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沒明白姜行之的意思,為什么說算是,眼睛微微凝視著,似乎在等他的解釋。
姜行之沉吟了一會。
“跟同居差不多,你可以這么理解?!?br/>
原來這樣,女子心里大概有了底。
“你結(jié)婚了吧?”
姜行之反問她。
女子依舊笑著,只不過笑容里多了一絲苦澀。
“這里太吵,我們出去聊好嗎?”
街道上,并肩慢步走著,拐過兩條彎道,露出一排住宅小區(qū)。
女子就住在這片小區(qū)內(nèi),很近,電梯升到十五樓,左邊方向,用鑰匙打開房門。
“進(jìn)來吧,你不用脫鞋的?!?br/>
姜行之跟在女子身后,將近七年沒有過對方消息,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過得如何。
三室一廳的房間,裝修風(fēng)格別致亮麗,家具物品擺放一絲不亂,就連墻角也是干凈異常,沒有一點的灰塵。
姜行之心中明了,至少從這方面看來,她并不缺錢用。
“蘇蕓姐,你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
從門口僅有的一雙女式拖鞋,房間內(nèi)也沒有任何男性使用的物品,姜行之心中隱隱偏向了這個答案。
蘇蕓正是她的名字,她和姜行之一樣都是老院長收養(yǎng)的棄嬰,雖說從小跟姜行之熟識,卻因為那時候的蘇蕓性格著實孤僻了些,很少與人交流,所以當(dāng)年他們的關(guān)系并沒有想象中的親如姐弟,實則有著不小的陌生感,許多年過去,如今再次見面,奇怪的是這種陌生感非但沒有加深,反而有種瞬息間消融殆盡的味道,彼此言談沒有一絲的隔閡,這大概也是時間最讓人難以琢磨的地方吧。
蘇蕓給姜行之沏了杯茶,探身斜坐在對面,沒有否認(rèn)姜行之的猜測,這些年她的確是一個人生活,不是沒有談過男友,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都是淺嘗輒止。
“一定是姐你的要求太高了,不過說實在的,姐你這條件一般人還真有些配不上!”
姜行之姿態(tài)輕松,左手握住成拳的右手,緩緩說著,他可沒有絲毫故意抬高蘇蕓的意思,單論相貌這一點,蘇蕓就不是一般家庭能夠消受的,真娶了,十個肯定有十個會擔(dān)心老婆被人覬覦。
蘇蕓神情黯然,低著頭。
“哪里是要求高,不過的確是姐自己的問題?!?br/>
聽語氣這其中似乎另有什么緣故,姜行之好奇的問了起來。
蘇蕓道:“一種心理疾病,姐不喜歡與異性進(jìn)行肢體接觸,總覺得會很臟,現(xiàn)在牽牽手還可以勉強(qiáng)忍受。”
姜行之有些不可思議,討厭異性肢體接觸,最多只能牽手?
這屬于嚴(yán)重的心理潔癖吧,怪不得以前她就算和人說話也要故意拉開一些距離,原來是一直有這方面的原因。
雖然必須承認(rèn)蘇蕓很美,可這種問題對男女之間,短時間還好,時間長了哪個男人也不可能忍受的了,能看不能吃,除非兩個人只享受精神層面的戀愛。
“沒找醫(yī)生看過?”
蘇蕓嘆氣,從知道自己這是一種病開始,她就開始找心理醫(yī)生咨詢。
“自然看過的,只是不論哪種方法作用都不大,需要慢慢來?!?br/>
既然是討厭異性肢體接觸,那就多嘗試去接觸異性身體就好,只是有一個問題,蘇蕓和他一樣沒有親人父母,怎么嘗試,跟誰嘗試?
唯一的方法也就只能是交男朋友了,但以她如今只能牽手的進(jìn)展速度,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正常?
時間不等人,尤其是不等女人,芳華易逝,容顏易老,真到了人老珠黃的時候就是病好了,幸福也錯失了。
實難解決。
姜行之心中一動,喚出黑珠面板,搜索了一下對應(yīng)的癥狀,結(jié)果讓他失望。
“或許,你可以幫姐……”
蘇蕓本有些猶豫,隨后看著姜行之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她想起來一件事,記憶中老院長和姜行之都無意觸碰過自己不止一次,而當(dāng)時她除了有點不舒服外,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大的反應(yīng)。
如果可以,姜行之是很愿意幫忙的,因為從內(nèi)心來講,蘇蕓更像他的親人。
“怎么做?”
蘇蕓的辦法,就是跟姜行之進(jìn)行有限的肢體接觸,只要多練習(xí),絕對可以好起來。
聽明白,姜行之有些猶豫了。
牽手、擁抱確實不算什么,然而已經(jīng)犯過一次大錯,姜行之難免有些顧慮。
“你不愿意?”
