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的問題還真將林嬌考住了,驚奇地睜大眼睛道:“這么說你還知道他父母是誰,說說,說對了下次本小姐請你?!背瘫笠宦牪铧c噎著,道:“還請啊,饒了我吧,別把我下個月飯錢也搭進去?!钡€是故作正經(jīng)地道:“這孩子在古希臘神話中,是愛與美的女神阿芙羅狄忒與戰(zhàn)神阿瑞斯的小兒子。也就是在羅馬神話中被稱為愛神的丘比特。他那只金箭可厲害,世界上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想被它射中的,不然就找不到自己的另一半?!闭f完故作深沉地摸著下巴,仰望起星空來。
林嬌眨眨眼,忽地推了程斌一把,嗔道:“美啊,知道個希臘神話瞧把你美的。知名學者,大科學家啊。”但旋即又靠近他,柔柔地道:“傻子,看不出你還有點墨水啊?!背瘫舐牭剿龑ψ约旱姆Q呼從傻大個變成了傻子,只是嘿嘿笑著,心里感到甜絲絲的。
第二天因為公共汽車半路拋錨,程斌趕到交易大廳時已經(jīng)快十點了。昨天晚上他一直將林嬌送到了家。他本想聽到“上去喝杯茶”或“坐一會”之類的邀請,但等了半天,林嬌才道:“今天太晚了,改天……讓我媽多做幾個菜…..請你來吃飯,好嗎?”說吧她的臉似乎紅了。程斌只好有些悻悻地離開了,但走了一會,他有點品出林嬌剛才話中的味道來:多做幾個菜,請自己去吃飯,這是不是有點見她家長的意思呢?程斌不禁有點心跳過速。
但隨即,他的心里又被陰影籠罩。林嬌確實很漂亮也聰明,可以說從頭到腳都散發(fā)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性感氣息,對異性輻射出強大的磁力,幾乎讓人難以抗拒。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喜歡她的男人肯定不少。但以自己的條件有把握擊敗眾多的潛在對手,俘獲林嬌的心嗎?
自己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家里還有著極其沉重的負擔,可以說都不具備談戀愛的基本資格。而且。程斌還隱隱地感到:林嬌是一個對物質(zhì)生活要求很高的人,很在意錢;性格又似乎過于古靈精怪,自己很多時候難以看明白她。這讓程斌心里很沒底。
次日開盤,金馬實業(yè)仍是下跌,雖然這幾日每天跌的都不多,但算起來已經(jīng)也是四根陰線了。程斌看了一會,忽然想起昨天只顧赴美人之約了,李哥那里還沒有去。便轉(zhuǎn)身上了樓。
李哥并沒在自己的卡座內(nèi)。程斌梭巡了一圈,剛要開口詢問,卻透過厚玻璃看見李哥正在把頭那間唯一獨立的房間內(nèi)同一位矮個男子交談著。程斌以前來這里一直沒看過那房間的主人,此時定睛一看,不覺一愣,這不就是引領自己進入這家交易所的中年男人嗎?那天要不是跟著他,也許自己也會炒股票,但可能時間會很晚,也不會在這家交易所內(nèi)。
李哥見程斌進來,連連招手讓他過去。程斌剛一走進房間,李哥就向矮個男子介紹道:“余哥,這就是這段在整個大廳聞名的程老弟,看盤很有點門道的?!苯又窒虺瘫蟮溃骸斑@位余哥是這里的頭號大款,而且還是位領導,很有實力的?!?br/>
余哥一身現(xiàn)在已很少見的中山裝,但仔細一看,衣服的用料很是高檔。黑黑的臉上神情鎮(zhèn)定,他微微抬身給程斌讓座,雖沒有什么過多的動作,卻給人很有氣度的感覺,有點領導的做派。程斌凝聚目光向他額頭看去,果然又看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種光暈,是那種飄忽的股票光暈。聽李哥說這人還是個官員程斌有些疑惑,官員有錢不稀奇,甚至很多官員都有不菲的身家,但像余哥這樣敢于明目張膽地出來炒股,還呆在單獨的大戶室內(nèi)可不多見。想必他有正常的渠道能說明錢的來源,不怕查的。
