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胡小兵話讓樊亮亮身后幾人都萌生了退意,誰不知道高一一班這幫混世魔王啊,今天要不是懾于樊亮亮的淫威,打死他們也不敢揭這幫狠人的龍鱗?。?br/>
“行啦,這件事我不想再羅嗦,現(xiàn)在我就去找校長,將宋笑笑的真實情況反映出來?!?br/>
“你為什么要這么針對笑笑???她又沒招惹你!”李亞菲對于這件事還真無計可施,這次是樊亮亮抓住了自己等人的把柄,即使樊亮亮說的是假的,那么被他這么一傳揚宋笑笑的名聲也毀了。更何況,眾人還真沒有宋笑笑是宋桂生女兒的真憑實據(jù)。難道笑笑真是冒充的?看著宋笑笑那緊張恐慌的臉色發(fā)白,李亞菲不禁懷疑起來。
樊亮亮站定腳步,用他自認(rèn)為最帥的笑容看著李亞菲,“我沖的不是她,而是高一一班。菲菲,你如果跟我在一起就不會受到傷害了?!?br/>
“你……”
“哎,你們快看,我靠,好多車啊!”這時一個挨著窗戶近的同學(xué)忽然大喊出聲,那夸張的驚訝表情讓人大感這演技太差了,可是當(dāng)他們看過去后,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前面奔馳開道,一輛勞斯萊斯位居中央,接連開進學(xué)校。
“校長先生,宋桂生不請自來,希望沒有打擾貴學(xué)校的秩序??!”宋桂生熱情的握著魏國安的手含笑說道。
魏國安也算是見多識廣,所以并不見緊張模樣?!八蜗壬蠹夜馀R,蓬蓽生輝,怎么會打擾?不知道宋先生突然造訪所謂何事?”
“呵呵,看來小女的保密成果還是不錯的,我對她很滿意??!”
宋桂生的話讓一眾校領(lǐng)導(dǎo)納悶不已。
這時候站在后面的莫言走上前去,笑道:“魏校長,您還不知道吧,宋先生是我們高一一班宋笑笑的義父,他此次前來就是來看望笑笑的。”
“啊!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請宋先生去休息一下,我這就派人去請笑笑同學(xué)?!?br/>
“不用,我親自去找她,我要給她一個驚喜,希望校長先生不要介意作為一個父親對女兒的一點兒小私心?。 ?br/>
“怎么會?宋先生,那我就讓莫老師帶路吧!”
“好?!?br/>
樊亮亮此時那管得了那么多,他決定要對高一一班做一次反擊,既然宋笑笑倒霉,就不要怪我樊亮亮辣手摧花了。
“宋笑笑,你只要承認(rèn)了,我可以不去找校長。只要你當(dāng)著眾位同學(xué)的面說,你跟莫老師確實有過接吻的行為,確實是住在一起,確實不是宋桂生的女兒,我……”
“混帳,笑笑為什么就不能是我宋桂生的女兒?”
一道威嚴(yán)充滿磁性的聲音驟然響起,打斷了樊亮亮的話。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打開了,當(dāng)先走進來的是莫言,在莫言背后跟著一位滿頭引發(fā),精神矍鑠的男子。
“莫老師?!?br/>
“莫老師。
一個個同學(xué)看到莫言出現(xiàn),當(dāng)下緊張的心都松了下來,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覺得,莫言儼然成了他們心中的守護神。
“小莫哥?!彼涡π匆娔詠淼剑蛔∏榫w一下失控,跑了幾步一頭撲到莫言懷里痛哭流涕起來,那凄婉的哭聲中滿是悲傷和痛苦。
“你們看,他們抱得這么緊,還說,噶……”就在樊亮亮大呼小叫指著莫言和宋笑笑的時候,突然自己的眼睛與莫言透過的眼睛對上,登時一種令他頭皮發(fā)麻死亡感覺侵入他的大腦。死!如果自己再往下說,他相信自己立馬就會橫尸當(dāng)場。好可怕!樊亮亮從沒有這么近距離的體會到死亡的降臨,于是他明智的選擇的趕緊閉嘴。
“笑笑,笑笑,哭什么?。磕憧凑l來了?”莫言笑著將懷里的宋笑笑扶起來,然后指著宋桂生說道。
笑笑皺著眉頭看著面前這位不怒而威頗具威嚴(yán)的老人,實在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
“哈哈,我的乖女兒,是哪個混帳欺負(fù)你了,我宋桂生的女兒可不是隨便讓人欺負(fù)的?!彼喂鹕χf道。
“呀!”不知是誰突然大叫一聲,然后情緒失控般指著宋桂生,難以置信的喊道,“宋桂生,宋桂生啊,亞洲首富,他是亞洲首富宋桂生?。 ?br/>
“啊……”
“沒錯,絕對是,沒想到笑笑真是他的女兒啊!”
