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成一聽要將柳明河介紹給他女兒，一下愣住了，他能想起是自己在出差期間，主動讓柳明河去陪王素梅說話的，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他當然有數(shù)。他向王素梅看看后說：“明河是個不錯的小孩，聽說到北京讀書了。人家可是研究生，以后會不會能回來我們還不清楚，他愿意嗎？”

    王素梅說：“我還沒和他聯(lián)系呢，你家女兒可是一朵花，他要是看到一定會愿意，就是以后不能回來，他也會想辦法回來的，不行我們可幫他回來。你回去將柳明河的工作照片給穎蘇看看，她要是滿意后，我們再和柳明河談。”胡子成不再發(fā)愣，他軟軟地同意了，還想將話題回到姜惠這里，王素梅還有別的事，向胡衛(wèi)水的頭上愛撫了一會就回去了。

    胡子成告訴姜惠，他的老婆是個講理的人，但他們以后肯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房子他馬上找好，離他他家近一點，他出來方便。胡子成說：“不是我不想離婚，姜惠，我真的不能給你一生的幸福，我想過了，你還是訪找一個合適的人成家，我再這樣就是對你將來不負責，你太年輕。我馬上給你工作、房子、收入的事情落實好，以后你就沒有經(jīng)濟上的困擾，這樣找對象就方便多了?！?br/>
    姜惠向胡子成身邊靠靠說：“我不想和你分開，小孩也離不開你，你讓我們娘倆在省城怎么呆？要不我們回去算了？”胡子成當然有點不舍，但還是點了一下頭說：“你回去要是方便，這也可以，我可以在你當?shù)亟o你安排好，那里的房子還便宜。只是你答應為我生個兒子的事可就不算話了?！闭f完，上手實施今日有酒今日醉。

    姜惠向自己的小孩看看，他正在玩弄自己的玩具，姜惠說：“先給他動畫片打開你再來，他大了，讓他看到不好?！焙映伤砷_自己的手，熟練地將電視打開，他給姜惠使個眼色，兩個人匆匆掩上房間門，胡衛(wèi)水在動畫片中聽到了那種小孩不宜的配音。胡子成說：“以后我們只有白天有時間了，不是我貪，我真的放不開你，如果你以后有了人家，你還會這樣對我嗎？”

    姜惠摟著他的脖子問道：“你不是說我回老家去也可以嗎？那樣你來回一趟可是太遠了，我要是別人老婆你還敢這樣在我家嗎？”胡子成有點愁傷地說：“不提這些事了，你哪也不去，就在附近，只是你要想嫁人，我倒不反對，以后我會有辦法的?！苯菀贿厹厍橐贿呎f：“那我成什么人了，我誰也不嫁，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哪天你真的老了，我再想辦法，那時你可別怪我薄情?！?br/>
    胡子成說：“我這身體，一定能將我們的兒子培養(yǎng)大了后再老，你可要抓緊育，我可是一直努力著的?！苯菡f：“會有的，你只要常來，剛才你說讓我就你家附近找房子，我認為不合適，你前段時間不是說外省有個項目要幾年嗎？我和衛(wèi)水可以到那里去安頓，你有時間就說到工地上不就有借口了嗎？”

    胡子成說：“那個地方是高原，空氣不多，但環(huán)境倒是挺好，我擔心你和衛(wèi)水去適應不了?！苯菡f：“我們生來就是苦命，有個地方呆就不錯了，哪有條件去選擇?！焙映烧f：“你現(xiàn)在是我胡子成半個女人，我不能讓你們受苦，但是你如果有這個想法也挺好的，不管到哪里，只要經(jīng)濟上有保障，生活上不會苦的，說不定你去了后能喜歡，不想呆再回來，權當是旅游的。再說，到那里工作，收入是家里的兩倍，小孩也可以不用找人，以引資項目老板的名義入讀當?shù)刈詈玫膶W校。”

    姜惠更加賣力了，自從陳海佳找上門來，她就一直覺得自己真的成了過街的老鼠，天下不小，沒有自己一張床的位子。相對于以前的李四飯店、指揮部打字員，她到省城后安定多了，本以為可以平靜地與胡子成將小衛(wèi)水帶大，可現(xiàn)實是容不下一個有非分想法的山村的女人的。胡子成小聲問道：“如果你真的去沙壩河自治縣，我們的項目在那里至少實施五年，我們一期工程合同是簽定了五年。不過那個地方的條件、環(huán)境都和本地不好比，如果不適應，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將你們接回來？”

