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欒,一會找一個地方住下,小生先去一趟望月樓,小生這就去一趟望月樓,到底是不是扎萌公主,
小生只需要去望月樓一下,便能夠知道真相了?!鄙蜍庯嫳M了杯中酒,站了起來。
“沈公子,老欒跟你一起去吧!”欒城站了起來。
“你還是不要去了,好好休息一下,之后,還有重要的事情,會安排你去做的?!鄙蜍巺s是狡黠一笑。
“那你注意安全……”
欒城坐下,自顧自喝酒。
沈軒起身離開,出了小酒館,很快便融入到了夜色之中。
望月樓,二樓。
一間客房里面,幾盞罩子燈同時亮著,讓客房里倍感溫暖。
一名男子,左摟右抱,在縱情的喝酒。
他的對面,坐著一名男子,不過是女扮男裝,稍加仔細,便能夠一眼看出。
她便是蒙族公主扎萌,此刻卻是一臉抑郁:“趙統(tǒng),你還沒有死心嗎?在云州戰(zhàn)場上,小女子念在你是夫君的份上,
才有意手下留情,饒了你一條性命,你現(xiàn)在倒好,變本加厲,又回到了京城,為白震賣命?!?br/>
“公主,你可知道本公子此刻的處境,其實也是有苦難言,昔日本公子是王者,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
你可曾想過,本公子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全部是因為沈軒,這一世,我跟沈軒有不共戴天之仇?!?br/>
趙統(tǒng)站起,雙手一用力,兩邊的女子便已經倒在了地上。
“沈軒一心為民,而你呢,卻是一心為了自己,更有甚者,你殺害了蒙族大王子,你為了自身利益,還有做不出來的事情嗎?”
扎萌已然無語,她感覺自己的一番苦心,卻又是白費了。
在云州戰(zhàn)場上,扎萌擋在了沈軒的前面,將趙統(tǒng)刺到。
便在最后致命的一劍刺出時,扎萌卻后悔了。
她是一個傳統(tǒng)的女子,既然嫁給了趙統(tǒng),這輩子,便是趙統(tǒng)的女人。
在遠古時代,女人都必須遵從三從四德。
因為她心里有一念之慈,便留下了趙統(tǒng)的性命。
便在義軍和衛(wèi)軍激戰(zhàn)之時,扎萌卻是趁亂將趙統(tǒng)背了出去,帶到了一處偏僻的農戶養(yǎng)傷。
趙統(tǒng)的傷勢很重,在床上一躺便是二十幾天,待他傷勢痊愈之時,便聽到了義軍已經打到了京城的消息。
按照這個架勢,大約要不了多久,白衛(wèi)的江山便要改為沈家的了。
便在前幾日,趙統(tǒng)趁扎萌出門抓藥,卻是悄悄上路,來到了京城。
面對扎萌的責問和質疑,趙統(tǒng)卻是坦然自若:“公主,但凡能夠成帝王著,有幾人不是心狠手辣,
憑什么沈軒處處得著好處,而我趙統(tǒng)卻不能,本公子一定要打敗沈軒,讓他成為過街老鼠,階下囚?!?br/>
“你能跟沈軒比嗎?”扎萌感覺心在滴血,她如此苦口婆心地勸慰,竟然絲毫起不到作用。
“不要在我的面前提沈軒了,過了今晚,本公子便會去找皇上,明天,本公子又會是大將軍?!?br/>
趙統(tǒng)勃然大怒,他覺得扎萌的心里只裝著沈軒,哪里還有一點點他的位置。
“趙統(tǒng),你現(xiàn)在敢去見白衛(wèi)皇上嗎,你在大炮上動了手腳,導致白衛(wèi)大軍慘敗,白震現(xiàn)在恨不得剝了你的皮,
抽了你的筋,你去了,也只會是死路一條?!痹葘②w統(tǒng)看得透透的,趙統(tǒng)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那你說,我改怎么辦?”趙統(tǒng)像被點穴了一樣,沒有了底氣。
“跟小女子回到蒙族,安安心心過日子,沈公子如果知道你還活著,也會為你我高興的。”扎萌輕言細語,卻是溫柔至極。
“扎萌,你到現(xiàn)在還記得沈軒,你是不是跟沈軒有見不得人的事情?”趙統(tǒng)幾乎跳了起來。
“夫君,你看在奴家肚里孩子的份上,就跟我一起回去好嗎?”扎萌哭著哀求,她更多的還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
當初第一次懷孕,卻是因為在戰(zhàn)場上顛沛流離,導致流產。
誰會想到,沒有兩三個月,她又懷孕了。
也正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扎萌才動了惻隱之心,沒有下得了手,殺了趙統(tǒng)。
“扎萌,虧你還說得出口,上一次本公子便已經懷疑,你懷的孩子,便是沈軒的,這一次,我更是確定了,
你這個賤女人,竟然不守婦道,本公子留你還有何用?”趙統(tǒng)突然動了殺心,拔出了寶劍。
“夫君,奴家?guī)状蜗胱屇慊仡^,甚至不惜冒險救你性命,你竟然懷疑奴家?”扎萌眼淚嘩嘩而下。
“公主,你覺得你很委屈是嗎,好幾次,你在夢中喊出了沈軒的名字,又是什么意思?”趙統(tǒng)終于發(fā)作。
扎萌卻是愣住了,她是經常夢見沈軒,但到底有沒有在夢中喊出沈軒的名字,她并不知道。
“扎萌,你對我的情意,我也知道,你如果還想好好過下去,就不要將自己當成了公主,你在我的眼里很賤?!?br/>
趙統(tǒng)眼中,露出了幾絲不屑。
“趙統(tǒng),本公主真后悔沒有將你殺死,既然如此,那今日便殺了你。”扎萌拔出了寶劍,朝趙統(tǒng)刺了過來。
扎萌的武功,始終不是趙統(tǒng)的對手,只是才幾回合,手中的寶劍便已經被趙統(tǒng)撥開,落到了地上。
扎萌的寶劍脫手,只得掏出了一把匕首,繼續(xù)與趙統(tǒng)決斗。
“扎萌,既然你如此絕情,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氣了?!壁w統(tǒng)已然是氣急敗壞,手里寶劍頻頻揮出。
扎萌手中的匕首再次脫手,趙統(tǒng)的寶劍卻是一劍快過一劍,每一招必下死手,對著扎萌要害而來。
扎萌不打算再做無畏的反抗,甚至直接閉上了眼睛等死。
“趙統(tǒng),你還不回頭,難道要一錯再錯嗎?”一個白衣公子出現(xiàn)在了客房里面,手里也拿著一把寶劍。
趙統(tǒng)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卻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沈軒,你,你怎么來了?”
“你問我怎么來了,我還想問問你,怎么活了過來的?”沈軒冷冷的笑著。
“沈軒,這里不是戰(zhàn)場,你沒有權利管我的事情?!壁w統(tǒng)終究有些懼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