磨,這讓他感覺有種被針對的意味,不管那后面之人是何來頭,這梁子就算是結(jié)下了!
“大概在一個月之前吧,那天我剛好到了一個深藏在山溝溝里的古村落中”
靈兒一邊想一邊陳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原來,就在一個月前,當她到了那片古村落之后,本來是打算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然后再接著向前趕路,哪成想這樣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地方竟然有著外面都看不到的奇異事。而這也正好激發(fā)了靈兒的興趣,并且她還從村名的口中了解到,每當月圓之際,就會有一批孤魂野鬼在村子里肆意游走掃蕩,凡是遇到走夜路晚歸的人,那人也就基本算是交代了。所以每當月圓夜,家家戶戶都會緊閉著大門早早的就上床休息,就連每年的中秋夜都不得不推倒后一天再補上。
而靈兒本就是為了幫助天下疾苦利民才外出游歷的,遇到這種鬼怪亂世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于是,在第二天的夜里,正巧趕上了一個月圓夜,靈兒這便不顧她所寄宿的那家人的勸阻,只身一人便來到了村路上等著百鬼游行的開始。
果然,就在夜入三更之際,一股極為陰郁的冷氣突然從她的身后徐徐刮來,而就在他下意識的回頭看過去時,眼前的東西確實和她想象中的有如天地之差。
那些把她團團圍起的哪是什么惡鬼,分明是一群穿著清朝衣物的僵尸!
而她的天賦本就不是能對付這群邪物的,只是對那些無主的亡魂有定身超度的作用。
所以在她面對如此一群僵尸的包圍時,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跑!
但是這個小小的村莊又怎么會憑空出現(xiàn)一群僵尸呢?所以還沒等他跑上多遠,就見到一個穿著破洞麻衣的糟老頭子從那群僵尸的后面走了出來,一臉淫笑的朝她所在的方向笑上幾聲后,這便還未等她有所反應,就感覺自己的腳下像是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一般,只在一個恍惚中,就一頭栽在了地上。
等她回過神來后,才意識到自己是被一只從地下鉆出來的小僵尸抓住了腳踝,但是這次還沒等她掙脫開來,就被那小僵尸一口咬了下去,頓時,靈兒便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開始變的酥麻,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的,那小僵尸咬下一口的毒竟然會如此可怕,但是想歸想,她卻已然沒有力氣站起身來。
而緊接著,那個老頭子也快步趕了過來,看著趴在地上不停掙扎的靈兒,不由得搓著手舔了舔干裂的唇。
“小姑娘,你這大晚上的不在家里好好呆著,怎么還一個人跑出來了?該不會是想找老頭子我聊聊天吧?我這就待你回家好不好?!闭f著這話,這老頭子便探手一抓就把靈兒給提在了手里,要說他的力氣可真大,竟完全不能和他那干癟的外貌相匹配。
“放開我”靈兒用盡最后一點意識朝那人喊道,卻是感覺眼前變的越來越黑,整個人也就幾近暈厥。
在她的視線里,能看到的卻只有那人肆意的笑容,卻是聽不到任何聲音,而就在這個關(guān)頭,一個身著白衣的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最后一刻的視線里,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她也就沒有任何印象了。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躺在一一處不知名的竹林木屋里,除了她之外卻再沒有其他任何人,只有一封薄薄的書信留在她的枕邊。
書信的內(nèi)容不多,只有簡簡單單的八個字:待爾及醒,速速離去。
而在這之后,她也就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血色的骷髏來,也就是馬建國所說的魔王蠱。
聽完這些話,馬建國足足沉默了許久,適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看來那救你之人,應該就是苗疆一派的后生了,但是他既然會救你,為什么又要給你下蠱呢?這樣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倒也未必?!瘪R建國這話剛剛落下,那一直未曾言語的三娘適才接著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