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圣士威壓降臨。
皇小仙帶著羽襄躲入影珠。
羽襄跟野風(fēng)很熟悉,甚至連野風(fēng)有三顆頭顱的事都知道。
但是皇小仙沒暴露野風(fēng)的秘密。
人家保命的手段,怎么可能四處去說,所以面對清芷,也只說用珍貴材料救活。
羽襄端詳著野風(fēng)的頭:“還是有區(qū)別,看著比原來皮膚嫩了點?!?br/>
野風(fēng)一腦門黑線:“給我閉嘴!”
兩人不但熟悉,看樣子還是對冤家。
皇小仙打開了影珠的屏蔽,僅限于視線屏蔽,神識屏蔽不敢打開。
圣士的神識已經(jīng)到了體察入微的境地,就算他把影珠化作微塵,飄蕩在高空,也依舊會被對方神識入侵發(fā)現(xiàn)生命氣息。
皇小仙不能冒險。
對方圣士來勢洶洶,速度驚人,對方剛出現(xiàn)在視線中,仿佛一步就跨到近前。
皇小仙隨手掏出一艘飛船,駕馭著直入高空。
圣士抬頭看了看,卻沒追擊。
一艘飛船能乘幾個人?怎么能丟西瓜撿芝麻?
而且他一眼看出皇小仙的用意,是要把他困在冥空雷暴之內(nèi)一刻鐘時間。
幼稚!
圣士的嘴角冷笑著,龐大身軀一步邁出。
直奔前方的人影魔三族。
冥空雷暴被觸動,雷電猶如雨瀑般潑下。
可是圣士竟然一步邁到雷暴邊緣,再有一步就邁出去。
根本沒起到拖延的作用。
皇小仙急了,也不躲入影珠,駕馭著飛船穿入雷暴,高聲罵道:“你個廢物!還不如那四個!”
圣士瞬間回頭。
不如哪四個?
先前降臨的四個?
很明顯就是。
這個小螞蚱就是滅殺了四位師兄弟的皇小仙?
嗯,好吧,我來找你說道說道。
返身走進雷暴。
他體型碩大,進入雷暴的同時,身上就被無數(shù)雷電炸裂。
皇小仙眼睛直了,對方根本不懼雷電,還以為能把對方困在雷暴中。
看對方的姿態(tài),雷暴對于他來說就跟淋浴差不多,就差了一塊澡巾。
怎么會這樣?
嚴重的判斷失誤。
“是誰說可以用雷暴困住圣士的?”
皇小仙忍不住問道。
羽襄撓撓頭:“是你說的?!?br/>
皇小仙:“……”
確實是他說的,有點想當(dāng)然了。
羽襄也很緊張,看著百倍于自己的圣士:“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跑??!還能怎么辦?”
皇小仙不等對方出手,閃身進入影珠,電射而出,卻跟人影魔三族走的相反方向。
野風(fēng)也瞪著驚恐的眼神看著外面:“怎么辦?好像根本跑不過?!?br/>
確實跑不過。
影珠的速度已經(jīng)是凡世最快的速度,可圣士依舊在后面跟著,一步步似乎走的不快,距離卻越來越近。
皇小仙帶著圣士在雷暴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根本不管用,對方既不怕雷暴,也無法甩掉。
心急之下溝通元嬰。
十二個元嬰身上有黑色雷電印記。
那是天罰降下,不知道怎么被當(dāng)初金丹吸收了。
是不是還能放出來?
放出來的話,能不能對圣士造成傷害?
答案是肯定的,確實可以。
然而雷電已經(jīng)跟元嬰合為一體,想放出雷電,必須犧牲元嬰。
皇小仙也愣了。
十二個元嬰更是面面相覷,誰去死?
生死關(guān)頭,他們無法調(diào)皮,如果皇小仙真讓誰犧牲的話,誰都無法推脫。
關(guān)鍵時刻,皇小仙又勾動燭影。
被圣士鎖定,希望能從對方那里得到幫助。
最好能不犧牲元嬰。
皇小仙不知道損失元嬰會對自己有什么影響。
燭影跳動一下,對于皇小仙的求助沒有拒絕,它愿意出戰(zhàn)。
皇小仙還沒有馭使火種的經(jīng)驗,不知道如何利用火種作戰(zhàn),請教羽襄。
“把你的靈力滲透入火種,根據(jù)情況釋放火種威力即可。”
倒是不難。
但是燭影拿出來,羽襄當(dāng)即變了臉色。
“這是燭影?”
“哦?你居然認識?”
“這是影族祖輩供奉的東西,我怎么會不認識?它跳動的每一個節(jié)奏我都知道?!?br/>
皇小仙沒聽懂:“祖輩供奉?它在影珠內(nèi),你們怎么供奉?”
“噢,我們供奉的是它的畫像。”
“火種的畫像?”
皇小仙一邊用靈力探入火種,一邊問道:“畫像怎么會有跳動節(jié)奏?”
