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羅知頌靠在蘇書亭身邊痛哭。她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孩子,如珠如寶捧在手心的孩子啊!
白苦瓜猶豫了一下,直接找了系統(tǒng)商城里的東西,將這個不斷叫囂的靈魂給滅了。
逼這個靈魂出來說不定他還能奪舍禍害他們家,不如直接殺了干脆,免得成為任務(wù)的變數(shù)。
屋內(nèi)聲音消失,羅知頌也哭暈在了蘇書亭懷里。
「雙怡,你弟弟他」
「找大夫好好調(diào)養(yǎng)應(yīng)該能養(yǎng)回來,就是發(fā)現(xiàn)得有點晚,不知道智力會不會受損?!?br/>
「那就好,那就好?!?br/>
智力受損沒關(guān)系,差點經(jīng)歷了喪子之痛的蘇書亭只求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就好。
蘇書亭安排人去找大夫,讓心腹丫環(huán)照顧好羅知頌,就去找了白苦瓜。
「雙怡,你、你怎么會這些?」
這些年白苦瓜沒在他們身邊長大,蘇書亭內(nèi)心愧疚居多。他們這對父母沒本事,讓自己的女兒從小就在皇宮內(nèi)當(dāng)人質(zhì)。長大之后還要被自己家族的人追殺。
「跟在公主身邊,不會這些,早就死了?!?br/>
韓靈瓊就像是個香餑餑,各種妖魔鬼怪都想啃她一口。好在天道還是偏心自家親閨女的,白苦瓜的運氣很好,她的地圖也多了一些功能。按照白苦瓜的猜測,應(yīng)該是天道特意給的。
蘇書亭聽了,更加愧疚,只是不知道能為這個女兒做些什么。
「在你無法確保你身邊的人都百分百忠心,就暫時不要離開這座府邸?!?br/>
白苦瓜不想救了弟弟救母親,「去陪著母親吧,告訴她弟弟沒事,以免她想不開?!?br/>
「你母親身邊有人陪著?!固K書亭還想要跟女兒了解一下京城的局勢,以及韓靈瓊手上的勢力分布。
「你怎么能確定母親身邊不會有趁虛而入的人。父親前程光明,有的是人想做繼妻。」
蘇書亭聞言,腳步忙慌跑進去,就聽到他信任的心腹丫環(huán)說,「夫人,公子他,他」
而他的夫人在床上一副要撅過去的樣子。
「滾,狼心狗肺的東西!」
不顧丫環(huán)的尖叫,蘇書亭抱著哀傷的羅知頌,帶著她去隔壁看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的蘇嘉楷。
「幺幺他能醒來,就是醒來之后沒那么聰明了?!?br/>
「真的嗎?」
「嗯,真的,你看,他還好好的呢,雙怡也說了他會活得好好的?!?br/>
羅知頌坐在床邊,要等著蘇嘉楷醒來。白苦瓜弄好藥,塞進去蘇嘉楷嘴里。
過了沒多久,蘇嘉楷就醒來了。
「娘親」
「我的乖幺幺!」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羅知頌眼淚嘩啦啦直掉,她抱著自己的兒子,仿佛抱住了自己的一切。
白苦瓜沒打擾他們,示意蘇書亭跟它出去。
「現(xiàn)在蘇家已經(jīng)倒了,母親可以多生幾個孩子。她性子越來越尖銳,對弟弟也不好?!?br/>
長期處在婆家的高壓下,羅知頌沒瘋都是靠著對自己兒女的愛。如今蘇嘉楷出事,她緩過來可能會更加瘋狂。
性子軟的蘇嘉楷不一定能承受得住。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分散一些注意力,多生幾個孩子,慢慢適應(yīng)沒有婆家的生活。
「雙怡,你祖父那邊」
「父親,你要知道,救他,等于把我們的命交了出去。他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的?!?br/>
「我想去看看他?!?br/>
「可以,只是你不能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進去?!?br/>
第二天,韓靈瓊提審蘇氏一門,白苦瓜負責(zé)押送犯人。
「犯人蘇鴻偉,你
可知罪!」
蘇鴻偉看著高高在上的外孫女,心中說不后悔是假的。誰能想到皇帝居然如此果決,也沒想到星妃那個女人這么蠢。
「靈瓊,公主殿下,我們是你的親人啊,我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我們是冤枉的!不信你可以問皇后娘娘,我們都是冤枉的!」
蘇鴻偉沒說話,蘇書燁很著急。這些日子,他從人人追捧的蘇家未來家主變成了階下囚,日子過得太苦了。看到是韓靈瓊審案,他心里還有一絲希望,希望這個外甥女看在血緣的份上撈他們出去。
「本宮在問本案案犯蘇鴻偉,其他人押后再審!」眼看著蘇書燁還想叫,「公堂之上不得喧嘩,違者***板!」
蘇書燁像是掐斷脖子的雞,被拖死狗一樣拖到了一旁,等著后續(xù)的宣判。
