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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白衣女子的亮相,立時引來現(xiàn)場男學(xué)生們的一陣歡呼,一個個眼底放出了狼光,就差嗷嗷狼叫了。
別說,鳳天策手下的這八位白衣女子長得還真是標致,無論身材還是樣貌,都可圈可點。也不知他從哪里招攬來的八位美女,八人不但身材樣貌出眾,每個人的實力也不低,從上一次在巫山絕壁的出手就可窺一斑。
與八位白衣女子的俏麗美貌相比,迦藍就好比是一只丑小鴨誤入了一群白天鵝當(dāng)中,怎么看怎么不起眼??善P天策的目光奇葩,放著自己身邊的八位美人兒不理不顧,唯獨對她這個丑小鴨感興趣,每每都喜歡捉弄她,將自己的樂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其他書友正在看:。
他要么是審美變態(tài),要么就是心理變態(tài),再沒有別的解釋了。
八位白衣女子冷艷傲然,對四周圍的歡呼聲和灼熱的目光,統(tǒng)統(tǒng)無視,仿若未見。她們只顧撒著花瓣,一派公事公辦的漠然表情,仿佛手里在做的是一件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常事。
迦藍無語地瞧著這熟悉的一幕,鳳天策的出場還能再俗氣一點不?每次都原樣照搬,也不怕觀看的人看多了膩味?
在八位白衣女子的身后,一人搖著折扇,風(fēng)騷而來。
眾人紛紛引頸觀望,充滿了期待,雖說來的是以荒唐極品聞名的鳳家大少,但名人就是名人,名人的效應(yīng)始終不減。大家對鳳少的期待,絲毫不遜于昊天八公子之首的納蘭瀟白,甚至,源于人們的獵奇心理,他們對于奇葩的期待更加濃烈些。
“看,鳳少來了——”
所有的目光在這一刻,全部集中在了八位白衣女子的身后。
空氣凝滯。
迦藍也忍不住伸長了脖子,穿過人群,看向了來人。雖說是剛剛才分別的人,心中卻仍是帶著一絲期盼,或許,她是期盼著他怎么在眾人跟前出丑吧?
“鳳少!——鳳少!——”一**的歡呼剛剛沖上來,很又淹沒了下去。
“咦?鳳少怎么這么老?”
“鳳少今年應(yīng)該只有二十幾歲吧?怎么長得這么著急?看著像四五十……”
失望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
迦藍看清了來人,以拳掩嘴,連連咳嗽起來。這哪里是鳳天策,分明就是贗品的鳳天策,是秦管家模仿著鳳天策平日里的裝扮,在這里以假冒真呢。
那些個認識鳳天策的長老們也跟著嗆起了口水,靠,太浪費他們的感情了!這哪里是鳳天策,分明就是他身邊的秦管家嘛!
秦管家掛著笑臉,絲毫不介意眾人的反應(yīng),收起折扇,對著眾人拱手一圈:“各位,受驚了!我不是鳳少,我是鳳少的管家。鄙人姓秦,大家可以稱呼我秦管家,也可以稱呼我小秦,但千萬不要叫我老秦。因為我鄙人不喜歡老字,喊我老秦的人,現(xiàn)在都不在世上了……”
他笑瞇瞇地說著這話,任誰都不會相信他的話,唯有熟知他的人,才知道他的話一點兒都不假。
“我家鳳少說了,你們天翼學(xué)院的山門開得太高,他畏高,所以得花點時間慢慢適應(yīng)。等適應(yīng)了,他再親自上山來。”
畏高?天翼學(xué)院到底是建得有多高?
眾人紛紛無語地搖頭,鳳少荒唐極品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迦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么畏高?真是服了他了,虧他想得出這么離譜的理由來,他若是真的畏高,那昨夜怎么還偷偷爬床溜進了她的房間?
“迦藍,鳳少有畏高癥嗎?那他上次怎么還跟你一起去了巫山絕壁?”宋倩兒思索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雙手緊握著,一臉的感動,“迦藍,鳳少對你可真好!他明明有畏高癥,還陪著你去那么高的地方,你真是太幸福了?!?br/>
迦藍當(dāng)場凌亂了,這么扯的理由,居然真的有人相信?
