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jù)都在這里,叔父你不得不承認(rèn)?”
“這些都是假的!”
“在場的股東都是明眼人,不會看不出來這些數(shù)據(jù)的真實性,如果叔父一口咬定這些數(shù)據(jù)都是假的,那么這些針對我的所謂證據(jù),我可否認(rèn)為也是假的?”
“……”皇甫擎蒼一雙渾濁鷹隼的老眼緊緊地瞪著皇甫冽,牙關(guān)繃得很緊,被衣袖遮住的雙手也捏得死緊。
而此時的皇甫冽,也回盯著他,面容上有絲毫不輸于他的氣勢。
就在這時,只聽見兩聲‘嘀嘀’的聲響,皇甫冽從衣兜里掏出手機來,這是專供工作時使用的手機。
此時,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行字。
“帝少,人已經(jīng)帶到,可以開始了?!?br/>
皇甫冽的嘴角逸出一抹驚人冷冽的笑容來,緊接著他說:“各位,趁大家都在,今天,我皇甫冽要向大家說一件很重要的事?!?br/>
刻意的一頓,他將在場的所有人環(huán)視一周,娓娓道出:
“大家都還記得我的胞姐皇甫凝雪吧?凝雪當(dāng)年和我媽離開了c市,去了國外,幾年前才回到c市,她一直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專心作畫,致力于藝術(shù)事業(yè),從沒有想過要從帝皇集團得到些什么。
不過,我父親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在多年前將原本屬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股權(quán)贈送給了我的母親。之后,我母親又將這部分股權(quán)繼承給了我的胞姐皇甫凝雪。后來有人知道了這個消息,便把主意打到了凝雪的頭上。”
說到這里,皇甫冽刻意一頓,冷冽的目光掃過皇甫擎蒼那張不知道何時變得陰鷙暗沉的老臉。
不知道是誰,突然問道:“帝少的意思是,凝雪的死,是因為有人想要搶占她手里的股權(quán)?”
“沒錯。”皇甫冽肯定道。
臺下,又是一片嘩然。
明眼的人,更是把目光投向了皇甫擎蒼。
皇甫擎蒼瞇了瞇一雙鷹眼,突然冷哼道,“賢侄,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凝雪可是我的侄女,你懷疑誰都可以,怎么能懷疑我?”
皇甫冽輕笑了笑,不疾不徐地說,“叔父也知道,我皇甫冽做事向來不喜歡揣測,我講究真憑實據(jù)?!?br/>
“那你的證據(jù)呢?”
皇甫擎蒼挑眉道,表情大為不屑。
“別急,我有人證。”
皇甫冽淡淡一笑,抬手打了個響指,“來人,把人證帶進來?!?br/>
此時,大會議室的門被人打開,兩個保鏢帶著一個臉上帶了面具的男人進來了。
整個會議廳里都喧鬧起來了。
“真的假的,帝少真的有人證?”
“不是吧,難道皇甫冽真的要指控二叔是兇手?”
“搞什么?這明明是股東大會,不是批斗大會好不好!”
“我倒是很好奇,這個人證到底是誰?”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時,那名帶了面具的男人被帶到了皇甫冽身旁,只見皇甫冽伸手取下了那人臉上的面具。
面具一摘,露出一張男人俊朗的臉。
待看清男人的臉后,所有人包括皇甫擎蒼在內(nèi),都大吃一驚。
有人驚呼出聲:“這,這個人不是凝雪的丈夫,陸寶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