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必死?!?br/>
黑袍人道,同時眼瞟向林亦,不由疑惑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人,而且自己還看不透他的實(shí)力,不由臉色凝重幾分。
“閣下是誰?希望不要插手此事,不然會是與我捕閣作對!”黑袍人威脅到。
林亦走在俞清秋前面,神色堅定直視黑袍人,捕閣又如何,只要敢動他娘親,必殺之!
“閣下還是不要插手,只希望你能將小兒帶走,好好將其扶養(yǎng)長大?!庇崆迩镙p聲說道,看著懷里的嬰兒,有些擔(dān)憂。
林亦搖搖頭,說:“這次我來保護(hù)你們,哪怕他再強(qiáng)大。”
林亦說著,周身的氣勢突然變得銳利,天上雷聲大作,天地異象橫生。
“閣下是想插手了?”黑袍人聲音冰冷。
“呵,我必滅所謂捕閣!”林亦大吼,周身竟是黑白金三種劍氣橫生,劍氣精純,引得天地異象連連。
黑袍人不由驚訝,不過還是周身黑色靈氣蕩漾開來,一頭黑色鬼虎浮現(xiàn)出來,沖向林亦,勢不可擋。
林亦臉色厲狠,誰能想到一個看著十分友好和善的青年,竟然會有如此恐怖一面?只不過是沒傷害到他關(guān)心的人罷了。
現(xiàn)在有人要傷害他的母親,如何能忍受?
“問淵,劍來!”
林亦喊著,一柄帶鞘長劍出現(xiàn)在林亦身旁,一手握住劍柄,猛的拔起,飛身沖上黑袍人。
“傷我至親者,死!”
三道劍氣交錯在一起,匯聚在問淵之上,恐怖劍氣陣陣橫生。
揮劍!
三色劍氣沖向鬼虎,劍氣沖破鬼虎發(fā)出的黑色靈氣波,最終撞向鬼虎,卻頹然破碎。
果然,還是太弱了。
鬼虎穿透過林亦的身體,沖向俞清秋。
雙眼通紅,依舊是一廂情愿罷了。
————
云城之外,高挑的白衣女子站在荒丘之上,黑袍中年男子站在其后。
“又輸了?!?br/>
男子輕輕嘆道。
白衣女子沒說什么,而是看向云城,眼神深邃。
————
林亦緩緩醒來,眼前,不是城主府?
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周圍的陳列,竟是與之前那間小屋一樣!
門打開了,一名高挑的白衣女子走了進(jìn)來,樣貌的絕美讓林亦不由有些失神,不過很快反應(yīng)回來。
“不知閣下是誰?”林亦下來問道。
白衣女子坐在桌旁,笑看林亦:“我是誰?時間太久已然忘卻了?!?br/>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知道你是誰就足夠了?!?br/>
“我么?!绷忠嗖挥舌?。
“林亦,路還長,慢慢走,仇必報,不過早晚,命更重要,區(qū)區(qū)捕閣擋不住一條真龍。”白衣女子站起來,來到林亦面前,一只玉指點(diǎn)在林亦額頭上,林亦感受到了什么,閉上雙眼,盤腿而坐,大道靈氣,自然運(yùn)轉(zhuǎn)。
白衣女子身影暗淡,最終散去。
————
云城之外,白衣女子身影有些虛幻,不過很快恢復(fù)。
黑衣男子不由皺眉,道:“你的力量怎么消失了一部分?”
白衣女子灑脫笑著,煞是好看。
“寰宇始一,何能永存?!?br/>
“縱使如此,我依舊能一劍敗你?!?br/>
男子聽到此話倒是淡然,只是冷哼一聲,消失離去。
白衣女子靜靜看著周圍的風(fēng)景。
林亦再次睜眼,他終于醒來了,只是滿臉淚痕,淚落沾衣。
“捕閣,必將讓你付出代價!”
一抹厲色從林亦眼里閃過。
簡單收拾一下,林亦將問淵重新用黑布包裹住,此時,一聲敲門聲響起。
“林武魁在嗎?”
林亦隨即起身開門,看見是一名城主府的一名下人。
“林武魁,城主邀請您現(xiàn)在挪步去參加歡宴?!毕氯藦澭Φ?。
“好的,我一會兒過去?!绷忠嗾f著,那下人卻是臉色蒼白,突然吐了一口血,林亦輕輕一轉(zhuǎn)躲過鮮血,那下人倒下,拉著林亦的衣擺,瞪大眼睛看著他,隨即生機(jī)全無。
林亦不由臉色一變,此時,院門在,張龔帶著一群人踢門而入,冷眼看著林亦,高聲道:“林武魁這是何意?是我城主府招待不周么?竟然無緣無故殺我城主府的人,是無視王法了嗎?”
“不是我做的?!绷忠嗝碱^緊鎖,看著張龔得意的神色,猜到了緣由。
他想不到他們竟是一點(diǎn)都等不了,他剛來城主府就下手了,而且還是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用一個人命來定他的罪!
“張龔,你好狠毒,竟然用一個無辜人的命來陷害我。莫不是忘了今早被我一拳打下,怎么得,回復(fù)這么快?”林亦神色冰冷,他痛恨這種草芥人命的人。
張龔想起林亦的實(shí)力,不由后退一步,不過想起自己身后的人,馬上反擊:“你可別血口噴人,這里只有你一個人,人不是你殺的還是誰殺的?來人!抓了他為民除害!”
張龔下令,身后一群人紛紛沖上來,林亦趕緊關(guān)上門并鎖住,猛烈的砸門聲隨即傳來。
林亦將包袱背好,將長劍負(fù)好,一腳將門踢飛,不少人也都隨著門倒飛出去,力量之大,恐怖如斯。
張龔臉色陰沉,這些一境的人根本沒用,林亦猛的沖出,一拳揮向張龔,他要為無辜之人報仇!
