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不但殺死貓,還能抓到老虎。——
大小姐和大少爺們平淡而又無聊的校園生活就這么一天天地過去,英道和金嘆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但同時,擁有著差不多的身份地位的兩個大少爺,在平時的行為處事中,似乎隱含著一絲誰也不服誰的較勁在里面,這讓帝國中的八卦話題永遠圍繞著兩人,不斷發(fā)生著變化。
而rachel也在不知不覺中,突然多了一個小尾巴。
“努那,早啊?!?br/>
司機剛給她拉開車門,某只笑容純凈得和礦泉水一樣的少年非常自覺地小跑了過來,眨巴著明亮的眼睛看著她。
“早,趙明秀?!睂χ@位律師事務(wù)所的繼承者,rachel完全不理解對方為什么會和原本的劇情里一樣喜歡上了自己——不過相比于原來劇里疏離于眾人的rachel,她已經(jīng)在盡量在不失去必要的威嚴的時候與他人接觸了,rs國際畢竟還比不上能夠直接冠名學(xué)校的帝國集團在這個貴族學(xué)院里更具有說服力,因此,必要的親和力是她想要在這里站穩(wěn)的一個必要因素。
原著中的rachel因為她太過自負的性格導(dǎo)致學(xué)校里的眾叛親離是她容易被當初眾多女孩眼中刺的一個很大原因,這是她在看劇的時候就很替rachel可惜的一個部分——現(xiàn)如今,她自己成為了劇中那個那個少女,自然不會放棄每一個能夠讓自己占到優(yōu)勢的機會。
雖然戀愛很重要,可是,面包也很重要,不是嗎?
既來之則安之,她既然已經(jīng)戴上了屬于劉rachel的皇冠,就必須要接受這個皇冠所帶來的一切——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那都是只能由她自己來面對的挑戰(zhàn)。
而且……
她看著眼前笑容明朗的少年,微微勾起了嘴角。
在這個愛情簡直就是無往而不勝的利器的世界里,她不相信,自己會跌得比原來的那個rachel更慘了。
畢竟她現(xiàn)在,對金嘆那個家伙,一點愛意都沒有啊。
“還不走嗎?”rachel一邊想著,一邊已經(jīng)拿出了今天早上需要的課本,看了眼一路跟著她過來的趙明秀,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這節(jié)課和自己不是一個班的吧?
“哦,馬、馬上!”被對方剛才不自覺地露出的微笑給驚艷到了的少年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慌張張地四處張望著,然后在看見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后撲了過去,同時不忘向rachel道別:
“那,中午見啊,努那?!?br/>
“………………”誰是你努那啊不要亂叫好嗎!
無力地撫額,rachel看著被明秀一把從背后抱住了的崔英道下意識地抓過了少年的手,差點來了個背摔后,更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離開了臨近上課時間又開始熱鬧起來的走廊走進了教室。
***
一天的課程很快就結(jié)束了,金嘆早在下課鈴響起的瞬間就拎起了書包沖出了門,不知道是去找寶娜還是崔英道去了。
前排的明秀轉(zhuǎn)過了頭,看著rachel:“努那,這次的野營你去嗎?”
rachel看了他一眼,略挑高了眉:“……野營?”
從帝國中開始,他們每年都有野營——啊,不,是素質(zhì)拓展課程——每一次的地點都選擇了原生態(tài)的鄉(xiāng)下地區(qū),美其名曰是旨在讓學(xué)生學(xué)習(xí)一些野外生存能力,可是,這中學(xué)里的哪一個不是家中的寵兒?就算是不受重視的家中么子,對外也是一個家族的臉面,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的,因此,私下里,大家都會直接叫這個活動是“野營”。
“哎,真是的,努那不要這么較真啦,”明秀少年雙手托腮裝可愛狀看著她:“會去的吧?不會又有事吧?”
去年的野營,因為被放在了寒假里正好阻撓了rachel風雨不動的“圣誕節(jié)騷擾opa”大計,她想都沒想地就推脫了。而這一次……正是秋風乍起,陽光明媚溫暖的日子,給自己放個假不上學(xué)的事情,她怎么會不做呢?
