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提到“娘”,蒙莎的臉色也變了變,一向伶牙俐齒的她,居然忘記了回應(yīng),直到那幾人完全消失,她才慢慢緩過神來,同時,也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
等他們?nèi)孔吡艘院?,張亞才慢慢的從那隱身之處走了出來。
看來這里不似他所想像的那樣的太平,恐怕處處充滿著危機(jī),而且這幾天沒有人理他,難道這里要發(fā)生什么大事嗎?
第二天,果然情況有些不同,居然有人一大早便把他叫醒了。
他們把他帶到了一間屋子里,在屋子中央坐著一位中年人,他臉色紅潤,頜下留著幾絡(luò)胡須,看上去有些慈祥。
“你就是前幾天大xiǎo姐帶回來的人吧!”。
他立在一邊,輕輕diǎn了diǎn頭。
“這幾日我府中有些忙,所以今日才見你,每天我這里都會來不少武師,我單獨(dú)見你,是聽説你一日之內(nèi),連升兩級,成為武師,今日便想見見你!”。
他不敢説話,只專心的的著他所説的話。
“今日是我府中的比試,你一會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加入,我也想看看你的本事!”。
他慢慢站了起來,沖張亞笑了笑。
不會就這樣吧?張亞心里有些不安,此事應(yīng)該不會這么簡單。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幾句話想單獨(dú)問問他!”。
等眾人都走了以后,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聽説你和蒙納相識?”。
張亞表情微微變了變,此人身份高貴,難道他和蒙納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他輕輕diǎn了diǎn頭,“認(rèn)識!”。
“她過得還好嗎?”。
在那xiǎo島上,在那臟亂的地方,她怎么會過得好呢?
張亞輕輕嘆了一口氣,“您如果想了解她的情況,為什么不親自去看一眼呢?”。
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説,只是一想到蒙納,一想到她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心里就會一陣難受。
“哎!看來你和她的關(guān)系不一般呀!”。
蒙托看到了他手上的手鏈,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年輕人,你要好好努力!”。
在這里,是呈梯形排列的,最上層的人物渺渺無幾,越往下人越多,蒙托現(xiàn)在是武尊的身份,在這里也就數(shù)百人而已。
往上一層的武圣,加起來也就幾十人,武仙不到十人,而武靈,相傳只有一、二人!
“走吧,一會比試就要開始了!”,他站了起來。
張亞跟在他身后,向校場走去!
現(xiàn)在場上已經(jīng)人山人海了,不知道何時居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多人,張亞眼尖,發(fā)現(xiàn)科爾沁幾人居然也在人群之中。
蒙托無暇照顧他,他在主位就坐以后,下面的聲音頓時停住了。
這幾百上千人的場合居然一下變得鴉雀無聲,他清了清嗓子,“各位,比試正式開始,老規(guī)矩,各位武師相互切磋提高技藝,若想升為武客,則可像申請,記住,挑戰(zhàn)次數(shù)只能有三次,若三次無果的話,就要重新回到你們的xiǎo島!”。
當(dāng)然,在這里的人也最多五年,若五年以后,還不能突破武客的話,這一生也就只能成為武師了。
這是第一次見證,看著場中諸多的高手一一上臺之后,他也想試一下現(xiàn)在的武功修為,而蒙托也不時的會看他一眼。
他終于下定了決心,慢慢的走了出來,他的腳步正準(zhǔn)備踏出去的時候,身后突然伸出一雙手,將他拉住。
一個蒙頭垢面的人正看著他,他是什么時候在他身邊出現(xiàn)的呢?
張亞不由一驚,那人沖他嚙著牙笑了起來,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看上去極為丑陋。
“年輕人,今日你看看熱鬧就行了,你才來,不要引人注意!”。
“一會有好戲看!”,他神秘的沖著張亞笑了一下。
張亞把腳步收了回來,他認(rèn)真的看著場中的比試,那些武師們在相互切磋的時候,許多人的武功看上去平平常常,其實(shí)這些人只是修行的過程中不得法而已,若有高人的指diǎn,許多人倒是頗有前途。
那丑陋之人一直跟在張亞身后,形影不離,不時向他介紹著這里的情況。
“成為武師以后,便沒有師父了,要想進(jìn)一步,就要靠自己的造化了,我看你才來,所以提醒你幾句,在這里,最重要的便是要學(xué)會奉承,只有搞好了和身邊人的關(guān)系,才會有人愿意教你,若你只靠以前的實(shí)力,是不可能成為武客的!”。
“每年來這里的武師數(shù)以萬計(jì),可是能成為武客的不到十分之一,這個概率也不算高,當(dāng)然能成為武客也不錯,你可以擁有一座xiǎo島了,這里還有太多沒有人愿意去的xiǎo島,到時上面會安排的!”。
“你叫什么名字?”。
“張亞!”。
“柳湘子!”。
此人由于臉上太過骯臟,看不出真實(shí)的年齡,但是聽這個名字,應(yīng)該是有了些年紀(jì)之人。
“前輩,你剛才所説的好戲怎么還沒有開始呢?我看現(xiàn)在也就是一些武師之間相互切磋而已,甚至連向武客挑戰(zhàn)之人也沒有呀!”。
“他們只有三次的挑戰(zhàn)機(jī)會,在五年之期沒有到之前,如果沒有把握的話,都不會輕易出手的!”。
“那你説的好戲是什么呢?”。
“年輕人,不要急,很快就要開始了,耐心一diǎn!”。
他説著,將手放在了張亞的肩上,看上去極為親熱,他身上散發(fā)著一股臭味。
張亞面色變了變,雖然那味道極臭,可他卻對這柳湘子有一種親切感。
場子逐漸讓人分成了幾塊,進(jìn)入場中比試的人也多了起來,現(xiàn)在依然是武師之間在進(jìn)行切磋,真正的升級賽并沒有開始。
有幾個人已經(jīng)將一個地方圍了起來,有四、五個紫衣之人走了進(jìn)去。
看來,他們是負(fù)責(zé)今日升級賽之人,這幾個武客表情冷漠,一言不發(fā)的坐了下去,在他們身邊,還坐著一位青衣女子,定晴一看,原來是蒙莎。
人們也慢慢的向著她那個方向移動了過去,柳湘子輕輕拉了一下張亞的衣角,“我們一起過去吧!”。
這樣的比試在這里太過頻繁,對于蒙莎來説,已經(jīng)沒有什么新意,她只不過是在行使她的職責(zé)而已,她表情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