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這人想趁機將自己給解決掉。
“我…我告訴你,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你要是殺了我的話,警察是不會放過你的。”
男子哆哆嗦嗦的模樣,哪兒還有剛才那威風凜凜的模樣。
看上去簡直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青年。
“行了,我對你沒興趣。只希望你可以回去告訴你的那位老板,讓他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則我絕不會就這么放過他?!?br/>
說完,蕭宇便帶著林妙音開車離開。
他壓根不會把這種男人放在眼里。
殊不知,就在他們離開后不久的宴會,周雪被人用一種強硬的態(tài)度給帶進了房間里。
“啪——”
剛一進去,周雪立馬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白皙的臉蛋上立馬浮現(xiàn)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你就是這么反抗我的嗎?我雖然沒有生你,可到底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現(xiàn)在公司遇到點麻煩,你就不肯伸出你的援助之手嗎?”
一老頭憤怒的杵著拐杖,那力度仿佛能把地板都給戳穿。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敝苎┑椭^,看不清她的神態(tài)。
“不明白?我都已經(jīng)將任家的那個公子哥叫過來了,你居然當沒看見?還讓人家當場下不來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老爺子氣的胸口不停的起伏。
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當場去世。
一旁的年輕男子也是忍不住幫腔。
“對啊姐,你要是跟任家那個公子哥結婚了,以后我們有任家的加持,以后公司還不飛黃騰達?”
父子倆可謂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就連說話也是一模一樣。
聽到這里周雪可謂是心痛不已。
就因為她是領養(yǎng)的,所以在公司出現(xiàn)了危機的時候,她就必須要出賣自己的婚姻,否則就是不孝順?
不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眼里?
“爸,我聽說劉家也在招贅婿,你怎么不讓弟弟過去入贅?他們劉家的實力難不成還比不上任家?”
周雪譏諷的笑笑。
既然這老頭說一切都是為了公司的話,為什么不讓他的寶貝兒子去入贅?
這樣兩家公司合并,整個天城還有誰能夠比得過?
“你這個混賬!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他可是你弟弟!”老爺子再次被氣的不行,一把就將旁邊的茶杯給摔倒在地。
發(fā)出一陣響亮的聲音。
見狀,男子立馬上前,輕輕的撫摸著老頭的后背,連聲安慰道。
“爸,姐不過是一時糊涂而已,你別這么生氣對身體不好,醫(yī)生不是都說了嗎?你這個身體不能太激動了?!?br/>
在男子的好心安撫下,過了好幾分鐘,老爺子這才緩了過來。
卻仍舊是氣的不行。
“我告訴你,今天把你叫過來只是為了通知你,跟任少的訂婚宴就安排在明天,從現(xiàn)在你哪兒都不許去,直到訂婚順利完成?!?br/>
老爺子也是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就將接下來的事情給安排的一清二楚。
全然不顧旁人的想法。
“姐,爸這都是為了你好,你看任少對你可謂是一往情深,從小就喜歡你,嫁給他也沒什么不好的,安安心心的當你豪門貴婦不好嗎?”男子的眼中也是一臉不耐煩。
聽到這里周雪卻只覺得搞笑。
整個上流社會的人誰不知道,任柯是出了名的花心,一天能換三個女朋友。
讓她嫁給這樣的人,與嫁入魔窟有什么區(qū)別?
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只要你同意嫁進周家,我們就兩不相欠?!崩项^子直接放出了殺手锏。
周雪的臉色卻是一片慘白。
她并非老爺子親生的,當初是因為兩口子檢查出不孕不育,沒有辦法生孩子。
這才想著去福利院領養(yǎng)一個,她之前也是被這人捧在手心里照顧的。
可萬萬沒想到,就在她來這個家的第二年,女主人就神奇的懷孕了,而她的噩夢也就開始了。
不管她做了什么,永遠都是她的錯。
“爸,你非要這樣嗎?”
哪怕是事到如今,周雪還是有些不太甘心的問了一句。
她也想看看,這么多年的父女情義,到底被這人放在了什么地方。
“行了,我沒這個時間陪你演下去了,老爺子我先走了?!?br/>
這種父女情深的戲碼,男子實在是不想繼續(xù)看下去。
直接找了個借口離開。
從小他的父親就告訴他,在必要的時候,周雪是可以舍棄的,她不過就是一枚棋子而已。
“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兒子,要不是他你以為公司會虧損的這么嚴重?”周雪將自己收集到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剛剛也是故意將周勇弄走。
畢竟那家伙一旦在場,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來替自己開脫。
“什么?”
將所有的文件翻看以后,就連老爺子也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自從他身子不太好以后,這才慢慢的將公司交給周勇打理,前前后后也不過是半年的時間。
可沒想到公司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整整虧損了兩個億,難怪財務上面的賬怎么都平不了。
“爸,難道這你也不管管嗎?”
周雪充滿希望的看了老爺子一眼。
這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底牌了,如果還是不能打動老爺子的話,那她也就只能認命了。
這輩子只能跟不喜歡的人一起度過余生了。
“雪兒,他始終是你弟弟。這次公司虧損這么嚴重,要是沒有大愛的資金注入,恐怕周氏撐不住這個月,你難道忍心看著爸爸一手建立起來的商業(yè)帝國,就這么毀于一旦嗎?”
直到最后,老爺子已經(jīng)用上了哀求的語氣。
可周雪卻始終不為所動。
那個敗家子,不管他做出怎么樣離譜的事情來,老頭子始終偏心。
每次都是她去給他擦屁股,就連這次都還要犧牲自己的婚姻來替他把屁股擦干凈。
從頭到尾卻沒有一個人問她愿不愿意。
“爸,你養(yǎng)育之恩我一定會報答,但是絕對不是用我的婚姻來報答,所以這件事我沒有辦法答應你?!?br/>
周雪深吸口氣,鼓起勇氣將這些一口氣說完后,迅速離開。
“逆子!通通都是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