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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姿式實況祝頻 陸浩延毫不留情面

    陸浩延毫不留情面地甩下一個字:“滾?!?br/>
    看著吧臺前的男人一臉要吃了自己的表情,陸浩延一身雞皮疙瘩地挪了一個地方,惹不起還躲不起嘛?他一個大總攻,被這么一個堅稱自己是壓人的那個吧臺男看上,陸浩延是反感的不行。

    “哎,說真的,你家那位活肯定沒我好~”那高挑的男人也騰了一個地方,一臉玩味表情地坐在陸浩延面前說道。

    陸浩延這種桃花臉真的很對他口味,長得好看,又有錢,他甚至都不用擔心陸浩延會盯上他的錢,不過陸浩延如果真的要的話,他愿意都給他。

    “我他媽告訴你了我對你沒興趣!”陸浩延不耐煩地看著他叫起來,這個男人這副含情脈脈的眼神已經(jīng)把他看的有些頭皮發(fā)麻了。

    “浩浩?”林暮簫懷里抱著幾本書走上前,一臉疑惑地看著陸浩延和吧臺前的男人,“你們?”

    從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感覺陸浩延和這男的之間的氣氛有些曖昧,腦子里冒出來的念頭讓林暮簫現(xiàn)在心里極其的不舒服。

    “哎,你愿不愿意把你男朋友分給我???”

    林暮簫一聽,臉立馬拉下來了,幾步上前一把抱住陸浩延警惕地說道:“不行,這是我的,而且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才是他男朋友!他是我女朋友!”

    “噗哈哈哈哈……”

    那個吧臺前的男人一樂,怪不得這位桃花男死活不出軌了,身旁這么一個可愛的主子,冷落了就可惜了。他看著林暮簫這副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的表情,笑著擺擺手說:“我就開個玩笑,我要找得找一個兩情相悅的,既然我有情他無意,我也就不強迫了?!?br/>
    “小三!”林暮簫看著這個妄圖插入別人婚姻的無恥之人罵了一句。

    “哎哎哎,我都說了我就開個玩笑,你怎么還罵我呀?”

    林暮簫連理會都沒理會他,看著陸浩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要是敢背著我出軌,我就……唔……”

    陸浩延低頭把這孩子接下來的話全數(shù)吞到了口中。

    “我愛你?!标懞蒲庸雌鸫浇菍χ缴t潤的林暮簫微微一笑。

    這下弄的林暮簫是一愣一愣的,完全沒有之前那樣的咄咄逼人的氣勢了。

    恒言看著這一對歡喜冤家,低頭把一杯酒喝完之后也沒多留,明天早上還要趕車,今天可不能喝醉了。

    “我請的,不用付錢了。”陸浩延看著恒言這一副要掏錢的模樣趕緊說道。

    陸浩延不跟恒言說話,林暮簫都沒注意到恒言的存在。

    恒言也不是那種愛占小便宜的人,畢竟跟陸浩延交情也沒有太深,所以把錢往酒杯下一壓,然后就走出去了。

    喝酒這種事情并不能讓人心情好多少,這不是一種解決事情的辦法,酒醒了之后照樣得自己解決煩心事,如果喝醉了事情就能解決事情了,那都他媽去喝酒去了,誰還有那么多煩惱?

    不知道是不是酒保調(diào)的那杯酒太烈的原因,即便喝了一杯,恒言也有些走路飄飄乎乎的感覺,這酒后勁太大。

    生怕自己半路倒地上起不來了,恒言趕緊攔路打了個車,準備直接回酒店。

    司機看著恒言這副醉醺醺的模樣,有些后悔讓他上車,恒言看出了司機的擔心,他連忙擺擺手有些不連貫的說道:“我……我沒事,不……不會吐您車上的……”

    司機看他這樣,只好一腳油門,趕緊送他去了酒店那里。恒言下車的時候遞了一張紅色的毛爺爺給他,然后還格外豪放的說道:“不用找了。”

    迷迷糊糊地恒言一邊掏著房卡一邊扶著墻走進了電梯,等電梯到了三樓發(fā)出“?!钡穆曇舻臅r候,恒言口袋里的房卡也正好掏了出來。

    喝的有點暈暈乎乎的恒言看著自己房間門口好像坐著一個人,這個人的重影一晃一晃的,看的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等到走近一看,酒立刻醒了一大半。

    “你喝酒了?”

    何涼沒打石膏的那只手還沒碰到恒言,恒言眼睛一紅往何涼懷里一靠,頭靠在何涼肩膀前突然哭了起來。

    何涼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恒言是怎么了,恒言的哭聲有些大,惹得別的房間的人打開房門特地瞅了瞅外面,看完了之后還可煩躁的把門一摔以示不滿。

    “怎么了啊這是?”何涼急的拍拍恒言的后背說道,“被欺負了啊還是怎么了?婚禮參加完了?這到底是怎么了?。磕愕故歉艺f啊……有人欺負你了?”

