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富寬等并非普通人。普通人白天工作,夜晚休息,老婆孩子熱炕頭,盡享天倫之樂。這幫亡命徒恰恰相反,別人睡覺時他們搖頭晃依巴橫行霜道,白天則躲在別墅呼嚕大睡。
他們名下有許多娛樂場所及賭場,這類地方周末爆棚,工作時間則生意冷清‘門’可羅雀。結(jié)合這兩個特點,周一上午最合適實施抓捕行動。
這般見解,郝嵐也想到了,他們這次沒有分岐,見解高度一致?!敖裉焓侵芪?,這幫人分散在各個場所,兩天后才是最佳時機。我們周一再見?”周一航說。
“那就周一見。”郝嵐也說,她其實非常希望他留下來,陪自己度過一個甜蜜的周末。
周一航考慮到大戰(zhàn)近在眼前多給她留些時間布置謀劃,一舉全勝。,不打擾郝嵐為好,還有就是兩天沒見騰云遙了,她現(xiàn)在怎么樣?
“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計劃周密些,最好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敝芤缓捷p輕按著她的香肩,安慰地說。
郝嵐站在窗口,望著樓下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憂傷。她何嘗不知道,他真正惦記的‘女’人是騰云遙而不是自己。周一航和她在一起時,調(diào)皮多與正經(jīng),嬉笑超過嚴肅,他也許把自己當作朋友而不是戀人。
等眼前之事圓滿結(jié)束,一定要與她展開公平競爭,一名小小的記者,仗著臉蛋漂亮就可以俘虜男人的心嘛?郝嵐看得出周一航并不是那么膚淺的人,而是有一個深刻內(nèi)涵的男人,連調(diào)皮都是那么的幽默。
只是郝嵐覺得,騰云遙似乎來頭也不小,與軍部某些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究竟在哪里見過她一面,始終想不起來。
周一航也在思考著同樣的問題。
騰云遙和郝嵐論相貌倆人不差上下,論修養(yǎng)也各有千秋,一個是記者,一個是警察,無論選擇誰做‘女’朋友,都會令自己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只是騰云遙先入為主,與郝嵐相處越久,對騰云遙的思念就越強烈,同時還有種內(nèi)疚感。
與郝嵐相處的時候,不用那么嚴肅,那么一板正經(jīng),無羈無束,任‘性’所為。和她在一塊永遠都是那么開心快樂,就算身陷險境也絲毫不懼,警察嘛,還用保護她?
是的,和騰云遙在一起,能夠找回男人的自尊感,優(yōu)越感,一個柔弱的‘女’人嬌滴滴在你面前,你難道沒有產(chǎn)生過想要保護她的感覺?
周一航也是左右為難,‘弄’不清楚到底選擇誰做最終的目標。唉,他在心底長嘆一聲,走一步說一步,先不管那么多,保持本真,緊守自我,興許將來有比自己更優(yōu)秀的,追求她們?nèi)我庖粋€,自己也有撒手借口了。
可是,誰都不舍得放棄??!問世間情為何物,真教人生死相許。
回到報社的時候,許多同事都不在單位了。報社與其他單位不同,記者不用盯在辦公室,隨時出差采訪寫稿子。明天也是周末,報社只出兩份報紙,不出的版面編輯和記者提前下班了。
大眾輝騰還穩(wěn)穩(wěn)停在車場,騰云遙干嗎呢,還沒有下班?我去看看。社會新聞部就在一樓,周一航信步來到辦公室前,輕輕敲了敲‘門’:“遙遙姐在嗎?”
里面沒人回答,也許到其他辦公室閑聊了吧,正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門’內(nèi)傳來冷若霜寒的聲音:“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這是騰云遙的聲音,火氣還不小,兩天都沒見到她了,火氣還這么大?誰惹了她?反正不是自己。也許就是我吧,兩天不見,如隔三秋啊!
“遙遙姐,開開‘門’,我有事找你?!彪m然隔著‘門’,周一航還是不自覺站直身體,誰讓她永遠是那么冰山般冷酷呢?有時還好,對自己‘挺’溫柔,不過忽冷忽熱的,也讓人‘摸’不著頭腦。
男人即便這種怪物,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覺得最好最優(yōu)秀。
“忙你的事去吧,我們不再是搭檔了。”騰云遙又甩出一句硬梆梆的話。醋意十足,明顯言不由衷,言過其實。
周一航立刻明白騰云遙火氣那么旺的原因,感情這兩天自己和郝嵐在一起,可我們在一塊談論的都是大事。他就軟語勸說:“遙遙姐不要意氣用事,我們目前做的事都是重要事。別再耍小脾氣了啊?!?br/>
站了一會,騰云遙仍然沒有開‘門’的意思,周一航無奈搖搖頭,說:“我走了啊?!彪p腳在‘門’前用力蹬幾腳,制造人已經(jīng)走遠的假象,同時把身體隱藏‘門’后。
果然,辦公室‘門’很快打開,騰云遙探出半個身體,向樓梯方向觀望。那里是他們初次見面的地方。
樓梯方向空無一人,即使人走了也不會那么速度,眨眼就消失了?騰云遙有些遲疑。周一航在她身后輕輕拍了一把,微笑著說:“我在這里吶!”
騰云遙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臉發(fā)現(xiàn)是他,賭氣又要關(guān)‘門’。周一航笑著捉住她溫柔的小手,說:“既然打開了,就別再關(guān)了?!?br/>
這句話有兩重意思,一重是眼前辦公室的‘門’,另一重是心‘門’。
“我的‘門’從來就沒有對任何人打開過?!彬v云遙把手從他手里‘抽’出,甩身進了辦公室。
隨她身后,周一航也進了辦公室,在她辦公桌對面坐下。騰云遙漂亮如昔,臉‘色’有些憔悴,這兩天她也許十分擔心而致。“最近有件大事要發(fā)生,事情很危險,所以我就沒和你說這事。這兩天我有可能還要外出,麻煩你在唐主編那里替我請個假。”
“哦對了,你也不要為我擔心,我很好,過幾天就會回來。”怕騰云遙為自己擔憂,他寬慰勸說。
“你的事你自己辦去好了。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又不去,普通同事而已,不要總是你啊我啊的,我們不再是搭檔了,聽著讓人惡心。”騰云遙毅然對他不冷不熱。
“近期你最好不要單獨采訪,也不要去采訪房地產(chǎn)的事情。”周一航對騰云遙的冷漠不以為意,反而諄諄告誡她要小心安全。
騰云遙是冰雪聰明,一句話就明白周一航說的什么事,輕蔑撇撇嘴說:“要不是為了工作,我才不稀罕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br/>
這句話也是兩重意思。第一重是指幫派那些人不三不四,第二重是指郝嵐這個‘女’人不三不四,強行搶她的目標。
“對啊,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工作!”周一航對不三不四這詞充耳不聞,緊抓前半句借題發(fā)揮:“有個神秘的領(lǐng)導安排的,我必需這樣。河東市整個市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br/>
“別搞得那么神秘好不好,我早知道了。”明明知道事情如此危險,你還偏偏沖在最前面,怎么不讓人家為你擔心,心里雖然這么想,嘴上騰云遙卻不依不饒說:“和美‘女’警察呆在一起,誰知道你們到底做了什么?!?br/>
“天打五雷轟!我們救了一個小孩子,”周一航有些郁悶:“他叫水超然,還要麻煩你在報紙上發(fā)布一條尋人啟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