“……嗯?!彼菩Ψ切Φ乜粗鴮Ψ?,點了點頭后,她也拿起包:“我走了。司機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br/>
“誒?嗯是什么節(jié)奏……?”明秀回想著自己的問題,又想想rachel的回答,不過多久就變成了星星眼,看到rachel起身,連忙也拎起了包:“啊,我家的車也來了,一起走吧努那啊…………”
樹影婆娑下,情竇初開的小情侶們正交頭接耳地說著甜蜜的小情話,看到有人就飛快地牽著手換了個地方,稚嫩又透露著青澀的身影被昏黃的陽光拉長,看起來就如同林間驚惶的小鹿。一路走來,不想看見也得看見如同純愛電影般場景的rachel忽然覺得,自己的青春全都拴在了一個不解風情的大冰塊上,還真是可惜。
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金元有過什么聯(lián)系的rachel,忍不住地拿出了手機,翻著sns——雖然金元不玩這個,可是她卻已經(jīng)習(xí)慣了偶爾刷新一下。
身后的明秀依舊在追問她的答案,然后就差點因為前方的女孩突然頓住了腳步而撞上她的后背。
“趙明秀。”
rachel的聲音已經(jīng)不再如當年纏著金元的那個小蘿莉那樣甜膩,而是帶著一股難言的貴氣和凌然不可侵犯的高冷——這讓少年下意識地一個立正,就差喊句“到!”了。
“你知道嗎?”他看著回過頭來的少女,冷淡的笑容帶著一絲微不可見的天真——
“初戀往往是沒有好結(jié)果的?!?br/>
——誒?誒?!
玻璃心受創(chuàng)了的少年看著他還未曾言明就已經(jīng)被對方挑破了的初戀說完了這句話之后,蹬著她那雙最新的限定版皮鞋施施然離開,坐上了不遠處等候著的limo。而他一臉癡迷的樣子讓這時正好路過的崔英道和金嘆忍不住皺眉。
“呀,趙明秀……你干什么呢?”金嘆被他的表情給嚇到了。
一旁的崔英道不耐煩地“嘁”了一聲,說:“肯定又是劉rachel吧?”
“啊……金嘆,崔英道?!蓖嶂X袋不知道是該繼續(xù)沉迷于對方的笑容還是為了自己剛才碎掉的玻璃心找個傾訴的樹洞,糾結(jié)了一下的明秀,扭過頭,終于還是選擇了一個哀怨的表情看著兩人:“我剛才失戀了?!?br/>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英道翻了個白眼給他:“你居然會喜歡那種冷冰冰的女人……”
“呀,崔英道!”
“喂!崔英道!是不是朋友了?!”
此話一出,他身邊的兩人同時叫了一聲。
明秀一掃剛才的怨婦臉,一副英勇就義前的姿勢:“我不許你這么說努那??!”
“……就是啊,rachel她只是……”金嘆捉摸了一個比較婉轉(zhuǎn)的措辭:“……只是稍微大小姐架子大了一些!”
“就是就是!這才是女神啊!”明秀捧臉。
“哈。”英道不服氣地冷哼一聲,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被一旁剛走到金嘆身旁的寶娜給打斷了——
“喂!金嘆!你在說哪個女人呢????”少女瞪大了明媚的雙眸,得天獨厚的容顏讓她即使是在生氣的時候看起來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安撫的模樣。
“呀……沒什么,我在說我們寶娜最美了?!苯饑@立刻就拋棄了一旁的好友和剛失戀的明秀少年,主動地挽起了寶娜的手:“來,我們走吧,今天讓我家司機送你,我們一起回家?!?br/>
“哼,這還差不多?!睂毮鹊哪樍⒖剃庌D(zhuǎn)晴,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朝著另外的兩人道:“我們走啦,byebye~”
“……還byebye,啊西……真是的!”明秀被這明晃晃的秀恩愛給閃瞎了眼,憤怒地揮舞著手臂喊著:“你們兩個好好lovelove去吧!不要管你親愛的朋友們了!再!見!”
“嘛,我們明秀也不要太傷心了。”一旁看著他夸張動作的英道不由好笑,上前勾住了他的肩膀:“該回家啦,不然你媽又要打電話來找人了……”
“喂!”對自己已經(jīng)14歲了卻還有著嚴格門禁時間早就不滿,卻畏懼于自己母親的威懾力不得不服從的少年半怒道:“崔英道!你不就是比我晚了幾個小時的門禁嗎?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有嗎?”英道摸了摸自己的臉:“哇哦,原來我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啊……”
“喂!崔英道!還是不是朋友了……”
兩人勾肩搭背推推搡搡地走到了兩家的車邊,互相告別了之后,各回各家。
不過,更準確的說,是明秀回家,英道去往道場。
結(jié)果,在路上他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停車。”
他對司機命令道。
“可、可是……”司機明顯很為難。
“嘖,雖然我爸給你發(fā)工資,可是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能讓你現(xiàn)在就沒了這個工作?!彼[起眼,認真地看著他。
“……是!”司機無奈地靠邊停了下來。
少年將書包扔在一旁的座椅上,然后就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他看見已經(jīng)換上了私服的少女,戴著一副看著就很可疑的墨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將近黃昏了——對著手機,似乎是正在尋找著些什么。
按耐住自己不知為何突然爆棚的好奇心,他挑了挑眉,看著自家已經(jīng)開走的車,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然后…………悄悄地跟了上去。【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