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荒的表情,杜三娘心中也確實是焦急萬分。
可是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畢竟現(xiàn)在決定權(quán)還在陳達那里,再加上他們也不能一直在這里耽誤時間。
所以就先回到了陳達的身邊,見到他們二人回來,陳達轉(zhuǎn)頭看著薛文藝說道:“在前期我會一起去東南三省了解一些前期的情況,但是后期將會交給杜三娘和趙荒二人共同完成?!?br/>
他們二人在聽到陳達這樣說的時候,眼中頓時便出現(xiàn)了一些驚訝、
畢竟他們沒有想到,陳達會突然間做這樣的決定,而趙荒心中則是徹底的放下了心來。
陳達的這個舉動,對于薛文藝而言,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畢竟陳氏集團,肯定是要到東南三省的。
具體派誰去,薛文藝沒有任何的意見。
當薛文藝走了以后,杜三娘和趙荒二人還待在陳達的身邊。
陳達看了他們一眼,二人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們兩個人也不用彼此爭論了,東南三省很有可能是未來咱們的一個很大的計劃,我派你們二人一起去,互相也有一個照應(yīng)?!?br/>
頓了頓,陳達轉(zhuǎn)頭看著趙荒,說道:“杜三娘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萬事你都應(yīng)該照顧一二?!?br/>
趙荒拍了拍胸脯說道,“陳總,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br/>
杜三娘沒有好氣的看了一眼趙荒,雖然心中無奈,但是現(xiàn)在事已成舟,所以無論如何她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很快,陳達就帶著趙荒,杜三娘和方逸凡開始前往東南三省。
薇薇安在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時候,原本是想要一起跟著他的。
只是如今蘇世茂的身體狀況還沒有那樣好,若是貿(mào)然離開的話,他這里有什么情況,自己意識之間也有可能會救助不及。
所以,無奈之下,薇薇安也就只能呆在帝都。
而帝都當中的事情,則是交給了蘇清月。
蘇清月知道,自己一定要將帝都安排好,因為帝都現(xiàn)在是他們的大后方。
所以,若是陳達他們在東南三省,有什么事情的話,他們這里是一定要去支援的。
飛機很快就停在了東南三省的飛機場邊,薛文藝一臉笑意的看著陳達,說道:“陳總歡迎來到東南三省,我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給陳總你好好的接風洗塵了。”
陳達笑了笑說道,“薛總不必如此客氣了,不過煩請薛總給我們安排一個酒店,畢竟坐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我們也是有一些勞累了?!?br/>
薛文藝知道,陳達和那些人不一樣,像那些俗套的事情。
說不定,自己是沒有辦法用在陳達的身上,所幸便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勉強陳總了,酒店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br/>
說完以后,薛文藝便將陳達送到了酒店內(nèi)。
原本薛文藝是想要再和陳達聊一聊接下來的事情,但是看到陳達似乎真的是頗為的疲憊薛文藝見好就收,也就不再說什么,轉(zhuǎn)頭離開了。
看著這總統(tǒng)套房,趙荒挑了挑眉頭說道,“沒有想到,這個薛文藝還挺下本子的,這家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可是千金之家。”
見到趙荒如此說,杜三娘冷哼了一聲,說道,“畢竟現(xiàn)在咱們可是他們的投資人自然是要好生招待了?!?br/>
頓了頓,杜三娘便轉(zhuǎn)頭看著陳達說道,“陳總,你現(xiàn)在也累了吧,還是好好休息一下?!?br/>
方逸凡讓周圍的人,將一些防御都設(shè)置好,便很快和趙荒他們離開了,將空間留給陳達。
畢竟在這個地方,還是需要好好的熟悉一下,而杜三娘他們也是有一些累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趙荒將那些東西全部設(shè)置好以后,便在陳達的隔壁開始休息,過了一會兒,方逸凡感覺陳達那里似乎是有一些動靜,想了想就直接來到了陳達這里。
陳達原本是不想要驚動方逸凡的,但是畢竟初來乍到,對于這里的情況他們知道的也并不多。
還是有一個人待在他的身邊更加好一些,趙荒和杜三娘離他們的房間有一些遠,所以并不知道他們的舉動。
方逸凡一臉疑惑地說道:“陳總是有什么事情嗎?”
陳達看著方逸凡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別的且不說,這里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咱們還是四處看一看,了解一下薛文藝公司在東南三省,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雖然已經(jīng)讓木頭他們之前做了一番調(diào)查,但是如今既然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那么還是好好的了解一下比較好,畢竟眼見才是真實的?!?br/>
看到陳達這樣說,方逸凡哪里還會耽擱,立刻開始帶著陳達離開了酒店。
陳達來到了薛文藝名下的幾個產(chǎn)業(yè)看了看,雖然這幾家商場都還是十分厲害的。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也都在這家商場當中看到了一些蕭條之色。
這也就是說明,薛氏集團的很多事情,確實處于一個下滑的階段。
若是真的如此的話,那么薛氏集團,現(xiàn)在要比陳達他們更加的著急。
連看著一些地方,確實都出現(xiàn)了一些危機。
再加上木頭他們所遞過來的資料,薛氏集團幾乎已經(jīng)到了拆東墻補西墻的程度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陳達他們也就更加容易占據(jù)主導位置。
方逸凡看著眼前的情況,眼中帶著一些疑惑。
在看到方逸凡的表情之后,陳達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怎么了?”
在方逸凡看來,薛家這樣的程度,按照正常人來說,應(yīng)該是不希望向陳達他們能夠看到的。
可是為何薛家并沒有阻止他們的舉動呢?
在聽完了方逸凡的話,陳達的嘴角便免了一個笑容。
因為他發(fā)現(xiàn),方逸凡已經(jīng)開始對于這些事情感到奇怪了,這也就說明方逸凡已經(jīng)在用另外一種方式來思考了。
陳達笑了笑說道,“原因很簡單,或許在你看來這些事情是十分重要的,但是對于商人而言,這些事卻并不重要,因為每一個企業(yè)都有可能遇到經(jīng)營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