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凱爵緊跟著走進去,然后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
“咔嚓”一聲,房門上鎖的同時,屁股就被人給偷襲了。
啟強舔著舌頭,干枯的臉上全是猥瑣的表情:“果真是年輕人,好有彈性!”
“……安老總裁過獎了?!卑矂P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好在房間里光線不是太好,對方察覺不到。
“這里沒有外人,不用那么見外,叫我阿強就可以。”他拉著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畫著圈圈,就像老色狼在調(diào)戲小姑娘。
“這怎么可以呢,您是長輩?!卑??真是個見鬼的稱呼!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說可以就可以?!?br/>
“哈哈……先別說這些了?!卑矂P爵笑瞇瞇的從老色狼的爪子中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走去酒柜那里:“這里的酒不錯,要不要來一杯?”
“好啊?!眴娋o跟著過去,就站在他旁邊:“喝酒可以熱身,也可以增加情趣。”
“是啊,我也這么覺得。來,預(yù)祝今晚上是個美妙的夜晚,干!”
“等一下!”
老頭子突然出聲阻止:“我要你那杯?!?br/>
“為什么?這兩杯不是一樣嗎?”
“我就是喜歡你手上的一那杯?!?br/>
果真是只老狐貍,實在是太精明了。安凱爵假裝生氣:“您這是不相信我?”
“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小心駛得萬年船嘛!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吧?”隨口一句話,就將他的話給撥了回去。
“當(dāng)然不會。”安凱爵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把送到嘴邊的酒與他交換了一下:“現(xiàn)在可以了?”
“當(dāng)然,干杯。”
兩人都是一口干掉。
“說說看吧,你需要我做什么?!眴姷酱采献?,臉上是作為生意人的精明。不管眼前的男人有多么合他口味,在價錢沒有談好之前,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生意人,最忌諱的就是把自己弄到被動的地位上。
“什么意思?”
“別裝了,你堂堂安家的大少爺,要不是因為有事情想找我?guī)兔?,憑什么看上我這個又老又丑的老頭子!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對你還是比較感興趣的,所以你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都沒問題。”
“真的嗎?”
“當(dāng)然是真的。”
“那好!”安凱爵看了看手表,臉上諂媚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掉,取而代之的是厭惡憤恨的表情:“我想要你的裸照。”
“什么?”
“我要你的裸照??!該死的,給我乖乖在床上躺好?!?br/>
他只輕輕一推,老頭子就軟綿綿的仰面躺在了床上,想起身,才發(fā)現(xiàn)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啊,是你自己要求喝我手上那杯酒的,能怪得了誰。”安凱爵早就想到了這老頭子肯定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所以故意把下了藥的那杯酒端給自己。老家伙疑心重,要求換杯子,就剛好中了他的圈套。
“你……快點給我解藥?!?br/>
“放心,這藥只有一個小時的藥效,時間到了,自然而然就會恢復(fù)。而且我真的只想要你的幾張照片而已,不會傷害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