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后宮王~”Rider豪爽地打著招呼,然后掃過卡恩身后的Saber和貞德?!班牛窟@位是……沒想到亞瑟王還有不為人知的雙胞胎姐妹?。 ?br/>
“呃……這是貞德~只是和Saber撞臉啦~”
“……誒?這也太像了吧?”
“嘛~現(xiàn)在先別說那些了,Rider!這個怪物的討伐就交給貞德了,我希望你別插手。”
“呃……這樣嗎?既然這個小姑娘能解決掉那只海怪,我自然是樂得輕松啦~只是……那個海魔很棘手啊……”
“啊啊~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br/>
這時,韋伯忽然反應過來?!罢O!等等!貞德?剛剛那個Caster說他叫吉爾·德·雷……這么說……”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卡恩點頭確定了韋伯的想法。
“圣杯戰(zhàn)爭……真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活生生的傳奇展現(xiàn)在眼前??!”韋伯感慨著……
從足以對決英靈的凡人(卡恩),把酒斗道的王者們……再到這英靈們跨越了時空的相會……
“哈哈哈!別忘了你現(xiàn)在也是這傳奇的參與者啊!”Rider拍著自己的Master的頭?!昂煤孟硎馨桑?!”
“那么……卡恩,我先去了。”貞德跟卡恩說了聲。
“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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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上穿的是卡恩給的能夠踏足水面的魔法靴,因此貞德得以在未遠川的河面上沖刺。
“呼呼……”鳶尾花的旗幟被舞得呼呼作響。
“噗嗤!”旗桿尖端的槍尖將襲來的巨大觸手刺破斬斷、或以柔軟的幡布作為盾牌,驚人地擋下巨大的觸手。
貞德向著巨大的海魔所在前進著。
“真是威風啊~”看著那在河面上馳騁的貞德,Rider感慨地說著?!拔叶枷氚阉械轿业钠煜铝恕瓍葉后宮王~不如……”
“滾!”
“呃……”Rider一臉尷尬。
“貞德可是我的心肝~敢動什么念頭的話……小心我把你閹了!”
“誒?難道……這小姑娘是你的宮室嗎?”
“當然~”
“雖然一直聽你后宮王后宮王地自詡……不過見到跟從你的這么強悍的女將可是第一次啊~”
“~Saber也是喔~”卡恩不等Saber說話,就接著又說:“還有小Q,就是小櫻一直抱著的那只使魔?!?br/>
“誒?那個白色的圓球?”
“嗯~她是只妖精,實力不比Saber和貞德差?!?br/>
“這樣啊……”Rider瞇起了眼睛……
卡恩曾說過,要讓Rider見識他的王道,但是……由于一直以來卡恩都是一副輕浮的模樣,Rider也不以為然。不過……如今的卡恩所謂的王道已經(jīng)初顯猙獰,Rider也開始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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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貞德一邊擊破阻礙自己前進的觸手,一邊向河中央的海魔大聲高呼?!奥牭玫絾幔考獱枺。。?!回答我!?。 ?br/>
除了揮舞著的巨大觸手之外,回應貞德的……還有詭異地響徹于夜空河畔之上的聲音?!啊懙隆!?br/>
“吉爾??。?!”聽到這個聲音,貞德欣喜若狂?!澳懵牭靡姡刻昧?!聽著!吉爾!馬上停止你的魔術(shù)!”
“貞德……”回蕩與河面上的聲音十分地沉靜,卻不難聽出聲音中蘊含著的癲狂?!柏懙聠选銥楹巍两袢匀粨]舞著那面旗幟???”Caster并沒有聽從貞德,而是反過來質(zhì)問著貞德。
“嗯?”貞德愣了一下,接著不假思索地說著:“那還用問嗎?這是天主與法蘭西的榮耀?。 ?br/>
Caster聽到貞德的回答,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皹s耀??。。?!你說那是榮耀?!?。。。。 彪m然看不到本人,但是單從聲音便能得知本人是如何的歇斯底里?!皼]想到那萬惡的天主竟將你蒙蔽至如此境地……我可憐的圣女?。。。。。 ?br/>
“吉爾……”貞德臉色變得十分駭然?!澳阍凇骱尢熘鲉??……”
“當然?。?!”仿佛在回應著Caster激動的情緒,巨大的海魔更加瘋狂地揮舞著觸肢?!叭舨皇悄侨f惡的神!若不是他!你怎會落得如此下場?!?。?!他才應該被那烈焰燒盡!而不是你?。∪绻皇撬麩o緣無故指引你……你也不會去當那法蘭西的英雄……你也就不會……”
“吉爾?!?br/>
“……”
“我……做下了很多罪孽?!?br/>
“……貞德?”
“聽我說完!吉爾!”
雖然Caster沒再打斷貞德的話,但是,海魔卻并沒有因此停下攻擊。Caster的魔術(shù)僅僅只是將海魔召喚出來就需要獻祭自己了,更遑論控制了。而此刻……將海魔召喚出來的螺湮城教本也已經(jīng)完成了使命……因此,不管Caster怎么樣這只海魔都不會停下攻擊。
一邊分心與Caster對話的貞德前進的腳步被逐漸阻擋下來——揮舞著的巨大的觸手正在變得更加堅韌、更加狂暴。
海魔正在逐步變得更加強大……
“我曾經(jīng)……殺害了很多人——在那段為了法蘭西奮戰(zhàn)的日子……縱使是以戰(zhàn)爭的名義,我的罪行依舊是無法辯駁的,這是我確確實實犯下的殺孽。許許多多的人也都因為我而受到傷害……因此……那種結(jié)果(死法)是我應得的!倒不如說……那正是我最期望得到的結(jié)果!”
