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地回了房,渾身濕的徹底,水還在順著發(fā)絲流淌,才感覺到了刺骨的冷,她不禁打了個哆嗦,腦子里只想著趕緊找了衣服換,實在沒那么多心思,就隨便扯了一身。
迅速換了衣服,濕透的衣服就隨意扔在了地上,她是著實沒有精力再收拾了,可是看著一攤濕嗒嗒的衣服躺在地上實在礙眼的很,本來已經(jīng)躺回床上的她還是倦倦地爬了起來。
隨意的將皺成一團的衣服抖了幾下準備扔到洗衣機里頭,沒想到大衣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突然掉出來一個金晃晃的小東西,白熾燈的燈光太弱,她瞅了一眼也沒看清究竟是什么東西,只好彎下腰撿了起來。。
手緩緩攤開的那一瞬,她就蒙了,一個金色的塑料戒指。
有些人,怎么都擺脫不掉。
那天晚上,本來倆人坐在沙發(fā)里依偎著看電視,這種長的跟裹腳布似得電視劇,自然只有她一個人在看,遲珩無非是將她鎖在懷里,邊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邊拿著電腦看公司的報表。
即便再老套無聊的劇情,這種和諧的環(huán)境下她還是沉浸了,戲到□,遲珩卻不老實了,頭搭在她肩上不停地蹭,還不停地發(fā)出惱人的聲響,本以為他就是閑了想找些存在感,便沒有搭理他,眼睛依舊毫不動搖地注視地屏幕(綜)誰拿了我的心臟?最新章節(jié)。
遲珩一點點地湊向她脖子咬了一口時,她才吃痛的轉(zhuǎn)了身,一手用力的將他的頭給打開,蹙著眉一臉不滿道,“我說你皮癢了還是怎樣啊,沒見我看電視呢?老不規(guī)矩,擾人心智,你到底是想干嘛!”實在氣急,她不管不顧一把將他推開,從遲珩懷里退了出去。
他卻又將她撈了過去,甚至還用羞人的姿勢將她卡在自己的腿間,蕭梓沫氣急,可是又掙脫不了,只能任由他抱著,心里還系著電視的劇情,看著他的雙眼閃爍著無奈的光芒,語氣卻難掩生硬,“你到底想干什么?”
見她一副懊惱的神情,遲珩依舊一臉無辜的樣子,好似一直都是他受了委屈,實在懶得理他,她故意偏轉(zhuǎn)了頭不看他。
好一會他的聲音才緩緩傳來,語氣里夾雜著一些試探和惑然,“笨蛋,你…真的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這丫的就跟剛剛電視里的劇情尼瑪一模一樣!男主角坐在桌前把玩著女主角的手突然道,“喂,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
女主角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冥思苦想了半天才如若恍然大悟般道,“噢!……”贏得了男主角滿懷期待的眼神才遲遲說出來,“不知道……”
她看了眼遲珩如出一轍的表演,翻了白眼瞥向他,一臉不屑,“你還真是有樣學樣啊?”
“學什么??。磕阏f什么,笨蛋?!边t珩仍舊一臉無辜,說不老實的捏著自己的臉,跟玩橡皮泥似的。
實在有些受不了他這德行,她繼續(xù)冷面主義對他不做理睬,怎料到遲珩猛地將手從她的衣服下角一點點探入,手曖昧的游移,甚至一直往上探去。
這樣羞人的動作以往是從未有過的,她冷不丁的起了雞皮疙瘩,實在忍不下去了,轉(zhuǎn)頭瞪著眼前的人不耐煩地低吼道,“你丫到底想干嘛?趕緊把你的腳給我挪出去,不然你等著!”
遲珩‘嘖’了聲,強掰過她的腦袋眼睛與她對視,深深地吸了口氣,仍舊一臉無害,“我是說真的,你難道真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么?”
拗不過他,索性順了他意,活到這么大,有兩句話她一直很贊同,恰恰很符合她此時的心境,‘長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關鍵在于她的心還在被電視劇情牽動著,無法沉寂。
“嗯,好了,你丫別給我再動手動腳了,我知道還不行嗎?”瞅了眼遲珩的臉,面若鎮(zhèn)定,心里卻急躁的很,她學著剛剛電視劇里女主角的表情,“你生日。”
遲珩搖了搖頭,一直平靜了臉上漸漸化開一點點失落的顏色。
“我生日?”
……
“戀愛兩個月?”
……
“第一次吵架紀念日?”
