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點左右,紫伊靠在沈陽理工大學(xué)街邊綠化帶的樹邊悠悠轉(zhuǎn)醒,夜風(fēng)吹的紫伊有些偏頭疼,紫伊扶了扶額頭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怎么在這里!”
紫伊逛了逛腦袋,依稀記得自己接過楊晨的酒之后,喝了一口,然后就……
想到這里紫伊的目光寒了下來,眼睛中爆發(fā)出驚人的殺意,楊晨,你要是對姑奶奶做了什么我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想到這里紫伊仔細(xì)的檢查了自己的衣物并沒有什么不妥,就是在綠化帶里身上沾了不少雜草和枯葉!
“這是怎么回事?”紫伊也摸不到頭腦。正打算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沈陽理工大學(xué)的后門閃出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看著像馮妙可!
那個人背著巨大的背包,帶著鴨舌帽,像是要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好奇心作祟,紫伊想要跟上去,這么一動彈渾身的肌肉酸疼,想想還是算了吧,勉強走出綠化帶,打了一個車,折返馬家大院。
進(jìn)了三進(jìn)院,馬家老奶奶正房的燈還亮著,紫伊招呼了一聲:
“老奶奶,我回來了!”
“紫伊小小丫頭回來了,先老奶奶這兒來?!?br/>
慈祥的聲音從正房中穿了出來。紫伊依言先去了老奶奶的房間。
“老奶奶,這么晚了還沒睡?”紫伊忍著身上的酸痛,親熱的和老奶奶說著話。
“小小丫頭,身子是不是疼的很!本來老奶奶我是要睡下了,這不是怕你明天爬不起來,特意等你,給你抻抻筋!”
老奶奶磕了磕手中煙袋鍋里的煙灰,有些疲憊的說道。
紫伊這一瞬間心里暖暖的,從老奶奶的話中,她猜到了今天能全身而退,全是因為老奶奶的幫忙,她上前撲在老奶奶的懷里,忍不住哭了起來:
“謝謝你,老奶奶,謝謝。”
馬家老奶奶撫了撫紫伊的后背:
“傻丫頭,出門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好在今兒個讓讓黃二爺跟著你,不然啊,你這丫頭要吃多大的虧??!”
紫伊在馬家老奶奶的懷里點了點頭,有了主心骨可以依靠,紫伊放松下來神經(jīng)才后怕起來,今兒太玄了,都被別人抗進(jìn)賓館了。
紫伊帶著哭腔說道:“是我大意了,沒想到楊晨是這樣的人!”
“唉~也怪小小汪和小小水平常把你照顧的太好,你也是,仗著小小汪能洞察先機就不愛動腦,挺聰明的娃凈犯低級錯誤。
行了,一會好好睡一覺就好了!你不是我們馬家弟子,沒被竄過竅,突然被仙家上身滋味好受不了,老奶奶給你抻抻筋,不然明天有你受得!”
說罷,老奶奶扶起紫伊雙手快速的打在紫伊身上的幾處大穴,有點像推拿按摩一樣,反關(guān)節(jié)的為紫伊抻筋,過程當(dāng)然是很痛苦的,紫伊有點懷疑老奶奶實在借機會懲罰她。
被老奶奶抻完筋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了,紫伊覺得全身的骨頭架子都快散了,才晃晃悠悠的離開了老奶奶的正房,回到了自己的西廂房。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紫伊不由得苦笑,果然,人總是會變得,有的人變得坦率,有的人變得虛偽,這一切不能靠外表來判斷。
同學(xué)會算是結(jié)束了,這種活動以后還是不參加了,若是想念,三三兩兩的小聚一下就好。
楊晨,這次就算了,全當(dāng)咱們兩個兩不相欠,以后老死別相往來!下次在讓我見到,我一定方方面面的好好照顧你!