一句句話傳進樊亮亮的耳朵里,每一句話不啻于一顆重磅炸彈,他脖子僵硬的轉(zhuǎn)動,當(dāng)他的眼睛看到面前距離自己不足無不之遙的老人的時候,他的瞳孔猛的一縮,沒錯,真的是宋桂生,與照片上一模一樣。為了拆穿宋笑笑的謊言,他還特地百度了一下的。
“笑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過去?”周小蝶推了推宋笑笑的后背笑道。
宋笑笑看了一眼莫言,見莫言沖自己點頭,她這才突然沖向宋桂生,然后攬住宋桂生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邊指著樊亮亮,“老爸啊,這個王八蛋非說我不是您的女兒,他還打算去校長那里告狀,把我弄出學(xué)校??!還有,更客氣的是,他居然懷疑我跟莫老師的關(guān)系,莫老師為人光明磊落,我跟莫老師清清白白,到他嘴里卻成了糟粕不堪的丑惡關(guān)系了。老爸,你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
樊亮亮臉色數(shù)變,即使是自己的老爸在宋桂生面前那都點頭哈腰的啊!
“宋,宋爺爺,我爸是樊天威啊,你認(rèn)識他吧!”
“滾吧,你爸還不放在我的眼里,回去告訴你爸,就說我宋桂生說的,誰再欺負(fù)我女兒,我饒不了他?!?br/>
“是是是。”樊亮亮忙不迭的點頭,然后夾著尾巴倉皇逃竄。
“乖女兒,你做的很好,在這個學(xué)校里有人質(zhì)疑你的身份,那就說明你按照老爸的意思做了。不要只靠著你老爸在外生活,以后的路還得你自己走不是。今天這樣事情是老爸沒有預(yù)料到,不過今天過后,我想就不會有人對你不利了。關(guān)于你與莫老師住在一起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純粹是有人以訛傳訛,我想你的許多同學(xué)都是知道這件事的吧!”宋桂生說著,掃視了一下四周,果然見到幾個女生含笑點頭。“各位同學(xué)們,謝謝大家對我義女宋笑笑這么長時間的照顧,她能夠甘愿在那樣的房子里居住,在不依靠我而獨自生活和學(xué)習(xí),其中多虧了同學(xué)們和莫老師的照顧,所以我決定,為這所學(xué)校投資一億元人民幣,另外我聽莫老師說你們過十來天會有一次郊游,這樣,這次郊游的費用由我來出,希望同學(xué)們玩兒高興?!?br/>
“耶!”教室里對于先前那一億元并不在意,畢竟是給學(xué)校的嘛,但是后面這個福利不可謂不高啊!說著大家都看向莫言,看人家,這么大手筆,你作為班主任竟然就給我們一個筆記本。莫言還以為同學(xué)們投過來的是感激的目光,他也笑起來作為回應(yīng)。
宋桂生的突然造訪和后來一下子卷進來的一億元讓所有校領(lǐng)導(dǎo)都激動不已,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瓉磉@個宋笑笑真的是宋桂生的女兒,雖然是義女,可是看眼下這隨手一投就是一億,這可是比親女兒還親啊!
