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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那熾熱正在一點一點探進來,顧婓柔瘋了一般再次掙扎要起來,可男女的力道天生存在懸殊,南厲川這會也沒像以往那樣只是嚇唬她,伴隨著尖銳的刺痛,她眼孔睜得老大。
至始至終,他陰戾的眸子看著她。
她疼,她好疼,除了疼還是疼。
南厲川慢慢將熾熱抽出,臉冷得跟冰山似的,眼底更是瞧不出絲毫的端倪。顧婓柔不由蜷縮起,感覺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再將刀子慢慢往外拔。
他一把撕掉她粉色的,上面的鮮血觸目驚心。那血,是剛才他進入時,手指在顧婓柔私密處掐出來的,這會的顧婓柔喉間干澀,咬緊的唇松開后都疼得沒了知覺。
虎威堂的人看到這里,臉色已經(jīng)驟變,卻仍高調(diào)叫喊:“這能說明什么?說不定人家大姨媽來了!”
顧婓柔聽到這也沒多大的反應(yīng),眼睛死死釘在南厲川的臉上,他提好褲子,右手摸向她的臉。顧婓柔眼里的厭惡藏匿不住,南厲川一把扣住她下巴,笑道:“顧小姐,這可是你自己的東西?!?br/>
他這一下掐得太狠,細皮嫩肉的顧婓柔哪能不流血?
“兄弟們說得有道理!”涵哥就不信,冷哼道:“這么多視頻證據(jù)下來,這女人和南厲川關(guān)系密切,她還能是干凈的?笑話!”
南厲川收回手,顧婓柔意識到他還想做什么,她幾乎用全身的力道吼出來:“你混蛋?。?!”伴隨著的,還有一記耳光“啪”地扇過去,不留余地,響亮而干脆。
“媽的,你他媽找死!”阿虎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氣得語無倫次,揮起手就要上前,有人趕忙扣住他肩膀?qū)⑺亍?br/>
但阿虎顯然也氣得不輕,在場的人誰見過南三少被打過?這一巴掌扇的,恐怕外面輪崗的小弟都能聽見了吧。
龍老大趕忙起身:“好了好了,別鬧了!??!”
涵哥一聲嗤笑,剛要說幾句話,就見南厲川一個巴掌抽回去?!芭尽钡匾宦?,顧婓柔頭撇向一側(cè),被扇的眼冒金星,差點暈厥。
他打得還是被虎威堂的人先前扇過的那半邊臉,頭發(fā)幾乎全部遮到臉上,顧婓柔微微睜開眼睛,一道道白光刺得她眼睛都快要瞎掉。
南厲川使勁一拽,將她的粉色丟向人群。
上面只有血,沒有什么姨媽巾。
顧婓柔這會不止覺得疼,這樣跟被扒光衣服后再丟在眾人面前沒有兩樣。顧婓柔伸出雙手捂著臉,嘴里的咸澀味幾乎令她難以下咽。
南厲川站起身,他的神情讓人看不出喜怒。
涵哥面色鐵青,仍舊在狡辯:“這又能說明什么?話確實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我們當然會相信!”
“現(xiàn)在總算弄清楚了吧?既然她不是南三少的人,那她的話也就沒有說服力!”龍老大總結(jié)一句:“片面之詞,下次別再用這些破事來煩我!”
“龍老大,您這明顯是偏幫南厲川啊!”涵哥揚聲喊道:“誰不知道山里的槍擊案跟南厲川有關(guān)系,這女人嘴里的信息可不全是假的??!”
這場鬧劇弄到現(xiàn)在,其余幫會的人也看出來形勢正往哪邊倒,龍老大身邊的一紅人起哄:“涵哥啊,你要弄個女人來也該事先查查清楚,還是個處,你說你運氣怎么那么背呢?這萬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被你碰到,現(xiàn)在漂亮的女明星上哪找???”
“說得太對了!”另一個男人?大聲笑道:“第一次就這么沒了,人還清純漂亮,哎,真是可惜啊!”
涵哥氣得直喘氣,虎威堂的其余兄弟則站在邊上垂著頭。
南厲川抽出成浩遞上來的濕巾,慢條斯理擦著手。
龍老大率先把事情做個了結(jié):“算了吧,這件事就這么過了!”
“龍老大………”
“怎么,你還不服氣???”
涵哥伸手指著阿虎:“你他媽給我閉嘴!”
南厲川將外套蓋在顧婓柔身上,隨后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角度正好將眾人的目光遮住。
他冷冷說道:“這件事可還沒完,當初虎威堂提出要聚一起時有人可是用性命擔保的?!?br/>
聞言,虎威堂的人臉色煞白,嚇得紛紛跪倒在地上:“龍老大、南三少,請你們饒命,都是涵哥要求這么做的………”
“王八羔子!“涵哥一腳踢中其中一名兄弟,那人倒在地上。
龍老大臉皮抽了下,沒說話。
南厲川手指往前壓,做個手勢。阿虎本來就有氣沒處撒,這會明白南三少的意思,直接過去拎著涵哥的衣領(lǐng)將他拖到桌前,動作粗魯不說,手一掃把人給按趴了。
阿虎掏出槍,槍口直抵涵哥太陽穴:“老子現(xiàn)在就崩了你!”
“別別,我………龍老大,我不敢了,您救救我?!?br/>
成浩眼皮輕輕掀動,朝邊上的龍老大看了眼,說:“涵哥,你在這行混了快十年了吧,難道不清楚龍老大的規(guī)矩嗎………”
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就算龍老大想保涵哥也無法開口,于是一狠心,冷道:“這種挑撥離間的人留著也沒用,你們虎威堂早就亂了套了,正好伺這個機會好好深思!阿涵啊,你就認了吧,至于其他兄弟,我就看在海子的面繞他們一命,這個事情總得有個交代!”
涵哥眼孔瞪得老大,臉色早已煞白如鬼。
阿虎用槍把狠狠敲擊涵哥的腦袋,南厲川抽出一支煙點上,聲音一貫的倨傲冷漠:“等等?!?br/>
“南三少?”阿虎拉開保險,眼見要開槍。
“饒命,饒我一條命吧南三少?!?br/>
南厲川起身,顧婓柔余光瞥見他抽了好幾張濕巾丟在涵哥的臉上,涵哥哪里敢動,身體顫抖如篩。
南厲川拿過阿虎手里的槍,動作嫻熟,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能把殺人這種事詮釋到如此自然優(yōu)雅。只聽“砰”的一聲,濕巾被爆開的紅色給濺滿。
他將手槍翻轉(zhuǎn)過來,垂下視線看著搶眼上那一抹鮮紅的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挑起嘴角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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