姜行之的反應(yīng)有點出乎蘇蕓的預(yù)料,又不是真的要怎樣,再者說,他此時對姜行之也沒那方面的感覺。
姜行之也察覺到自己的反應(yīng)難免傷人了。
“不是的,蘇蕓姐,我只是……”
蘇蕓抿著嘴,那副模樣,姜行之實在不忍心拒絕。
“是姐強(qiáng)人所難了。”
姜行之考慮再三,心想蘇蕓姐應(yīng)該也沒別的意思,現(xiàn)在除了自己,確實沒有更好的人選,一松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
蘇蕓挺高興,說來就來,伸出芊芊玉手,先從簡單的開始吧。
說過的話如何能再反悔,姜行之同樣伸出一只手來。
有些涼冰冰的,蘇蕓的手柔若無骨,姜行之沒用力,只是輕輕捏著。
蘇蕓的眉頭微皺了一下,閉上眼睛,慢慢克服了心里的那種不舒服勁。
緩緩站了起來,姜行之隨后。
“不介意試試擁抱吧?”
畢竟是女人,而且姜行之說了他有女朋友的,蘇蕓終歸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
蘇蕓的臉頰有些緋紅,試探性的靠近,雙臂慢慢環(huán)繞在他的后背。
聞著她身體散發(fā)出來的處子清香,姜行之努力讓心中不生雜念。
然而不過數(shù)秒,一聲故意壓低的忍耐聲腔后,蘇蕓一把將姜行之推了開。
眼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厭惡,被這樣一位美女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一般人不知道緣由,搞不好都會自卑。
重新坐下來,氣氛有些凝固。
“說說其他事吧,對了,你現(xiàn)在什么工作呢?”
蘇蕓的主動開口,緩解了姜行之的尷尬。
“木雕,算是不務(wù)正業(yè)吧?!?br/>
姜行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覺得自己的這份工作在別人眼里應(yīng)該有些奇葩了。
木雕?
蘇蕓想過姜行之會從事各種行業(yè),但此刻他說出來還是讓她意料不到,實在有些偏門。
“呦,那以后豈不是該喊一聲姜藝術(shù)家,有機(jī)會給姐這房間里擺上幾個物件,姐收藏著,以后指著發(fā)財呢?”
蘇蕓一反失落的神色,開始調(diào)侃道。
“行,沒問題!”
姜行之答應(yīng)的很爽快。
一個小時后,姜行之回到了嘈雜的舞廳,在混亂的人群中找到楊玉玲。
“跟我走!”
楊玉玲沒有太多反抗,就被姜行之拖進(jìn)了洗手間。
冷水潑在臉上,流濕衣衫,楊玉玲的身體還是不自主的搖晃著。
姜行之的表情很冷,他本打算讓楊玉玲自生自滅,但腦海里總有一個念頭揮之不去,好歹占著師徒的名分,真就這樣放任不管也不是辦法。
決定給她糾正過來,姜行之喚出黑珠面板,這次的結(jié)果沒讓他失望。
黑珠是不是來自未來,這點姜行之不清楚,但它本身存儲著無數(shù)超越現(xiàn)時代的科技物品信息,其中就有藥品這一大項,姜行之只需要傳達(dá)自己的意識,黑珠會智能搜索符合他意愿的藥物。
姜行之不可能逐一篩選,因為毒品特效藥的可選項有上萬種之多。
避毒丸,小拇指蓋大小,通體泛黃,包漿如晶,只要吃一顆,這輩子就別想感受精神類毒品的味道了,沾也行,不等藥效發(fā)作就會全部吐出來。
“張嘴!”
姜行之緊緊捏住楊玉玲的小嘴,她咕扭著身體,衣服都掙開了,卻怎么使勁都沒用,避毒丸直接扔進(jìn)嗓子眼。
楊玉玲咳了一聲,沒過幾息,藥效化開,轉(zhuǎn)身趴在洗手池上吐了起來。
味道實在不好聞,姜行之趕緊打開水龍頭將嘔吐物沖走。
足有一分鐘,楊玉玲才大概恢復(fù)神智,半清醒過來,看看周圍環(huán)境,再看看自己,奮力一耳光就朝姜行之打了過去,然后開始痛哭。
姜行之整個人都被打蒙了,啥情況?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哭的那叫一個傷心,還不停拍打著姜行之的胳膊,淚如決堤。
抽泣聲漸漸變小,徹底安靜,楊玉玲這才發(fā)覺姜行之其實并沒有侵犯過自己。
像是突然敞開了心扉,沒有了該有的防備,楊玉玲把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話傾訴給姜行之聽,去年,就是這種藥物讓她和最好的一名姐妹反目成仇,也徹底毀了她。
話說完,楊玉玲心里感覺舒服了些。
“是我對不起你,不過這東西一兩次不會成癮的,你千萬別再嘗試了?!?br/>
楊玉玲神情緊張慌亂,一開始她是什么心態(tài)誰也不知道,但現(xiàn)在她很后悔把姜行之拉下水。
美好的東西被破壞,總是那么的讓人覺得可惜。
同情于楊玉玲的遭遇,姜行之心中那股反感也煙消云散。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明明知道不好,還這樣自甘墮落!”
楊玉玲此時很敏感,生怕姜行之因此瞧不起自己。
陽光的笑容掛在臉上,姜行之說道:“怎么會,可別忘了,你可是我?guī)煾?,從古至今哪有徒弟瞧不起師傅的道理,對不對??br/>
楊玉玲神色羞紅,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是我誤會了你,你的臉,沒事吧?”
一個微紅的印子,楊玉玲想摸一下看看情況,又覺得不太合適。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