張龔神色慌張,連退幾步,這一拳要是打中他必死無疑!
“恩叔!”張龔大呼。
“小子你敢!”一名老者出現(xiàn),周身靈氣磅礴,大喝著出拳,想逼林亦放棄,林亦速度太快且果斷,讓老者剛剛一時沒反應(yīng)來。
“你看我敢不敢!”林亦大喝,出拳更快。
咚!
一聲響,一拳打中了張龔,張龔大吐鮮血不由倒飛,撞毀院墻,周身生機(jī)快速流失。
可林亦也是被老者的拳頭打中,也倒飛撞在院墻上。
“小子你好狠!”老者跳到張龔身旁,知道其已經(jīng)死了,無力回天,不由要揮拳殺向林亦。
林亦露出一抹嘲笑,道:“怎么?允許他殺別人不允許別人殺他?這是個什么道理?!闭f著,將嘴邊的血跡擦去。
“你可以去死了!”老者揮拳而來,三境巔峰氣勢無疑。
老者不同于張龔,張龔靠著藥物境界才攀升如此之快高,看著厲害其實(shí)不強(qiáng),而老者則是一步一步修煉,實(shí)力不凡,不是現(xiàn)在林亦能夠抵擋的。
林亦憑借速度的優(yōu)勢,躲過老者的攻擊,翻院而逃。
老者眼神陰沉,對著周圍的人吼道:“看什么看?快追!追不到他我們幾個都得死!”
眾人連忙出院追去,老者帶著張龔飛身到城主府中心。
“欺人太甚!”張承震怒,看著自己兒子就這樣死了,不由怒氣沖天。
“去!出動府中暗衛(wèi),還有幾個長老,務(wù)必抓住林亦!”
“還有,發(fā)布懸賞令,殺林亦者賞五百金!抓住林亦者賞千金!”張承咬牙切齒,恩叔連忙領(lǐng)命下去。
“林亦,你殺我兒,我們兩個不死不休!”張承臉色猙獰,周身靈氣狂涌,威壓籠罩整個云城。
鐵家。
“怎么了,張承發(fā)這么大威?!辫F家家主不由皺眉,鐵河也是驚訝。
其它幾家人也都十分詫異,想不明白張承為何發(fā)這么大威風(fēng)。
云城外,林亦踉蹌的跑著,跑到一棵樹下,撐著樹干,不由吐了一口鮮血。
哪怕是三境巔峰的匆忙一擊也還是給林亦造成了重創(chuàng)。
林亦看向森林深處,決定繼續(xù)深入。緩了好幾口氣,林亦繼續(xù)跑了起來,腳步更快了些。
“怎么回事?林武魁竟然殺人了?”
“不會吧?我感覺林武魁挺坦坦蕩蕩的啊?!?br/>
“怕不是弄錯了,畢竟……”
“噓!小聲點(diǎn),不要讓城主府的人聽見了?!?br/>
……
眾人圍在城門前的榜上,看著城主府發(fā)布下來的懸賞令,指指點(diǎn)點(diǎn)。
“不過,殺了林亦可是有五百金,抓住他還有千金!”
“我都想去試試了。”
“切,就你,只怕還沒出手就被林亦一拳轟殺了?!?br/>
不少打著林亦主意的人聽見這話,不由想起林亦一拳將三境的張龔擊敗,自己這點(diǎn)實(shí)力確實(shí)算不得什么。
“不如,咱們組隊(duì)可好?抓捕林亦那是做不到的,擊殺林亦還是可以的,到時候獎金一起分!”
“好!我加入!”
“我也是!”
“還有我!”
“……”
一時,云城風(fēng)云涌動,不少人組隊(duì)前往云獸森林,也有不少高手獨(dú)身前往。
此時林亦也正在跑向云獸森林深處,還不知危險悄然來臨。
跑了許久,林亦最終來到一處小河邊,不由覺得肚子有些饑餓,于是將長劍和包袱放在一旁,挽起袖子,卷起褲子,下河抓魚。
不一會兒,便抓到了不少大魚,上岸生了一堆火開始烤魚。
夜幕降臨,魚都差不多烤熟了,發(fā)出了濃郁的香味。
林亦忍不住吃了一口,味道十分美味。
很快魚都吃完了,林亦坐靠在一棵樹下,閉上雙眼,睡意漸濃。
就在林亦快要睡著的時候,森林一邊,一點(diǎn)動靜引起林亦的警惕,瞬間睡意全無,將包袱和長劍收好,熄滅掉篝火,跳至一棵樹上,等待著。
不一會兒,幾個人走了過來。
“真倒霉,找了這么久都找不到?!?br/>
“這林亦到底怎么躲的?!?br/>
“別抱怨了,云獸森林這么大,難得尋找不是很正常嗎?”
“還是小心一點(diǎn)吧,畢竟這里快要接近云獸森林,二品三品的妖獸會變得多了起來?!?br/>
“你說林亦會不會跑到了云獸森林深處?”
“有可能,如果那樣的話咱們就別想那些獎金了?!?br/>
“……”
林亦在樹上偷聽著幾人的話,不由有些好奇,這些人竟是來找他的,還有什么獎金,想必是那張承弄的了。
隨即跳了下來,落在幾人面前,讓幾人慌了一下,不過當(dāng)看見是林亦時便興奮了起來。
“是林亦!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
“五百金到手了。”
眾人紛紛熱切。
林亦淡然道:“告訴我外面的事,我可以不殺你們。”
說著,眼神里金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