遲珩依舊擺著頭,眼里已經(jīng)蘊出了一絲不滿,一直嬉笑的面色也已經(jīng)完全隱去。
“我們分開五年整紀念日?”
……
“你媽養(yǎng)的寵物狗的忌日?”
……
遲珩看著她皺著眉,一臉沉思的表情,本來還滿懷期待,可是說出來的答案卻一次次將自己扔進了南極冰川,臉上的不悅愈發(fā)明顯,在她說出忌日那樣無厘頭不吉利的答案是,終是忍不住了,“蕭梓沫[陸小鳳]劍神!擼一發(fā)最新章節(jié)!”他的眼睛鼓得籮筐一樣大,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還在翻著腦子里有限知識的她猛地被叫,呆呆得抬起頭,眼眸迷離的沒有一絲色彩,直覺性的出聲,“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看你都胡編瞎湊的什么東西?”
“呃…不知道?!彼剡^神來,一看他那副氣焰囂張地模樣,頓時火冒三丈,“我說,你他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啰嗦個什么勁兒啊?非得讓我猜猜猜,誰知道你腦子里都灌得什么東西,明明知道我記日子最不行了,連自己生日不看身份證都不知道,你跟我長什么姿勢呀?有意思是吧?好玩是吧,好…老娘還不跟你玩兒了!”
每個字都是嚷出來的,見她是真的生氣了,他也不再執(zhí)著,緩下語氣平心靜氣地出聲,語氣里卻夾雜著一絲落寞,“笨蛋,你真不記得今天是我初遇你的八周年紀念日么?”
他語氣里的落寞是真正讓她有些心軟了,看著他的眼正了色認真地聽他講話,答案說出來時,她好不容易平靜的心又涌起了波濤駭浪,“遲珩!你搞這么多名堂,讓我猜了半天就是這么一個日子?你初遇我?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什么時候啊?你有沒跟我說過,這不是擺明找茬么?”
“好了。我錯了行吧?!边t珩有些無奈,只能軟聲軟語地跟她說話,“我就是覺得,這么偉大的節(jié)日,你總得有那么點小表示吧?!?br/>
見他已經(jīng)表明目的,她也不再折騰,撅著嘴正對著他的眼睛似看非看,“現(xiàn)在大晚上,我給你什么表示?。颗艹鋈ソo你買個蛋糕,上面插八支蠟燭?還是去包子鋪給你買八個包子?要么……”
遲珩那樣子簡直喪氣得想找塊豆腐撞下去的感覺,她盡攬眼中,心里偷笑?!拔艺f最簡單的就行了,不用那么復雜的…”他邊說著眼睛也閉上了,嘟著嘴緩緩湊近她,一臉享受。
他那副弱受的的表情看得她忍了半天才沒笑出來,整好眼尖地看到桌子上一根系在糖果包裝上了金色軟條,心里靈機一動,就拿過來捏成圈,隨意編了個戒指。
順利完工,她看著手里那個圓不像圓,多邊形不像多邊形的別扭物體,再掃了眼還閉著眸子一臉期待遲珩,心里不禁偷笑。
“嗯,好了,睜開眼吧。”許是沒得到想要的東西,遲珩睜眼的時候滿臉的不情愿,欲求不滿的樣子,她拿著戒指在他眼前晃了幾下,她本以為遲珩看到如此寒酸的東西會更加失望。
他卻突的燃起一抹笑,趕緊伸出手放在她面前,“來吧?!?br/>
她拿著戒指在手里轉(zhuǎn)了幾個圈,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拽了他的中指準備套上去。
“誒,誒,不是這個指頭。”遲珩嚷著,手微微縮了點,眼睛一個勁兒往無名指上瞅。
她見他一副賴皮的模樣,無奈的緊,還是胡亂的將戒指套在了他的手上,嘴里咕噥道,“行了吧,讓開,礙眼,我要看電視了。”
遲珩卻一把攬住她的腰,猛地含住她的唇瓣,反復碾磨了幾下,又狠狠地在咬了一口,她吃痛地推開了他,捂著被咬疼的嘴唇,怒目斥道,“遲珩,你有完沒完啊?!?br/>
“完了啊,喂,笨蛋,看你這副沒見識的樣子,難道沒人告訴你戴完戒指之后要接吻么?你說你都給我戴戒指了,我自然是要履行我的義務的,不然還不得落個吃軟飯的罵名?”
她看著掌心的戒指,金色的亮片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灼得她眼睛有些生疼,閉上眼睛想要緩一下,腦子里卻又冒出一幀幀關于那個人的畫面,可是,以往的溫暖在此時有的只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