旁聽的朝臣對視幾眼,略微有些意外。他們以為韓靈瓊會保蘇鴻偉來著。這次蘇家要不是皇帝抓人抓得快,蘇家未必不能翻盤。
「不管老臣如何辯解,皇上都認為老臣有錯,老臣只能認了?!?br/>
這話說的,韓靈瓊佩服。誰說只有后院的女子會玩白蓮花這一套,前朝官員可比她們懂多了。
「犯人蘇鴻偉認錯,接下來,勞煩大理寺諸卿按照蘇府各人的罪名量刑,呈報給父皇,由父皇圣斷?!?br/>
韓靈瓊接下來還提審了幾位皇子皇妃,對拒不認錯的,將證據(jù)砸到他們臉上??粗麄冃沟桌锏臉幼?,韓靈瓊感慨,姜還是老的辣。
對這些皇子皇妃的判法,韓靈瓊的意見是直接殺?;首邮潜弧刚{(diào)換」過的人,當(dāng)然不能留下來守皇陵,若是流放,肯定會被他們的勢力救走。關(guān)在宗人府也不符合他們?nèi)缃竦纳矸荨?br/>
當(dāng)然,她也只是建議,一切呈上去給皇帝做決斷。
「囡囡真的覺得他們該死嗎?」
看到韓靈瓊的意見,皇帝也很意外。他這個女兒向來善良,不太可能做這個決定的。
「父皇啊,當(dāng)著朝臣的面,要管事的我不狠一點,那些老臣壓根不聽我的。父皇舍不得的話,現(xiàn)在天干物燥的,找個地方安置,派人看守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費勁兒。這種麻煩事,父皇別讓我去做就行。」
「怕他們不能理解朕的苦心?!?br/>
「當(dāng)然不能理解,他們想著父皇駕崩他們當(dāng)皇帝呢,被關(guān)在一個地方過普普通通的一輩子,失去了人上人的地位,他們能理解才怪?!?br/>
好了,悲傷的氣氛全沒了,皇帝恨不得揍死這個不孝女,怎么越長大越喜歡噎人,嘴里沒一句好話。
韓靈瓊依舊被「揍」出皇宮,第二天,皇子皇妃們是死刑,蘇家全族流放。那些無辜的棋子則被毀去容顏,拿著一筆錢去各處安家。
大臣們還在鉆研皇帝的想法,第二天就聽到了一個大消息。
沒等死刑執(zhí)行,關(guān)押皇子皇妃的天牢失火,燒了一天一夜,等到救了火,里面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被「燒死」的所有皇子皇妃名義上都在皇陵多了一副牌位和空棺,集體掩埋在一個地方。宮中的后妃也有人不服,覺得自己的孩子沒有被掉包,是枉死,是皇后娘家在作祟,鬧到了皇帝面前?;实蹖⒖床欢謩莸暮箦看蛉肜鋵m,讓整個前朝后宮陷入詭異的平靜狀態(tài)。
流放途中的蘇家人剛出京城就慘遭毒手。小孩被大人們推出去阻擋魔鬼的屠刀。蘇家的妻妾互相推搡,害得一群人不止要躲屠刀,還得躲開內(nèi)斗的黑手。
等到京城的官兵得到消息到了之后,活著的都是一些大人,小孩都死了。
「繼續(xù)走!」
血腥的場景交給之后趕到的人處理,官兵接手這些被枷鎖束縛的人,繼續(xù)流放之旅。
「
你不救剩下那些人?」
韓靈瓊不介意白苦瓜救走一部分蘇家人??傆行┤耸菬o辜的。只是生在那個家族,生死都寄托在家族中了。
「救不了?!?br/>
韓靈瓊不懂白苦瓜說救不了的含義,看著底下的小孩,她有些猶豫。
「你不會要養(yǎng)著這些人吧?」
養(yǎng)也不是不可以,這些人的資質(zhì)大概率不低,就是沒市井之中的淘來的人好用。
「不養(yǎng),送去那些沒有孩子的家庭,由他們自己過日子。」
古代也有不少無法生子的人,他們需要一個孩子維系自己的地位和在外人面前的臉面。對這種人而言,他們無法拒絕送上門的孩子。
蘇家的孩子被白苦瓜的下屬治好之后,送去了各個地方。
一個月之后,京城里,各方勢力整合完成,對手握重權(quán)的這位公主有些不滿。他們紛紛上書,請求基本痊愈的皇帝上朝聽政,將攝政公主手中的權(quán)力收回去。
「一群老狐貍!」
「不狡猾也坐不上那個位置?!?br/>
皇帝在教韓承國寫字,皇后在旁邊繡著衣服,韓靈瓊在苦逼地批奏折,解決朝堂大事。
「父皇你真不去上朝???」
「趁朕還能管得動,你盡情玩唄,最好把這群老狐貍都斗死?!?br/>
斗是很難斗死的,韓靈瓊傾向于隨便找個辦法把人都給毒死。她覺得,那些流竄進來的武林人士就是一把很好的刀。
「父皇手底下人夠多嗎?能補上位置嗎?」
「你手底下不也有不少人?」
「他們還嫩著呢,干點活都干不像樣!」
有回京的蘇書亭幫襯,韓靈瓊的心腹多了不少,但能做事的是真的少。封地那邊一直得有人看著,在京城這邊的人手壓根不夠用。要不是皇帝幫襯著,她早就被那群老家伙攆下現(xiàn)在的位置了。
「皇后當(dāng)年選的蘇雙怡倒是不錯?!?br/>
「雙怡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又不能切開當(dāng)十個人用?!?br/>
韓靈瓊并不想要將白苦瓜推向人前。它的能力更適合在暗地里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