紫伊心中十分復(fù)雜的想到。
就快要昏昏沉沉睡去的的時候,紫伊突然想起了今夜十一點從沈陽理工大學(xué)后門走出的鬼鬼祟祟有點像馮妙可的身影,覺得這里面可定有事兒,明天應(yīng)該去接觸接觸這丫頭,還沒來得及深想,便便睡了過去,今天真的是累壞了。
第二天接近傍晚,紫伊才勉強爬起來,原計劃三天之內(nèi)返回蛟河顧及是不可能了,畢竟馮妙可已經(jīng)引起了紫伊得注意。
于情于理自己都應(yīng)該多待上一段時間,跟馬清水同了一個電話交代了幾句后,紫伊躺在大床上苦笑,這個周五過得太頹廢了,
對了,得聯(lián)系一下那個小丫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紫伊走向沈陽理工學(xué)院。
紫伊邊走著邊打開微信,聯(lián)系了馮妙可。
“妙可,你干嘛呢?有時間嗎?”
“紫伊姐,我在寢室?!?br/>
“姐姐請你吃飯吧?!?br/>
“額,這樣不好吧?!?br/>
“哎呀,不要想了,姐姐可不是白叫的呦,我在教學(xué)樓下等你,不見不散呦?!?br/>
“呃呃,好吧,我這就下去?!?br/>
紫伊等了沒一會兒,馮妙可就下來了,穿著簡樸的衣服,十分的不好意思。
紫伊自來熟的挎著馮妙可的胳膊,溫暖的笑著:
“走,姐帶你擼串子去?!?br/>
曾幾何時,那個丑陋的男人也曾牽著馮妙可的手,豪氣的說著:
“爸爸帶你擼串兒去!”
一瞬間馮妙可的鼻頭微酸,點了點頭:
“聽姐姐的。”
紫伊笑的那么溫暖,心中卻十分警覺!沒錯了,果然不是錯覺,這孩子的身上,尸氣太重了!有問題!
女孩子之間總是有著快速拉進(jìn)關(guān)系的方法,兩個人在一個熱鬧的店面里,一起擼著串,談天說地,紫伊喝了兩瓶啤酒,卻不讓馮妙可喝一滴酒:
“妙可,你還是學(xué)生,不能喝酒,萬一被壞人欺負(fù)了呢,姐姐來不及救你!”
馮妙可甜甜的一笑,她好久沒這么笑了:
“姐姐才是!你這么漂亮,才不應(yīng)該喝太多的酒,小心被別人欺負(fù)了?!?br/>
“不要緊,姐姐練過跆拳道!黑段,你知道嗎,一百八十斤的男人,姐姐一口氣能打三個!”
紫伊十分女漢子的拍著胸脯,心中卻有著苦澀,確實昨天差點被人占了便宜。
馮妙可搖了搖頭,笑道:
“姐姐,別喝了,你喝醉了?!?br/>
紫伊紅著臉,搖了搖頭,伸出兩個手指:
“那兩個!”
馮妙可笑的花枝亂顫:
“姐姐你喝醉了,咱們回去吧!”
紫伊假裝生氣的道:
“那一個總行了吧,我真的練過跆拳道的!”
“好好好,姐姐最厲害了。”馮妙可已經(jīng)笑得不行。
紫伊滿意的拉了拉林妙可的手:
“妙可最乖了!服務(wù)員,買單?!?br/>
馮妙可扶著搖搖晃晃的紫伊往沈陽理工大學(xué)走去,和紫伊說著話:
“姐姐,你喝多了,你住哪里我也不知道,跟我回學(xué)校寢室湊過一宿吧,學(xué)校照顧我,我寢室就我一個人住。”
“姐姐沒喝多,真的?!?br/>
馮妙可哄著紫伊:
“姐姐,好好好,你沒喝多,陪妹妹一宿可以不?!?br/>
“那倒沒問題?!弊弦良t著臉答到。
兩人走到臨近學(xué)校的小道上,眼看就要到學(xué)校了,蹲在小道上抽煙的三個社會小青年看見了醉醺醺的紫伊后,吊兒郎當(dāng)?shù)臏惲诉^來。
馮妙可心中一慌,要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