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把船開過來,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立馬叫喊著不要動船,可能有危險,可惜一切都遲了。
我話還沒有說完巨大的爆炸聲傳到我耳朵里,一瞬間小島一側海灣里火光沖天,瞬間我的心好痛,最后的這些生死兄弟相繼離開我,眼看著勝利即將來臨卻又遭遇此劫難,此刻我通紅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飄向對岸的小船,拿起步槍我一頭跳進水里,飛快的向小船游了過去。
我身邊的兄弟一看我跳進水里,立馬緊隨的我的腳步相繼跳入水里沖向小船。
此刻在水里我噴怒到了極點,用盡全身力氣兇猛的高速游動,看著小船即將靠岸了,突然一個黑影竄上岸,倉促的往陸地上跑,我立馬抬起槍口一陣亂掃,可惜在水里重心不穩(wěn),子彈打在黑影周圍卻始終沒有擊中黑影。
我放棄射擊像魚一樣兇猛的擺動雙腳產(chǎn)生巨大的推力瘋狂的游向對岸,游到岸邊我抓住木樁從水里一躍而起,飛快的跑向岸上的樹林里,我看見前面樹林里有個黑影連滾帶爬的跑向公路上的一輛車,我知道他肯定受傷了。
我沒有出聲,悄無聲息的飛快前進,離黑影只有100米的距離我抬起了槍口,對準黑影的腳打了上去,砰,砰,連著兩槍兩只腳都被我擊中了,那個黑影一瞬間倒在地上,但我看見黑影仍然用一只手努力的向前爬著走,我沒有上前去我怕到時候他一轉身偷襲我。
我靜靜的看著他用一只手向公路上爬出去,此時我覺得他很可憐,可能他不想死,他不想倒下,他還有家人,他一死他的家人怎么辦,他的孩子他的妻子誰來養(yǎng)活,他的父親又該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嗎。
此時我不知道為什么我腦海里冒出許多這樣的畫面,但此時我心軟了,我突然不想殺他,盡管他殺了我很多的兄弟,短暫的沉默讓我冷靜了下來。
忽然間我覺得有什么錯誤都不能原諒呢,非得讓他死才能原諒這一切嗎,或許之前我殺的那些人我都非常的后悔,有些時候非得用這樣的結局來結束這一切嗎,忽然我覺得我就是個惡魔,這一切的一切如果沒有我的出現(xiàn),或許都會依照原來的樣子一直延續(xù)下去,直到我的出現(xiàn)搗亂了他們原本的生活,如果沒有我或許不會有這么多人死掉,也不會出現(xiàn)接下來的這一悲慘的一幕。
這時舒膚佳走了上去,我想拉住她卻沒有拉住,我立即沖了上去,我不想再有人從這個世界消失,后面的兄弟也一并飛奔了上來。
舒膚佳走到了黑影面前,踩住黑影腳,黑影發(fā)出痛苦的聲音,舒膚佳松開腳那個黑影翻身躺著,我還以為黑影要偷襲舒膚佳,可是并沒有他只是靜靜的痛苦的躺著,這時我才看清這張臉,一張經(jīng)歷了滄桑的臉龐大約40多歲了,我知道這肯定就是舒膚佳口中的道叔了。
我聽到舒膚佳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叔,我敬重你是我叔叔,現(xiàn)在我叫你一聲道叔,曾經(jīng)我知道你很溺愛我,像我父親一樣,但現(xiàn)在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要殺我爸爸,曾經(jīng)你和我爸爸像兄弟一樣打拼著事業(yè),在我小時候你是我最喜歡的叔叔之一,可是現(xiàn)在到底為了什么你要這樣做。
道叔那滄桑的聲音響起,佳兒,我并不想傷害你也沒有殺你爸爸,就連這場沖突我都不知道有你在其中,現(xiàn)在這一切我說的話都不算了,顧具已經(jīng)替代我了。
當我知道你父親去世的時候我心里也非常的痛苦,我知道你肯定會把矛頭指向我,因為我和你父親有不和之處,也就是你最大的懷疑,但現(xiàn)在我告訴你,真正的兇手是就是,顧具。
他想自己占有公司,所以千方百計想搞掉元老級別的人物,盡管我知道他在策劃刺殺你爸爸,但在他的威脅下我卻沒有告訴你,我也有不可原諒的錯誤,現(xiàn)在你想殺我,我也無怨無悔,來吧。
聽到這里我覺得這一切其實都可以談判解決一切的,可是非得用死亡之后才來解釋這一切,其實我也想過道叔可能在說謊,但是看著他一大把年紀卻被我們踩在地上,我心里真的覺得他非常的可憐,我對舒膚佳說,讓他走吧,他也一大把年紀了,經(jīng)不起我們這樣折騰,就算有什么錯誤一切都可以原諒的。
舒膚佳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對道叔說,道叔你走吧,有多遠走多遠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此時道叔在地上慢慢的爬著走,他雙腿被子彈擊中,身體其他地方也受傷了,不知道他要承受多大的痛苦,但看著他在地上爬著走的身影,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悲傷的感覺,如果他的孩子看見他的父親淪落到如此地步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去扶他一把,是什么樣的感想。