    恒言也不說話,就靠在何涼懷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何涼沒辦法,只好一邊努力地撐著恒言不讓他摔下去,一邊把恒言手里的房卡拿出來刷開了門:“我們進房說好不好?嗯?”

    恒言淚眼朦朧地站在門口,可憐兮兮地說道:“何……何涼……你怎么成這樣了啊……”

    光顧著哭,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何涼整個人就像是被繃帶纏起來的人一樣。

    頭頂裹了厚厚的幾圈紗布,眼角那兒還被縫著針,右邊的胳膊打著厚重的石膏,整個人站在房間里,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他身上,在他身上打下柔和的白光。

    要是說恒言剛才只是酒醒了一半,現(xiàn)在他是徹底醒了。

    這么傷痕累累的何涼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沒事兒,就摔了一跤?!焙螞鰧擂蔚卣f著自己都不信的謊話。

    如果真是摔一跤,這一跤未免摔得太狠了。

    恒言看著何涼這副樣子眼睛更酸了,他用力地擦了擦眼睛想把眼淚憋回去,哪里知道這眼淚就跟沒完了一樣掉個不停。

    “何涼你騙我……”恒言吸了吸鼻子看著他說道:“你怎么會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真是摔的。”何涼腦袋現(xiàn)在昏昏沉沉,醫(yī)生讓他多休息,可是他還是趕過來了。

    “笨蛋何涼!”恒言罵他的時候,那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

    何涼看恒言這一副小孩子的樣子,無奈地走上前把恒言拉回房間把他攬在懷里問道:“干嘛啊這是,又不是死了,哭成那樣干嘛?”

    恒言伸手緊緊揪著何涼的衣服,然后踮著腳親了上去。

    看著恒言這么眼淚汪汪的可憐樣,何涼眼里閃過一道異樣的目光,他伸手撫住恒言的后腦勺把恒言整個人固定在自己懷里,加深了這個淡淡的吻。

    恒言覺得自己可能完了……

    一邊受著紀明宇的傷,一邊貪婪的分享著何涼給他的愛。

    那個溫暖纏綿的吻結(jié)束的時候,恒言自暴自棄地蹲下身子抱著膝蓋痛哭起來:“何涼,我是個大混蛋??!你罵我吧,你打我吧,我他媽是全世界最混蛋的混蛋啊!”

    何涼看著蹲在地上大哭的恒言,心里發(fā)沉,仿佛知道為什么恒言會成了現(xiàn)在這樣。

    人的直覺有時候真的不能不信,何涼總覺得心里有些說不上來的難受,所以特地坐車過來,總感覺他不來,就會失去恒言了。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一過來,恒言就哭成這樣了。

    從小到大,何涼哪里見過恒言哭。

    也就是這些日子,恒言哭的次數(shù)比他之前認識他的十幾年哭的次數(shù)還多,而每次他哭,幾乎都是圍著一個人。

    何涼不想讓恒言哭,他從小就覺得,只能他欺負恒言,可哪里知道那個叫“紀明宇”的人把恒言能傷成這樣。

    “對不起……我沒有去見顧北?!焙阊缘脑捵尯螞鲂睦锖莺菀怀椋拔乙娝?,我去見他了……對不起……你罵我吧……何涼你把我罵一頓吧……我明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回到過去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那么難受……”

    何涼怔怔地站在原地,他以為他做的已經(jīng)足夠好了,他以為他已經(jīng)讓恒言慢慢恢復過來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恒言只要一看見紀明宇,何涼之前做的那些努力全部付諸東流了。

    沒有打,沒有罵,恒言只是聽到門打開,然后“咯達”帶上的聲音,之后就是死一樣的寂靜。

    結(jié)束了,所有的一切,都結(jié)束了。

    何涼心該涼透了吧?

    何涼的脾氣已經(jīng)足夠好了,好的讓恒言都覺得這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人能把何涼惹惱了,可是就是這么一個好脾氣的人,終于讓他逼走了。

    何涼走出酒店之后,看著路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時不知道該去哪里。

    酒店底下開了家小賣部,何涼走進去的時候,戴著老花鏡的老板正靠在老藤椅上一邊擺弄著新式的智能機一邊看著電腦里放的電影,一看見何涼立馬放下手機說道:“小伙子,要些什么?”

    “一包煙?!?br/>
    何涼不抽煙,也很少喝酒,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看見收銀臺下的玻璃櫥里擺的齊齊整整的煙就想買這個了。

    老板看著恒言這副乖巧少年的模樣,而且身上絲毫聞不出煙味,這種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抽煙的人的樣子:“南京?紅雙喜?長白山?黃鶴樓?”

    “南京就好?!?br/>
    老板拿出一包南京放在了柜臺上問道:“還要別的?”

    何涼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整個人沒有力氣地說道:“老板,我能在你這兒坐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