“倩兒,你過去那邊!”迦藍指著人群的一個方向道。
“為什么?”宋倩兒迷茫地眨眨眼,表示不解,。
“別問這么多,你盡管過去就是了?!卞人{執(zhí)意地指著那個方向,嚴肅道。
宋倩兒沒有再遲疑,一邊看著她,一邊往遠處挪去。
“再走兩步,再走三步,對,就呆在那里?!敝钡剿钨粌壕嚯x她十步之遙,迦藍才滿意地點頭,她實在受不了宋倩兒嘴里不斷爆出的雷人的話,暫時不想聽到她的說話聲。
宋倩兒迷茫地撓撓頭,壓根不知道迦藍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有長老不滿,忍不住問道:“外院的新生明天就要開始正式授課了,鳳少到底打算何時來到學(xué)院?”
秦管家掛著他職業(yè)的笑容,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折扇,雙手平舉在前,回道:“鳳少雖然沒有親自前來,但是他的折扇來了。鳳少日理萬機,日后不一定每天都能按時參加授課,不過,他的折扇一定會按時報道的?!?br/>
以折扇代替本人來聽課,天底下還是頭一遭,也只有鳳少這樣的極品才做得出這樣的事來。
眾人已經(jīng)慢慢習(xí)慣了鳳少的極品,見慣不怪了。
“居然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可以這樣?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讓我的折扇代替我,出席以后的每節(jié)課?”
“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你是誰,鳳少是誰?你能跟他相提并論嗎?”
“他不就是鳳家的大少爺,院長的干兒子嗎?”
“有本事,你也投胎到鳳家,你也讓院長收你做干兒子!”
“……”
有嫉妒的,有不服的,更有羨慕的……
迦藍無聊地撇撇嘴,不想再繼續(xù)看這場鬧劇了,轉(zhuǎn)身,正欲離開。突然,身側(cè)掠過一道寒光,她下意識地側(cè)身一躲,余光處,她看清楚了突然朝自己飛刺而來的武器,竟然是一支冰矛!
這支冰矛的粗細和長度,跟她平日里凝煉的冰矛如出一轍,乍一看沒有任何的差別。
出于好奇,也擔(dān)心它會傷及自己身后的人,她伸手,握住了冰矛的一端,阻止了它繼續(xù)向前飛行。
寒冰擦著她的掌心,帶起一片寒意,她用力一握,五指深深嵌入冰矛的一截,終于將它握住。
她松了口氣,以為終于沒事了,誰想,眼前忽來一陣風(fēng),有人影朝著她的方向撲來。
喀!
來不及等她將冰矛收回,那人影便直直地撞入了冰矛的矛尖,如劍鋒般鋒利的矛尖,深深刺穿了對方的身體,刺中的位置,恰好就是對方的心臟——
迦藍瞬間呆住了。
抬頭,對上那人影的臉孔,竟然就是之前與她發(fā)生小小爭執(zhí),并且曾經(jīng)用火靈術(shù)偷襲她,被她反襲了的男學(xué)生……
怎么回事?
他的面目猙獰,臉上的血管統(tǒng)統(tǒng)暴起,難以置信的眼神瞪著她,而他的右手,正持著一把匕首,匕首的芒尖正對著她的心口。
他想要刺殺她?
這是迦藍第一個反應(yīng)。
可是,她手里的冰矛又是來自哪里?
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首,將她四周圍的人速瞄了一圈,好看的:。
是誰?此人究竟是想救她,還是……
想到后者的可能性,她的心底一陣發(fā)寒。
這時候,人群中爆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驚呼。
“殺人啦!”
“殺人啦!”
迦藍的身周圍,人群如潮水般退去,現(xiàn)場只剩下了她和她眼前的男學(xué)生,而她的手里握著的冰矛,此刻就刺在了對方的心口。
她,她殺人啦!
眾目睽睽,證據(jù)確鑿,她再無辯解的可能!