“魏校長,我希望我捐的這一億元能夠成為助學(xué)基金,為那些上不起這所學(xué)校的學(xué)生雪中送炭。貴族學(xué)校不只是身價高貴,還要是心靈和靈魂高貴才是?!迸R走前,宋桂生語重心長的說道。
魏國安急忙點頭,“宋先生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辜負(fù)您的期望,這件事我們會就抓不放!”
時間流逝,離宋桂生來學(xué)校已經(jīng)過去一個星期的時間了,自從宋桂生來過學(xué)校之后,笑笑在學(xué)校簡直成了知名人物,以前知道此事的人本來就不多,知道的人也持懷疑態(tài)度,因為從沒人在笑笑口中知道過這種事。可是宋桂生一來徹底把宋笑笑的義父是宋桂生而且為了笑笑更是一拋就是一億的氣魄更是成為同學(xué)們的談資,許多同學(xué)對宋笑笑就更是友好了。
對于此,宋笑笑只能接受,他問過莫言為什么宋桂生突然來校,而且還把自己認(rèn)作女兒,用莫言的話說就是莫言無意中通過朋友要到宋桂生的電話,然后把宋笑笑的實際情況全部告訴了宋桂生,宋桂生出于同情便有了那天的訪校之行。宋笑笑還想再問,莫言說了一句話便讓宋笑笑閉了嘴。莫言說:“我只希望我的學(xué)生能夠不受任何影響的投入到學(xué)習(xí)中去。”對于此,宋笑笑只能怪笑著點頭,她知道肯定不會這么容易,她第一次發(fā)覺自己這個小莫哥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這周的周末,莫言與宋桂生在蓋亞的車上,一起向張品州的居住地而去。
“龍王,你……”
“哎,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老師,你或者叫我莫言,或者叫我莫老師?!?br/>
宋桂生一笑,用他獨特的沙啞嗓音道:“你還真是能拿得其放得下??!這么大的事務(wù)你就撒手不管了。不說你的那些兄弟,就是其他地方你不也得把持著嘛!就拿這屆萬豪會來看,李東海跟樊天威可是斗得很厲害??!大有你死我活之勢?!?br/>
“呵呵,這些他們都自己能夠辦好,我要是插手反而影響他們的發(fā)揮,總不能他們有麻煩我就出手幫忙吧!你放心,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麻煩,看他們的造化吧!”
宋桂生點點頭,不再言語,他知道旁邊這個年輕人的心計絕對不能等閑視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世上哪個敢逆。眼下他不慌不忙,想來是心中早有定計了。
“你這個司機,看來來頭也不小嘛,看他的動作和眼神我就知道他手里起碼有一百個人命,否則哪里有這樣的殺氣?他甘心為你當(dāng)司機,看來你在米國混的也不錯??!”宋桂生偷偷在莫言耳邊道。
莫言嘴角一翹,笑道:“那他還是太嫩,被你一眼就看出來,說明他還修煉不到家?。∩w亞,聽見了沒有,宋先生對你不滿意嘍,看來你還得繼續(xù)努力才是??!”
蓋亞什么也沒說,只是輕點了一下頭,喉嚨里似是野獸低沉的吼聲一般。
宋桂生見此,臉色微變,隨即便恢復(fù)原常,苦笑著指了指莫言,然后便不再多話。
很快車子轉(zhuǎn)進一個小區(qū),這里的小區(qū)明顯要比周家的那個小區(qū)檔次上矮了一些,但即便如此也不敢小視。車子還未進小區(qū),莫言和宋桂生就見到在小區(qū)大門口站著幾個人,為首一人頗具威嚴(yán),旁邊幾個人小心謹(jǐn)慎的陪在他的身后。車子進入小區(qū)后,那些人并沒有對這輛車關(guān)注,而是翹首以盼的向著門口的那條路急切張望著。
“剛才那個人就是張品州,也許咱的車檔次太低,他連看咱一眼都不看??!”宋桂生出聲道。
莫言點了點頭,讓蓋亞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