看著道叔慢慢的爬到路邊,努力的打開車門爬了上去,此時我不知道他雙腿都受傷了怎么開車回去,但是他卻這樣慢慢的進入了駕駛室,關上了車門,點火,正當我以為他將要把開走的時候,突然整個車子一下子就爆炸了,一下子我們都給嚇了一跳,一瞬間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連道叔的車子都被安放了炸彈,這一切難道背后還有人。
看著燃燒的車子,我突然想起了爺爺?shù)囊痪湓?,命在天,終有此劫,看著燃燒的車子我想起來永遠都忘不了的那個夜晚,爺爺二叔也是在熊熊烈火中消失殆盡,我眼眶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連忙擦掉眼淚不讓兄弟們看見,我轉過身對兄弟們說趕快去收拾一下戰(zhàn)場,馬上就要天亮了,一看時間都快到6點了,整整戰(zhàn)斗了一夜。
現(xiàn)在我所剩下的兄弟就只有13個人了,狙擊手一個都沒有少,偵察隊員,沖鋒隊員傷亡最慘重,而且根本沒得搶救,除了被槍擊死的就是被炸彈炸死的,敵人的槍法真的非常厲害,我的隊員基本都是命中頭部。
身上的防彈衣只能保護身體,頭盔卻只能保護頭頂,但臉部卻無法保護,我死掉的隊員幾乎都是命中眼睛,或者鼻梁骨和整張臉,整個戰(zhàn)場下來簡直地獄,這一刻我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兄弟一個個倒在我面前是什么樣子的感覺了。
我死掉的兄弟我全部都要帶回他們的家鄉(xiāng)給他們最高的葬禮,活著沒有風光過,死后我一定讓他們風光一次,要走也要轟轟烈烈的走,畢竟你們是我永遠的兄弟,今夜的同生共死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直到早上7點多所有的戰(zhàn)死的兄弟我都一一找到了,葉問走過來對我說在船上被炸死的那五個兄弟我只能找到部分殘肢,還有一些殘肢已經(jīng)找不到了。
沒有關系,找不到的就讓兄弟環(huán)游世界,找到的拿回去厚葬。
我把所有去世的兄弟運送到對岸后,檢查了我們藏起來的那11輛車沒有任何的問題,現(xiàn)在我很害怕敵人在我們車上安放了炸彈,所以一切我都非常仔細的檢查,確保安全沒有問題。
現(xiàn)在我們剩下的兄弟就只有13個人了,10個狙擊手,還有三個突擊隊員,加上葉問舒膚佳和我總共16個人,現(xiàn)在我需要11個人駕車把死去的兄弟運送到胖子毒梟基地去,我讓葉問和四個兄弟留下看守基地,把死掉的敵人全部焚燒了,把整個基地處理一下,到時候我們把這里的所有裝備全部轉移,這個基地就不要了,換個新的基地。
葉問這幾天你就和兄弟們辛苦一下,等我把死去的兄弟安葬好立馬回來帶著你們轉移。
沒問題,你就安心的去照顧這些生死兄弟,這里我一定看好。
我和舒膚佳還有9個兄弟上了車,我們每個人開一輛車帶著逝去的兄弟往胖子基地行駛而去,葉問在原地目送我們遠去后和四個兄弟回到島嶼上焚燒尸體。
舒膚佳走在最前面帶著路,此刻我回想著我們來的時候是多么的壯觀,每一個兄弟都是帶著必勝的心到來,一路上我們每個兄弟都非常的激動,或許曾經(jīng)里面有些兄弟經(jīng)歷過這樣的武裝沖突,但卻沒有想到昨晚卻是他們的最后一個夜晚。
我的心情的無比的惆悵,自己說好帶著每一個兄弟凱旋而歸,但我卻帶著他們的尸體而歸,我的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流,看著車里長眠的兄弟我痛哭了起來,什么男兒流血不流淚在此時根本就是一派胡言,看著為自己賣命的兄弟去世,我只想痛苦。
一路兩個小時的車程,我整整哭了一個小時,這一切都無法挽回了,最終到達了胖子毒梟的基地,一行11個人下車后,我看到所有人眼眶都是紅腫的,大家都是經(jīng)歷戰(zhàn)爭的后悲傷只能一個人悄悄地哭,現(xiàn)在我讓胖子毒梟清點一下有哪些是你的人,舒膚佳也給歡哥打電話讓他來看一下人,最后清查出來這些逝去的兄弟姓名家庭住址,大部分都是yn省和gx省的。
我問舒膚佳現(xiàn)在你那里還有1100萬嗎。
舒膚佳說有,你是要給這些逝去兄弟的家屬嗎。
對,我想給每個逝去的兄弟家庭拿一百萬,而且以后每個月給他們的家庭1萬塊,不管我們手頭在緊我們也必須每個月按時給他們家庭匯款過去,兄弟的東西不能拖,更不能欠著。
舒膚佳用力的點了一下頭說到時候去國內(nèi)我把錢挨個給兄弟們的家屬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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