羽襄忽然明白過來:“燭影的使用方法就是它跳動的節(jié)奏,我來告訴你?!?br/>
他沒解釋畫像怎么會有挑動節(jié)奏,這時候不是探究時刻。
皇小仙演練一下,果然如此,幸虧羽襄跟著,否則他都不知道怎么使用燭影。
所謂跳動節(jié)奏不是火種跳動,是皇小仙跳動。
也是影舞的一種。
影族人自帶影暈,跳起舞蹈仿若仙姿,美輪美奐。
可皇小仙跳起來就差多了,像扭動的毛毛蟲。
要不是大敵當(dāng)前,野風(fēng)跟羽襄兩個能被他跳吐了。
又熟悉了一遍,皇小仙這才小心翼翼的放出燭影,開始第一節(jié)……
燭影在影珠內(nèi),確實隨著皇小仙的舞姿變幻了火苗形態(tài),可是出去后就不再動。
任皇小仙扭斷了腰,燭影依舊懸浮雷暴中,火苗微微抖動著,卻不再變幻,也沒有攻擊的意思。
“天要亡我?。 ?br/>
皇小仙痛心錐首。
就沒一個靠譜的。
承影在識海內(nèi)巋然不動,燭影出去后變成個傻子,影系列的東西都是大爺么?
“我現(xiàn)在需要你們??!”
皇小仙嘶吼出聲。
還別說,識海內(nèi)的承影竟然抖動了一下。
皇小仙又有了希望:“難道你能出戰(zhàn)?你能打過圣士?!?br/>
承影又不動了。
任爾千呼萬喚,我自橫刃識海。
皇小仙內(nèi)心崩潰,你逗人玩呢是吧?
要么你別動,要么你就出來跟對方戰(zhàn)一場,你動一下又不動了是幾個意思?
睡覺姿勢不對,翻身重睡唄?
這時,圣士終于追上來,看見了懸浮空中的燭影。
燭影雖然沒動,圣士竟然也停在遠處,瞳孔收縮,死死盯著燭影。
野風(fēng)歡呼出聲:“他竟然怕這個火種哎!”
羽襄卻不這么認為:“不對,如果怕的話,應(yīng)該早退走了,為什么還在等?他肯定另有圖謀!”
皇小仙遲疑著:“他……不會想要收服燭影吧?”
另外兩人當(dāng)即閉嘴。
這么一說,他倆也看出來了,確實是這個意思。
圣士眼底的貪婪此時已經(jīng)顯露,他上前了一段距離,顯然要有所行動。
皇小仙也沉不住氣了:“燭影你倒是動??!”
燭影偏偏就是不動,火苗反而抖了抖,好像對圣士產(chǎn)生了好奇心。
皇小仙急得大喊:“好奇害死貓!你不要亂來!”
可燭影就像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一樣,慢慢向圣士飄去。
羽襄突然說道:“一定是圣士身上有什么東西吸引了他?!?br/>
皇小仙也意識到了:“肯定是這樣,誘惑收服法?!?br/>
野風(fēng)卻說道:“要不然……我們乘這個機會跑吧?”
他說的有點猶豫,顯然擔(dān)心讓皇小仙不愉快。
果然,皇小仙說道:“我們走了,燭影怎么辦?難道不要了么?”
羽襄抓耳撓腮:“可是,可是燭影不應(yīng)該這么容易被誘惑的???”
“那就是它在幫我們拖延時間?!被市∠烧f的咬牙切齒。
野風(fēng)和羽襄同時看著皇小仙:“燭影有靈智?”
“啊……”皇小仙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感覺燭影有靈智,卻又無法溝通。
要說沒靈智,有時又讓人感覺很貼心,自己還知道出去玩,甚至尋找材料讓自己升級。
可以脫離自己掌控獨自存活的火種,能說沒有靈智么?
這時,外面的燭影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猛然綻放出耀眼的火光,幾十丈范圍內(nèi)剎那間成了真空。
圣士也被嚇了一跳,后退半步,顯得有點局促,惶惑不安的看著燭影。
這是被燭影徹底迷惑,已經(jīng)忘了殺皇小仙的事。
此時的皇小仙才痛下決心:“好吧,它確實在替我們拖延時間,我們走。”
“可是燭影不能被異域拿到!”羽襄差點哭了,顯然燭影在影燭人心中也根深蒂固。
皇小仙咬牙:“既然它脫離我的掌控,說明它有自己的辦法回來,我們現(xiàn)在不走,恐怕再沒時間了!走!”
羽襄痛苦搖頭:“不——”
可是皇小仙已經(jīng)駕馭影珠伴隨著塵埃飄飛而去。
他們離開的時候,皇小仙注意到圣士的神識感知到了他們,可很快又轉(zhuǎn)移到燭影身上。
因為燭影又向他靠近了一點。
圣士知道完全依靠誘惑收服成不了,這次在燭影周圍布置陣法。
打算誘惑不成就來硬的,看得出來,他對燭影志在必得。
經(jīng)過這些事,空中的雷暴已經(jīng)過去,皇小仙他們也消失無蹤。
就在圣士陣法即將布置完成的時候,燭影再次綻放耀眼光芒。
圣士下意識退后一步。
燭影卻趁著這個機會化作一朵流火,消失在蒼茫天際。
圣士愣了一息時間,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一朵火苗給耍了,憤怒嘶吼,迅疾追趕。
這時,他才知道自己忽略了燭影的本事。
其實,他只能看出燭影的級別很高,卻無法作出準確判斷。
等到燭影飛起來,他才徹底明白這是一朵什么樣的火苗。
普通天火根本不能比他還快,天火的能力不在速度上,這絕對是一朵神級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