迦藍的腦海剎那一片空白。
不過,很的,她回了神,在人群中環(huán)顧著,將每個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
宋倩兒立在離她十步遠的位置,人潮一旦涌退,她也被人潮擠了出去。遠遠地看著迦藍“殺人”的一幕,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
迦藍她怎么會突然殺人?
她雙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忘記了反應(yīng)。
人群不遠處,楚炎昭和穆思遠剛剛來到現(xiàn)場,突然看到這一幕,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齊齊露出了不可思議。
迦藍她,殺人了!
她居然當(dāng)著天翼學(xué)院眾長老和學(xué)生的面,公然殺人,她是瘋了嗎?
她可知道,公然殺害同門,在天翼學(xué)院是什么罪名?
魏長老和他身邊的長老們也紛紛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雖說天翼學(xué)院當(dāng)中,不乏氣焰囂張不受管教的學(xué)生出現(xiàn),但是像迦藍這樣,來到學(xué)院的第二日,就敢當(dāng)著學(xué)院眾長老和學(xué)生的面,公然殺人,真真是膽大包天了!
因為太過意外,沒有預(yù)料到,他們竟是愣住了,一時忘記了出聲。
秦管家搖著折扇的手突然頓住,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里,速掠過了一抹深沉。他身旁的八名白衣女子,齊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幾乎所有人的反應(yīng),都落入了迦藍的眼中,她卻一時無法分辨出,究竟是誰在暗地里陷害她。
沒錯,絕對是陷害!
倘若對方只是為了救她,那么他可以用一百種方法來提醒她,他為何要使用她曾經(jīng)對付男學(xué)生時用過的冰矛,為何冰矛最初射來的方向是對準她而來,冰矛的力度和出手的時機為何如此精準?這些全部都是疑點。
她敢肯定,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她,用她最拿手的水靈術(shù)戰(zhàn)技來陷害她。
可惜,已經(jīng)遲了,眾目睽睽,證據(jù)確鑿,她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dāng)眾殺人?”有長老終于回了神,對著迦藍一番怒斥。
“依照天翼學(xué)院的院規(guī),殺害同門,輕則廢去一身功力,逐出學(xué)院,重則終身囚禁。以你如此囂張的殺人行為,你一定會被囚禁終身,這一輩子都會在無望崖度過一生。”另外一名長老義憤填膺道。
魏長老擰了擰眉頭,惋惜地搖了搖頭:“可惜了你的天賦……”
“拿下她,其他書友正在看:!一定要讓她接受重罰!”人群中,不知是誰高呼了聲,緊接著,一浪接著一浪的附和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聲,幾乎要將迦藍整個人淹沒其中。
“拿下她!”
“拿下她!”
“拿下她!”
“……”
“不許你們傷害迦藍!”宋倩兒突然回神,從人群中沖了出來,護在了迦藍的身前。面對不斷朝著迦藍涌來的人潮,宋倩兒結(jié)印的手猛然顫抖了起來,一股股的靈氣從她指尖外溢,有暗紅的顏色自她臉頰上浮升,從未有過的戾氣自她身體內(nèi)爆發(fā)。
“倩兒。”
迦藍眉心一緊,她的手慢慢從冰矛上收了回來,掌心被寒冰的溫度凍得麻木。她一旦松手,她跟前的人便僵直地倒了下去。
砰的一聲,人落地,插在他身上的一根冰矛慢慢消融,化成了一灘冰水。
“迦藍,走——”
伴隨著宋倩兒的一聲嬌喝,天空中密密麻麻,飛來黑壓壓的一群蠱蟲,地底,也發(fā)生了異樣,一只只的蠱蟲從地底鉆出,將四周圍的人群給驚嚇到了。
“是蠱術(shù)!大家滅了這些蠱蟲!”
刷刷刷,長劍揮舞著,一只只的蠱蟲被擊落,天邊,卻有更多的蠱蟲一只只飛來。
“別滅了,還是跑吧!”