    姜惠只是因為今天陳海佳找上門來，她也就隨心一想，沒有料到胡子成真的想將她推出城去。她不動了，眼角有晶瑩的水滴，她想到懷上胡衛(wèi)水后秦永健的表情，現(xiàn)在的胡子成和當時的秦總是那么的相像，比起蘇衛(wèi)山，真的有天、地區(qū)別。胡子成努力著、問道：“怎么了，想到啥傷心事了？”姜惠說：“沒啥，只是想要是我過去后，再想你可就不易了，你說會經(jīng)常去，可來回一趟太遠，我也不忍心。何況，你說的那個地方是高原，就算我和衛(wèi)水可以適應，你的年紀一天天大了，你也不一定能長時間適應?！?br/>
    胡子成愛憐地放緩節(jié)奏說：“你不用考慮這么多，現(xiàn)在是飛機加火車，我這次回來時，我們這里派去的書記說，那個地方很快會有機場，以后來回就方便了。再說，胡衛(wèi)水到那里后，教育資源比我們差，但我們這里的小孩學習上有優(yōu)勢，以后在那邊說不定能考上比在我們這里還要好的大學。”

    姜惠說：“說起來不難，我一個人拉扯一個孩子，以后可能還會你的小孩，我一想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就傷心。你們是上層有錢人，我離開后，別的女人還不及時填補進來？”胡子成猛然提高速度說：“你們女人就是想得多，你剛才還說我這把年紀，怎么可能再去找別人，你和海佳我都應付不過來，要不是在你消耗太多，她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你？”姜惠不想將話題再深入，她的心事不能掏出，她擦了一下眼淚，溫和地沐浴在秋風里。

    王素梅到家后，小孩正在洗澡，她一個人到了房間給柳明河打了個電話，她問道：“明河，祝賀你考上這么好的學校，我還在水電學院給你做工作呢？放假有時間過來幫公司一下，把你研究的學問讓點出來？姐問你一個事，你有女友嗎？”柳明河說：“王總，你怎么關心起我的私人事情了？你如果愿意做我女友，我就是結婚現(xiàn)在也回去離了，怎樣？我這表白露骨嗎？”

    王素梅說：“我和你談正事，胡子成的女兒你可能沒有見過，是個美人，在銀行工作，以前也是一類大學畢業(yè)的，和你真的般配，你要是沒有女友，可以處處看。”柳明河說：“只要不是你，別的人我暫時不考慮，我不是開玩笑，我一直做事都認真，離開家后，我才想到我心中惦記的是誰。我現(xiàn)在是窮學生，你是大老板，能不能看在我的癡情上來學?？次乙淮?，不然我周末回去可心疼路費了。”

    王素梅說：“我再老也是女的，我送到你學校多不好，再說，我去你那里，你是學生，我怎么會下得去手。你回來，路費算姐的，我安排你們見個面，看到她后你就不會再在我這想心思了，我沒有上過大學，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绷骱诱f：“你出路費我當然高興回去，以后假期給你公司打工還債，只是說好了，別的人你不能安排，我不見。對了，我周五晚上到家，到時維奇更慘機場接我怎樣？你出路費我就不做火車了？”王素梅的臉上一陣火辣，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錢小梅洗好了，進來就找媽媽，王素梅放下了電話。

    喬淑華做了幾個小項目后，蘇衛(wèi)山發(fā)現(xiàn)和朱啟明相比，不僅工期短、工錢少，而且對他個人的貢獻一點也不少。他有一天在水泵房問道：“你的工作是林所安排的，項目也是林所長同意的，你這樣對我又貼錢、又貼人，我都不好意思接受?！?br/>
    喬淑華說：“光林所同意你要是不同意也沒有用，這個道理我懂，我做項目只圖有事情打發(fā)一下時間，比純除草收入高就行。對你，我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在你身上的開支只是項目成本的一部分，至于現(xiàn)在的情況，你是少年才畢業(yè)的大學生，我是個山村的村婦，到底誰貼補了誰？”說著，她主動起來，蘇衛(wèi)山開始沒有明白，明白后讓她返還以前的電費，喬淑華告訴他早讓萬劍春買酒喝了，多了不退。

    朱啟明開始時對喬淑華的參與沒有放在心上，他以為一個女人也就是圖個新鮮，何況基本都是轉(zhuǎn)包給他的員工做的，他也從中賺一點管理費用?？蓭状蜗聛砗?，他發(fā)現(xiàn)他的員工不再聽他的，都開始投靠喬淑華了，包括蘇衛(wèi)山對他也不一樣了，長時間沒有收入他也就沒有貢獻，這樣惡性循環(huán)下去，他可要真的從水電所退出了。

    近期，林書賢隔壁的小會議室正在裝修，喬淑華按照林書賢的設計將室內(nèi)墻面全部軟包，一邊監(jiān)督施工，一邊想著軟包墻面、軟面沙發(fā)的優(yōu)點。就在完工的第二天一早，林書賢打電話讓她快點到小會議室，路上她還認為林所太失態(tài)，一早就想利用會議室的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