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渝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著毛筆,在宣紙上畫著楚淋的畫像。這時候其事喝點酒會比較好,但沒有就,只能用茶來代了。
他原本是不愿意畫的,可是嬰先生拒絕易容成楚淋現(xiàn)下的樣子,嫌丑,于是他也只能畫了。不過寥寥幾筆,楚淋就現(xiàn)于紙上。
楚渝在臉頰和眼窩處改動了一些,看上去還是病重的模樣。就算三毒先生醫(yī)術(shù)如此精湛,也不能短短幾日,就將一個將死之人,變成活蹦亂跳的樣子。
容嬰雖然還是嫌棄,但也知道不能太過分,被人瞧出什么,就不好了,故而也沒有發(fā)作。拿著畫像將楚渝趕到門外,一個人在屋內(nèi)易容。
楚渝悠閑自得地坐在廊上,回想起方才嬰先生的模樣,不由地笑了笑。這樣的嬰先生,還真是讓人……很著迷啊。
“楚施主早,今日早飯遲了一點,望施主見諒?!笨侦o一手拿食盒,一手放置胸前,對著楚渝施了一個禮。
“師傅客氣了,本就是在下打擾了寺廟的平靜,住持不怪罪已是萬幸?!背鍖χ侦o格外客氣,無論怎么,還是在別人的地盤。
里頭的容嬰聽了,心下冷笑,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這人做得可真是堪稱完美。于他卻是這般樣子,真真是討厭極了。
“不敢當(dāng)。如此之冷,施主怎么在外頭坐著?”主人在外頭,他也不能堂而皇之地推門而入,況且屋內(nèi)還是個女子。
“今早問嬰先生要來了木桶,又自行燒了熱水,現(xiàn)下家妹正在沐浴,若是離開,也能清清爽爽了。方才吵到先生了先生休息,想來今日的脾氣……還請師傅莫怪?!?br/>
這番話倒是的巧,昨夜紅衣連夜離開寒竺寺,動靜雖然不算大,但還是吵醒了不少師兄弟,如此慌張,誰都會想到是楚家出了事情。
楚淋“正在沐浴”,身為一個出家人自然不會進(jìn)屋勘探;“若是離開”,也是在暗示他也快要走了;又重點吵醒了容嬰,那么這一天看不到他也不意外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是僧失禮了,請施主恕罪。那著餐食就先交于施主吧,僧寺廟還有事,現(xiàn)下去了?!笨侦o的臉一紅,低下頭年陀佛,趕緊脫身吧。
“師傅慢走,不送。”楚渝接過食盒,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一點一點消失。
容嬰心下哼一聲,對著鏡子一點一點,從上往下慢慢變動。臉頰和眼窩處比較難了,要有些深陷,需要用到銀針幫助。
看著畫像,細(xì)看之下,楚淋和楚渝其實挺像的,男的俊,女的美。只不過楚淋的嘴比較,這雙眼睛含情脈脈,傳神動人。楚渝的眼睛卻能看穿一個人,寒光深邃,凌厲無比。
半個時辰后,“吱呀”一聲,門打開了,“楚淋”眉眼一挑,看向楚渝。
楚渝驚嘆之余,提著食盒走進(jìn)。這地方雖然人煙稀少,還是得以防萬一。
“如何?”容嬰雙手背在身后,聲音中有掩飾不住的驕傲。會易容術(shù)的人可不多,除了那天的那個人,還有就是師傅了。
“先生真是厲害,不過短短時間,居然如此之像,在下倒是第一次見?!?br/>
容嬰聽如此,哼一聲,眼含笑意坐下,倒了杯水喝,心情倒是不錯的。
“不過在下有一個問題想向先生請教,還請先生指點一二。”楚渝的無比謙虛。
“吧。”楚渝的態(tài)度大大的滿足了容嬰,飄飄然地同意了,放下了戒心。
“易容術(shù)一次要花這么長時間,那若要解開,是不是也要這么長時間?”上鉤地可真快啊。
“哼,無知,只消一同按住天柱穴和風(fēng)池穴,兩息之后就能恢復(fù)了。”完,容嬰還沾沾自喜了會,之后才反應(yīng)回來“你,你又算計我!”
楚渝眼里滿是笑意,終于反應(yīng)回來了,可的話還是無比謙虛“先生笑了,在下是真的拜服于您的才能?!?br/>
容嬰哼一聲,鬼才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