眾人四處逃竄。
這是宋倩兒自學(xué)習(xí)蠱術(shù)以來,施展的最強的蠱術(shù)。
迦藍看著宋倩兒堅定的身影,護在了她的跟前,她嘴角輕輕牽起,浮起了一抹溫暖的笑。
上前,拍在了宋倩兒的肩膀:“倩兒,把蠱蟲都收起來。沒用的!”
是的,沒用的!
以她們二人的實力,就算拼盡全力,都不可能從高手如云的天翼學(xué)院逃生。
哪怕算是戰(zhàn)皇筆的力量,她頂多也就是能多撐一陣,最后還是會被天翼學(xué)院的高手擒拿,到時候不止她的性命不保哦,戰(zhàn)皇筆也會暴露。
“迦藍,你走!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將你終身囚禁的!”宋倩兒不但沒有收起蠱術(shù),反而拼盡了全力,召喚來越來越多的蠱蟲。
整個學(xué)院的大門,被無數(shù)的蠱蟲包圍,像是一張巨大的天羅地網(wǎng),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將所有人都籠罩在這張巨網(wǎng)當(dāng)中。
長老當(dāng)中,有人驚呼了起來:“這是……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人能施展出失傳已久的蠱術(shù),而且此人的蠱術(shù)天賦不是一般的出眾啊……”
“是啊,這樣的人才若是損失了,可惜了?!蔽洪L老惋惜地搖搖頭,其實他更加看好迦藍的天賦,盡管宋倩兒的天賦也很不錯,但迦藍的天賦絕對要勝過宋倩兒,只可惜她……
“噗!”靈力透支,宋倩兒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
“倩兒,停下!”迦藍急了,她知道,這是蠱術(shù)反噬的跡象。
這個傻丫頭,為了維護她,居然如此拼命,都不顧自己的性命。
“不!你走,其他書友正在看:!”宋倩兒倔強的身影在顫抖著,她卻始終保持著結(jié)印的姿勢。
人群越退越遠,在兩人之外畫出了一個巨大的留白地帶。
蠱蟲嗅到了蠱主的鮮血,突然一個個興奮了起來,放棄了追擊人潮,開始朝著它們的蠱主的方向聚攏……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從腳到頭,從頭到腳,蠱蟲爬滿了她的全身。
“倩兒!”迦藍驚呼一聲,指尖藍光閃動,一股水柱噴涌而出,對著宋倩兒渾身上下一頓澆灌。
“啊——”宋倩兒仰天,痛苦地長嚎。
水流無法阻止蠱蟲對宋倩兒的侵噬,迦藍咬牙,心下一狠:“冰封!”
喀喀喀喀——
一層薄冰將宋倩兒和她身上的所有蠱蟲一并凝結(jié),成了一尊駭人的冰雕。
透過薄冰層,迦藍還能清楚地看到宋倩兒身上爬滿的密密麻麻的蠱蟲,和她臉上痛苦的表情。
“倩兒——”
她的拳頭攥起,內(nèi)心壓抑壓抑再壓抑……
該死的——
是誰?
在陷害她?
別讓她,揪出來——
否則——
壓抑到了極點,便是徹底的爆發(fā)!
丹田深處,涌起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渾身的熱血沸騰起來,戴在她手腕上的鐲子瘋狂地涌出了靈氣,毫無遺漏地統(tǒng)統(tǒng)灌入她的體內(nèi)。當(dāng)她再次抬起頭顱時,她整個人被幽藍的光環(huán)籠罩,一股股的藍色火焰在燃燒——
沒錯,就是藍色的火焰!
世間,獨一無二。
“那是……”
“水靈術(shù)先天戰(zhàn)技——海神怒焰!”
“沒錯,是海神怒焰,我只在書里面看過的只存在于傳說中的記載……”
長老們沸騰了。
“她好像還不懂怎么使用,只是因為憤怒,她的先天戰(zhàn)技天賦被觸發(fā)了……”魏長老在一陣激動過后,冷靜了下來,分析道。
他說對了,迦藍的確不知道這是什么力量,此刻的她只是太過憤怒了,憤怒到了想要徹底發(fā)泄的境地。
惜才心切,魏長老邁出一步道:“你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