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形下被抓包,任誰也沒法再溫文爾雅,青弦慚愧的低下頭,心想我明明已經(jīng)很留心在挽袖子了……葉非花卻又一笑,笑道:“幸好風(fēng)月樓別的雖沒有,衣服總還有幾件的……只不過,你這個樣子若讓蝶兒見了,少不得又得有點(diǎn)兒苦頭吃?!?br/>
青弦悄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輕聲道:“這種時候,藍(lán)老板一定在休息的,是不是?”
葉非花的唇角邊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你想讓我睜一眼閉一眼,放你一馬?”
這個……他好像并沒打算去告狀,把睡的正香的藍(lán)鳳蝶吵醒,只為了告訴她管青弦衣服臟了,這也太離譜了吧?青弦微咳了一聲,溫言道:“青弦下不為例,可好?”她素來不求人,這話雖也不能算求,卻已經(jīng)透著一絲軟央。
葉非花挑了長眉,笑道:“我?guī)湍悴m著,與我有甚好處?何況也瞞不過?!?br/>
瞞不過你還啰嗦什么?一不做,二不休,青弦索性直走上前,繼續(xù)用大飯勺舀粥,送進(jìn)嘴里。談了半天,粥也冷了些,倒甚適口,不一會兒就喝下幾勺,蓋好鍋蓋整理柴房,然后對葉非花舉舉手:“葉兄,我們走吧。”
葉非花笑道:“去哪?”
“去向藍(lán)老板請罪?!?br/>
葉非花再度失笑出聲,笑道:“你還真有意思……小管啊,我賣個人情給你,你現(xiàn)在立刻去樓上我的房間,找件衣服穿好,然后我們就走。”
青弦連點(diǎn)頭都省了,葉非花的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快步從他身邊擦過,飛快的上樓,飛快的換衣服,理頭發(fā),然后再飛快的下來,站在葉非花身邊,才道:“不知我們要去哪?”
葉非花有點(diǎn)忍俊。轉(zhuǎn)身引領(lǐng)。笑道:“帶你去學(xué)武功?!?br/>
青弦絆到了一塊小石頭。一個踉蹌。險(xiǎn)些撲過去把他砸扁:“學(xué)……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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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了。要學(xué)地東西可多了。你以為你站在蝶兒身后充人場就成了?”
“……”青弦有點(diǎn)無語。腳下卻并沒慢了半分。葉非花淡淡地道:“自今日起。每天上午。你都要抽兩個時辰去學(xué)武功?!?br/>
兩個時辰。天哪。四個小時。豈不是半個工作日?青弦有小小地抓狂。猶豫了一下。仍是問道:“聞雞起舞?”
“嗯?”
“我是說,天不亮就要起床去學(xué)嗎?”
葉非花聳了聳肩:“不必起床……”他故意的拖長了尾音,回望了青弦一眼:“往常這個時候,你還沒從風(fēng)月樓回來呢……”
又是連軸轉(zhuǎn)?青弦輕輕的吸了一口氣,葉非花笑出來,狹長的美目閃著促黠,誰知一聲還沒笑完,墻頭上忽然人影一閃,一個十足熱情,十足驚喜的聲音大聲道:“花兒!”
葉非花的笑頓時僵在臉上,表情像遇到了鬼,青弦微訝了一下,心中居然閃電般的掠過一句話:惡人自有惡人磨呀……那男子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