余哥打開一個黑色的木盒,拿出一只玻璃紙包著的雪茄,遞給程斌道:“來,程老弟嘗嘗,古巴貨?!背瘫笃綍r不怎么抽煙,也沒有煙癮,正猶豫著接不接,李哥卻在旁邊道:“程老弟可真受重視,余哥這煙輕易不招待別人的,一根合一百多人民幣呢?!背瘫舐犃讼乱惶桓鶡熅鸵话俣?,便接過來呵呵笑道:“謝謝余哥,這么好的煙我留個紀念?!彼麥蕚浠厝ニ徒o大姐夫嘗嘗。
余哥自己點燃一支雪茄,淡淡的白煙散發(fā)著醇厚、質(zhì)樸的香味,完全不同于普通香煙那帶著化學成分的味道,讓人聞著很是受用,果然物有所值。余哥吐出一口煙道:“程老弟,聽老李說你看盤很準,要是方便,就幫我們看看金馬實業(yè)后續(xù)的走勢。這支股票我們都買了一些?!?br/>
程斌謙虛了幾句,這幾天就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剛才在樓下又仔細研究了魏老等人的光暈,加上李哥額頭的光暈,他依然堅持自己最初的判斷。但連續(xù)四根陰線也確實使他有所顧忌。便對著電腦看了一會,才道:“從表面看,這只股票短期升幅已翻倍,近幾天的走勢也確實很像莊家出貨。但我有三點意見:第一、現(xiàn)在大盤剛剛好轉(zhuǎn),人氣轉(zhuǎn)旺,莊家此時應該借勢拉上一段再出貨不遲。第二、這只股票的新材料題材正是近期的熱點,跟風的人很多的。莊家多半不舍得浪費了這題材。第三、即便是出貨,也應該在高位放量震蕩一陣,出掉部分貨后才能直線下殺,否則莊家的貨賣不上價,也難有多少人敢逆勢接盤。但現(xiàn)在看,下跌時既沒有放出多大量,而又是連續(xù)大幅度下殺,這樣莊家既出不了多少貨,還損失了不少價位,完全沒理由的,莊家應該不會這樣傻。因此我判斷還是洗盤,后續(xù)還要上漲?!?br/>
多虧程斌有點股票知識,才能將自己的異能解釋成技術理論。實際上他說的有可能是對的,但也可能不對。連程斌自己也拿不準,但他相信自己的異能。
余哥卻是手拄著下巴聽的聚精會神,然后又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道:“我覺得程老弟分析的很慎密,很有道理,我相信你。你再幫我看看,這波調(diào)整大致在什么地方到位,我準備加倉二十萬股。沒關系,賠了算我的,掙錢了余哥給你發(fā)紅包?!?br/>
程斌嚇了一跳,二十萬股!按現(xiàn)在的價位就是三百多萬?。≌媸谴罂睿鍪志褪侵貍}。而且聽他的意思,以前肯定還有這股票,估計也不會太少。
既然余哥要加重倉,而且答應給紅包,程斌自然要認真些。實際也不用,他每天甚至上廁所都在琢磨這支股票,走勢早印在心里了。便道:“我覺得現(xiàn)在就差不多了,絕對的低位在理論上可行,實際中卻很難抓住。從以前來看,這只妖股不定什么時候就發(fā)飆,到時就追不上了。況且,你的二十萬股也要花點功夫才能買到手。”余哥聽罷沉吟了一下道:“好,就聽你的,下午開盤就加倉。”
李哥聽完卻沒什么表示,但送走程斌后立馬打開了電腦,他沒等到下午,而是在余哥之前就加倉了五萬股。
雖然程斌大膽地按自己的異能感覺給了余哥意見,但想想那是三百多萬的資金,就感到壓力很大。漲跌一個點就是三萬多,三個點不到就是現(xiàn)在自己的全部身家。之所以緊張不僅是來自余哥的信任和紅包許諾,更重要的是關系到以后還能不能取得這些大戶的信任,實現(xiàn)自己為更多大戶操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