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孤獨地走到學校西門口,地上雖然沒有了積雪,草地上花池上還是堆滿了積雪,我就想起了那首《西門吹雪》,記憶是天真的孩子,在西門外堆著雪,有時歡笑有時對我苦著臉,當我向它招手,一轉身卻不見,然后忽然變天下起了大雪,我也是天真的孩子,在西門外迎著雪,有時忘記有時想你的一切,當我忽然醒悟,你不會再出現(xiàn)…
走出校門口準備先去李蘭那兒,我拖著行李躲避著馬路上偶爾會出現(xiàn)的小水坑,正好一輛出租車停在我面前,我鉆進去告訴司機去龍祥小區(qū)去。
到李猛家樓下的時候我打電話問他在不在家,本來這些小事兒我都不會去麻煩他的,只是因為上樓梯要搬很重的行李箱,而我胳膊上的傷又才剛剛好所以還不敢太用力,想到這里也就覺得心安了,什么是哥們兒?哥們兒不就是自己有困難了才差遣的么?李猛爽快地說:“在在,你在樓下站著別動,我馬上就下來!”
一分鐘后李猛就閃電般地站在了我面前,我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他憨厚地朝我笑了下什么也沒說就幫我拎起行李,我感動了一小下,朋友就是這種當你遇見困難的時候能提供給你幫助的人。
我開玩笑道:“猛哥就是猛,走吧!幫我拎到樓上!”
李猛被我的話一激爬起樓梯來更是如履平地健步如飛,我在后邊空著手都追得很費勁兒,我倆一口氣爬到家,李猛把我行李撂到了客廳的地板上,我對李猛說:“辛苦了?。 ?br/>
李猛用拳頭砸了一下我的肩膀說:“跟我還客氣什么?你的胳膊好了點嗎?”
我說差不多了,沒什么大礙了,能提得動這個箱子了。
李猛說:“暈,你能提動還叫我干個毛???”
我說:“不是怕再受傷么!”然后對李猛狡猾地一笑。
李猛指著我笑了下。
李蘭也從房間里走出來問我道:“周宇,你這是要回家嗎?”
我賣了個關子說:“是回家,但是不是回我家!”
李蘭猜道:“難道你要去艷妮家?”
被李蘭一下猜中讓我覺得很沒面子就撒謊說:“不是,是去我一個朋友家辦點事兒再回我家!”
李猛和李蘭也不再追問。
我又接著說:“行李我先放你們家一部分,拿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就行了,哎,對了,李蘭,你們的被褥還在李猛的寢室,過完年我就不住學校了,李猛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麻煩去弄過來吧!”
李猛說:“沒問題,哎,那你過完年住哪里?。俊?br/>
我瀟灑地說:“居無定所,四海為家,以后的事說不清楚,再說吧!”
李猛說:“還四海為家,說得你跟得道高僧似的!”
我又接著說:“可不是,心若沒有棲息的地方,走到哪里都是在流浪!”
李蘭說:“得了,就在學校住的這半年你小子已經(jīng)爽歪歪了,住著學校的宿舍從來都不用交房租多好啊,也不說請我們吃頓飯!”
我不服地說道:“我怎么沒清你吃過飯?好了,那有空再請你吧,請你吃多少次飯才能堵住你這張嘴?你這張嘴就是一個無底洞?。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