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交給了周原野那也就沒有他什么事情了,原本來奢望著三百塊的外快,可是周原野以這是正常情況不屬于特殊情況為由拒絕了,畢竟天天吃虧也不是個事。
零度絮絮叨叨一臉不爽的回到了他們釣魚的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魚鰾在上下浮動,沒錢就沒錢,有魚也成,零度的心態(tài)調(diào)節(jié)的就是這么快。
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零度拉起了魚竿,魚鉤上吊著一條非常古怪的魚,這魚雖然不大可是也有一手長。就這么點魚要是糖醋肯定不夠他們?nèi)齻€人高馬大的人吃,但是魚湯就沒問題了,配著饅頭還是讓三個人可以將就一頓的。
只不過這魚樣子有些古怪獨特,頸部短,頭骨特別是腭骨十分堅硬,體呈卵圓形側(cè)扁,尾鰭呈又形。而且顏色也與其他的魚不盡相同,體呈灰綠色背部為墨綠色,腹部居然帶著淡淡的紅色,腹部還有些膨脹。
零度也沒有太在意,明天的午餐算是有了,遲早是要吃的長得好不好看味道好就行。
零郁的魚鰾也動了,只不過當他拉上來的時候零度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一條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魚精神的在魚鉤上抖著。
“哈哈哈哈,你這條魚夠你吃一輩子了”能讓零郁出丑的機會不多,每一個零度都看的非常寶貴。
“是嗎?明天做給我”
“喂,這你就難為人了,這么小的魚都得好好想想從哪里開膛破肚,不對,好像根本沒有肚子吧”
因為家里的食材不夠了,所以晚上回去的時候三個人在路邊的餐館奢侈的吃了一碗面,吃碗面兄弟分道揚鑣,一個去酒吧調(diào)酒打工,另外兩個回家。
可是就在他們回家的路上居然又遇上了小璃和小晴,就算是不用動腦子都知道這不是偶遇,而是他們故意來找的。
“零度,我叫小璃,我想和你們交個朋友”小璃友好的伸出了一只手。
“嗯.....”零度看著這張帶著病態(tài)美的臉想了想,剛準備答應(yīng)可是歐陽已經(jīng)替他回答了。
“不行,我們拒絕”說完歐陽就拉著零度離開。
“喂,這么冷淡不好吧”
“以后記得和他們保持距離”歐陽告誡了一聲。
“少爺,他們敢拒絕你”小晴的眼神有些殺意。
“不要生氣,這個人不一般,還有以后不要叫我少爺了”阿璃有些苦惱,他說過很多次了,可是小晴總是改不了。
“之前我以為他和你是一樣的人,可是這幾次接觸我發(fā)現(xiàn)你們之間還是有一些差別的”大部分時間里都是阿璃在說,小晴的話很少只是一個傾聽者,也從來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這個人體重超過一百公斤,可是他所有的動作,無論是振臂幅度,步間距還是呼吸頻率,都分毫不差。如果他是和你一樣的人,絕對無法對自己的身體掌握的精確到這種程度,即便是職業(yè)軍人都做不到,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阿璃對歐陽的身份起疑,一邊走一邊思考著。
“我一定要揭開他身上的秘密,我有一種感覺,你是不是能恢復(fù)這個人必不可缺”
阿璃取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你好,我要暫時住在文華苑,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吧”
“是!請問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沒有了謝謝”阿璃無論對誰都表現(xiàn)的彬彬有禮。
“楚先生,劉教授也來清原市了,您是要和劉教授住一起嗎?”
“嗯可以”小璃并沒有拒絕。
“小晴,你把我需要的那些器材給他們發(fā)過去,讓他們給我送過來吧”
“好的少爺”
”劉老師要來這里找住所”阿璃臉上帶著笑容“不單單是地質(zhì)研究那么簡單,而是因為那條連他都不認識的蛇,一個未知的生物物種對于博物學巨匠的劉老師來說有不可抗拒的魅力”
回到家里,零度將兩條釣來的魚放到了一個魚缸里然后安穩(wěn)的睡下。雖然下午釣魚中間遇上了那鱷魚檔子事一波三折,可是看到這兩條一大一小的魚這一趟總算是沒有白跑吧,好歹解決了一頓飯不是。
原本把這兩條魚放到了一個大碗里養(yǎng)著是準備第二天煲湯用的,可是夜深人靜之下那條樣貌奇怪的魚露出了本來的面目。魚嘴張開居然露出了滿嘴鋒利的牙齒,接著朝著另外一條拇指長的小魚咬去,樣貌猙獰恐怖!
自從知道零郁在酒吧上班之后,這些天那個叫蘇凝的女人一有時間就會去光顧藍色酒吧,顯然是看上了零郁。零郁從小學了一手非常不錯的調(diào)酒手藝,在加上身為武者對身體無與倫比的掌控力,每一種酒都信手拈來。
蘇凝坐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零郁“帥哥,幾點下班”
“凌晨一點”
“那已經(jīng)挺晚了啊,怎么樣要不要下班以后陪姐姐喝一杯”蘇凝給了零郁一個媚眼。
零郁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原本并不感興趣,可是想起蕭雨瀾心中無比的失落。他原本以為親情是最純粹的感情,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錯了,他的父母除了更多的錢沒有給過他任何關(guān)心。后來他認為愛情是最純粹至高無上的感情,可是蕭雨瀾又用現(xiàn)實狠狠的挫傷了他。
零郁的思想有些極端,既然是錯的那就一錯到底吧。蕭雨瀾可以和秦維龍可以做的事,他更加可以,何況蘇凝比起蕭雨瀾還多了一些成熟的誘惑。
“好”
下班之后零郁給零度發(fā)了一個短信就上了蘇凝的車,至于干什么,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公園的那條湖泊已經(jīng)被封鎖,湖面的入水口和出水口都安置下了鱷魚都無法掙脫的鐵絲網(wǎng),然后等待第二日對整個湖泊進行全面徹底的捕撈。
鱷魚絕對是淡水之中的殺手,在非洲大草原上或許還有寥寥幾個敵人,但是在這內(nèi)陸絕對是最兇殘的生物之一,獅子老虎在湖邊遇上也只能繞行。
雖然這條淡水鱷魚比起最兇猛有食人鱷之稱的灣鱷來說要有所不如,可是畢竟也是水中頂尖的獵食者,可是如今的湖面之下卻發(fā)生著一些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這條淡水鱷在湖泊中瘋狂的甩著巨尾似乎在躲避什么可怕的生物,瘋狂的四處逃遁,而且還發(fā)出一聲聲慘叫,而這湖水里最多也不過是那些巴掌大的魚。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兩個年輕交纏在一起的肉體上,零郁感覺眼睛有些晃從睡夢中醒來,坐在床邊有些失神。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可以。
看了看旁邊這一個堪稱是完美的肉體微微嘆息一聲,然后穿起衣服衣服準備離開。
“就這么吃干抹盡就準備開溜嗎?”蘇凝睜著慵懶的眼睛問道。
“各取所需互相慰藉罷了”零郁看的非常透徹。
“那以后還跟我出來嗎?”
“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