“?。?!”處于血肉之中的Caster表情變得愕然。
“只有這世上最凄慘的死刑才是最適合我的!因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犯下的罪行就算不清了……這正是我——貞德·達爾克直到死后……成為英靈之后……哪怕降臨于現(xiàn)世也一直相信著主的原因!因為主直到我生命的最后都在滿足我的愿望!”
“我并不是圣女!”
“就算真的是圣女,也沒有權(quán)利無視自己奪走的生命。被挽救的生命和被奪走的生命是等價的,不能因為被挽救的生命的喜悅而忽略對被奪走的生命的贖罪。”
“因此……對于我生命的盡頭,我的死法,我不僅沒有任何怨恨,反而榮幸之至……欣喜不已……就算不是全部,也會有不少因為我而蒙受苦難的靈魂得到慰藉吧……”
“所以!吉爾!我的一生……沒有任何遺憾!生前的我是如此,死后的我亦是如此!”
“貞德……”Caster臉色完完全全被悲痛與悔恨覆蓋了?!澳恪]有……怨恨嗎?……我……我……我到底……”
“吉爾!收手吧?。〔灰倮^續(xù)墮落下去了?。?!”
“貞德……貞德?。。。。?!太晚了?。?!我已經(jīng)……我的手已經(jīng)沾滿污穢了?。。。∥以运麄兊陌Ш繛闃贰以运麄兊慕^望為樂……我扭曲了他們的生命啊?。。。。?!”于死后……成為英靈之后……降臨于現(xiàn)世的英靈——吉爾·德·雷有史以來第一次……發(fā)出了對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的悔恨嘶喊。“我背離了神?。?!這樣的我……停止墮落?我已經(jīng)……身處于這深淵的最深處了啊……”
“不要再自以為是了?。。。。。。。?!”
“嗯?”
“你難道想繼續(xù)……殘害生靈嗎??。?!”
“……”
“至少……不要再繼續(xù)加重罪孽了?。。⊥V惯@個魔術(shù)?。?!”
“沒辦法了?!?br/>
“誒?”
“沒辦法了?。。。∥覠o法控制海魔?。?!我只能將它召喚出來……從一開始我的目的就只是召喚出來……控制海魔是做不到的?。。。?!我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再也……不可能贖罪了……”
“……我說……不要再自以為是了!?。。。。。?!”
“……”
“我們是死者!??!同時也是罪人!?。]有任何辦法能向犧牲者們贖罪?。?!沒有!?。。∥覀冎荒苡肋h承擔自己的罪行與絕望!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將肩膀借與倒下的生者們……僅此而已……這就是英靈!”
“可是……我已經(jīng)停止不了了……這個魔術(shù)……”
“吉爾!你……貪戀生命嗎?”
“……?”
“你……想繼續(xù)活著嗎?在這現(xiàn)世?!?br/>
“……不……沒有意義了……就算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br/>
“那么……我來停止!”
“誒?”
“這個魔術(shù)!由我來停止?。?!你!由我來殺死?。?!”
“可、可以嗎?”
“嗯……現(xiàn)在的我……很強!特別是……遇到了卡恩之后的我……更強了!”
“……卡恩先生?”
“呼……”貞德?lián)]舞旗幟,將四周的觸手一齊逼退。“沒錯!他是我的主人!將我召喚至現(xiàn)世,讓我擁有第二次生命的人,他……幫了我很多……讓我這個罪人,明明已是死者的罪人依舊享受著極大的幸福。接下來的你能夠停止自己的孽障,也是拜他所賜!”
“那位先生嗎?……他……雖然是個奇怪的人……但是……并不壞……那種人,雖然只是短暫相處過……但是……他并不是和我一樣的墮落之人,而是那種毫不退讓地守護自己的摯愛的人,如果是他的話……一定很好吧……”Caster說著,話中帶著某些奇怪的韻味。
他在貞德的話語中,聽到了對所提之人的愛慕。
——若是你能得到幸?!钦媸窃俸貌贿^了……沒想到成為了死者之后還能看到你露出那種表情啊……
那是生前的貞德從未露過的……展現(xiàn)愛意的少女的表情。
既然貞德說能夠阻止海魔,那就一定能夠阻止,那么……
——這真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
“嗯……身為英靈的你的死法……就讓我來決定吧?!必懙抡f著,將法蘭西的圣旗插在身前,鳶尾花的旗幟詭異地立于水面之上。
——而且……能死在你的手上……心滿意足!
立于水面之上的圣旗……發(fā)出了光亮,如同燈泡一般,一個巨大的光圈包裹住了貞德,保護著她,將四處襲來的觸手都一一擋下。
然后……她拔出了一生從未使用過的圣卡特琳娜之劍。
劍刃劃破了貞德自己的手掌,她卻毫不在意流灑的鮮血。
她就那樣跪在了河面上,雙手并攏,閉上雙眼,仿佛祈禱者、更如殉教者一般……那份姿態(tài),美得令人背脊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