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琊簡直要驚呆了好嗎?他的寶貝妹妹是怎么認識傅少將的?這可是他的偶像啊,而且,看起來兩人還挺熟悉的樣子。
相比較喬琊的驚訝,傅廷燕的怨念,身為當(dāng)事人之一的喬蘇此刻就忍不住有些心虛了,她抿了抿唇角,欲言又止,她這個時候,該怎么解釋?
能說她早八百年就從S洲跑過來了嗎?這個時候,她明明就該待在研究室的。
“那個,我……”向來做事隨心所欲的喬蘇內(nèi)心愧疚的情緒一閃而過,傅廷燕好歹也是她的好哥們,這么一副看負心漢的眼神是做什么?
不就是在今年沒有給研究室提供科研項目嗎?
她以前每年都會提供一套方案,也不見那些狂熱的科學(xué)家有多厲害,那么簡單的一套試題,就研究出來那么一點點的東西。
搞得她都懶得寫了,以前提供的那些就足夠他們研究了。
這也不能怪自己偷懶,要怪就怪那些人太笨了。
對,就是這樣,這么一想,喬蘇心里那些詭異的愧疚感全都消失不見,語氣也愈發(fā)理直氣壯起來:
“今年沒有給你們方案而已,大不了……大不了明年給你們寫兩套就好了。”
[理不直氣也壯JPG]
用最從心的語氣說出最兇狠的話。
“那就好?!备低⒀嗄X子里繃緊的那根弦徹底放松下來,如果今年喬蘇不提供方案,指不定研究所里面那些老家伙要怎么編排他呢。
真是,仗著自己和喬蘇關(guān)系好,就一個勁的慫恿自己,害得她每次都被喬蘇給記上了小本本。
“所以,你來京城,到底干什么來了?”傅廷燕總算想起來一開始的問題。
喬蘇支支吾吾的,“我……尋親?”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來京城是干什么來的,這個理由算嗎?
傅廷燕:“噗……”
喬琊:“噗……”
尋親,還真想的出來,他的親人難道還不夠多嗎?光那三個哥哥,和一對干爹干媽就夠不好惹的,這又是找了個什么大佬?
不過傅廷燕這次倒是判斷失誤,喬琊和喬仁忠也不算什么大佬,起碼只在京城這個地界上算是。
“既然你到了京城,那么國家自然要保護你的安危,過幾天我會派幾個白衣跟著你,沒有意見吧?”
傅廷燕想起來她的身份,眉頭緊蹙,這個事情也不是他能夠做主的,有這么一個身份,國家不派人保護那就才怪了。
即便他幫喬蘇瞞過去,國家也還是會知道,而且,他軍人這個職業(yè)告訴自己,這件事,他不可能幫喬蘇瞞著,只有上報這一個選擇。
“用不著,我來京城的消息,已經(jīng)讓屬下攔截了,那些高層根本不知道我的行蹤,和你一樣一直認為我還在研究室里面研究東西?!?br/>
“我不習(xí)慣讓別人跟著我,白衣就不要派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手下就能把五六個白衣打趴下。”
傅廷燕:“……”他又扎心了。
自己訓(xùn)練出來的人,一直打不過好友的屬下,他也很無奈好嗎?怎么說他也是軍中少將呢。
“你這……明明知道我不可能隱瞞的,幾個白衣跟著你也沒有什么不好,起碼安全能有所保障,而且,你的那些手下又不可能一直都在,萬一有了什么差錯,那你豈不是命都沒了?”
傅廷燕苦口婆心的勸道。
“那還真的巧了,我的手下就是一直都在?!眴烫K翻了一個白眼,眉眼間自得一閃而過,這些手下有的都是她親自訓(xùn)練的,能比得過好友的人,她自然會感覺到驕傲。
傅廷燕:“……”又TM扎心了!
“我不管,這幾天白衣就是要跟著你?!备低⒀嘁娝浀牟怀?,只能來硬的,耍賴皮可還行?
沒想到有一天,他堂堂少將軍銜的人,也會被喬蘇給懟的懷疑人生,無可奈何。
“行行行,跟著就跟著,只是你讓他們離得遠一點,不然太近了的話我第一時間就能發(fā)現(xiàn),萬一把他們當(dāng)成敵人給殺了?!?br/>
傅廷燕冷笑一聲,“以你的敏銳洞察力,會察覺不到那些人是我們派來保護你的白衣?”
喬蘇:好吧,其實他能察覺得到。
但是,有必要就說大實話嗎?
喬蘇瞪了傅廷燕一眼,“那你想要怎么樣?”
“讓他們在你三米之內(nèi)。”
“不可能?!备低⒀嘣捯魟偮?,喬蘇就冷聲拒絕,三米之內(nèi),還是好幾個人,這也太高調(diào)了。
“絕對不可能。”
喬蘇又補充了一句,“傅廷燕,你別得寸進尺啊,讓幾個白衣跟著我已經(jīng)是極限了,三米之內(nèi),你在講冷笑話嗎?”
傅廷燕面對喬蘇的銳利冷眼,摸了摸鼻翼,下意識的移開視線,這個要求,確實過分了。
他也知道,喬蘇平時最為低調(diào),和她認識兩三年,還有一些馬甲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
不過,光是他知道的那些,就足以讓自己興奮到渾身顫抖了。
“那行吧,就隱藏在暗處就可以?!奔热粏烫K不喜歡,她也不敢再強求,這位祖宗,她可惹不起。
“好。”喬蘇對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
而一直圍觀的喬琊,表情全程都是這樣色的:?(???д???)?
或者這樣色的:Σ(?д?;)不會吧???
還有這樣色的:=????(???????)臥━=????(???????)━擦!!!!
[對方并不想接受這樣的暴擊,并向你丟了一個二哈JPG]
對于他的遭遇,傅廷燕表示很同情,他拍著喬琊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勸慰道:“沒事,習(xí)慣就好了?!?br/>
還一臉正色的點點頭,那表情,那動作,分明是經(jīng)受“摧殘”已久。
喬琊臉色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又干笑了兩聲,僵硬的點點頭,所以,偶像拍了自己的肩膀,他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呢?
喬蘇:你的重點是不是搞錯了?
“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那……那我也先走……”喬琊抑制住內(nèi)心的興奮和驚悚,徒留一句話就跟上喬蘇的腳步,舔了舔嘴角,內(nèi)心的激動還是不能平復(f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