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羽一身的本事,手上力度可想而知,慕暖暖太過柔弱,不知不覺他竟然這樣沒有輕重的對她下了手,慕承羽急忙捧著他的手腕查看。
果不其然,慕暖暖的手腕已經(jīng)青紫的腫了起來。
慕暖暖見自己的理由他信了,倒是沒有在意自己手腕上的痛楚,松了口氣道:“我沒事啦,今天替了同事一個班,且這么晚了沒公車了,經(jīng)理才好心送我回來?!?br/>
慕承羽狹長的眸子望著她,忽然伸出手將慕暖暖撈入懷里,慕承羽撫摸著她的發(fā):“姐,對不起弄傷了你,我只很擔心你,我怕你會再遇見商陽那樣的壞男人。你知道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慕暖暖被他抱在懷里,愧疚的感覺油然而生。她一個做姐姐的讓弟弟這么操心,真是沒臉。而且她還撒謊。她總是覺得慕承羽對她保護過度,但實際上更多時候她真的太過神經(jīng)大條了。
商陽的事情,雨天變態(tài)的事情,現(xiàn)在被顧少司吃的死死的事情,每一件都是愚蠢的,也不怪慕承羽緊張過度。
犯傻也該有個限度,她不該讓慕承羽為她的事情操心,她是姐姐,要照顧這個家才行。
伸出手回抱住慕承羽,慕暖暖在他懷里蹭了蹭:“承羽,該說抱歉的是我,抱歉讓你擔心了。還有謝謝你,我們家承羽真是像哥哥一樣可靠?!?br/>
慕承羽將她抱的更緊了:“可以的話,我倒是真的想成為哥哥,讓你依靠我?!?br/>
慕暖暖嗔笑:“說什么呢,我是姐姐你是弟弟,永遠都不會改變。你呀,就別老為我操心了,我現(xiàn)在反正也沒想著嫁人,不看著我們家承羽畢業(yè)成為大人,我怎么能安心嫁人?!?br/>
慕承羽的星眸亮起了光輝,把她拉出懷里,慕承羽道:“那你答應(yīng)我,畢業(yè)前不要讓我操心,不要和男人戀愛,等我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由我來照顧姐。”
慕暖暖笑起來,只當慕承羽是少年心性,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答應(yīng)你,等你成為優(yōu)秀的大人以后,慕家就由你一肩挑起,姐姐我就跟著你享福?!?br/>
“約定,這是約定,說好了的。”慕承羽有些撒嬌的開口。
慕暖暖敗給他了,只得道:“嗯,我們約定,誰反悔了就要受到懲罰。”
慕承羽的心終于徹底的恢復(fù)了平靜,洶涌的暗潮退卻,只剩下脈脈溫情。
捧著她纖細的手腕,慕承羽微微蹙眉,心疼的摩擦那一片紅腫:“對不起姐,我弄疼你了吧?!?br/>
慕暖暖縮縮手腕,寬慰道:“你也是擔心我,不過臭小子,你的力氣變得更大了。我以后得小心不被你誤傷?!?br/>
拉著慕暖暖坐下來,慕承羽拿了藥箱放在一邊,卷著棉棒輕車熟路的給她擦藥:“我必須得變得強大點才行,我的姐姐不長心,以后我需要保護她?!?br/>
慕暖暖勾了下唇角,想說等以后他有了喜歡的女孩子,力量可就全部都是為了保護那個女孩兒的。但是想想又沉默了。
算了,也沒多久能享受到他這么暖心的樣子了,他也是戀愛的年紀了,說不定哪天就有了喜歡的女孩子,到時候所有溫暖可都就不屬于她了。
父母死后也真的辛苦他了。他真的是一個世界上最好的弟弟,從未有一天讓她操過心,他總是很優(yōu)秀,優(yōu)秀的讓她心疼。
伸出手在慕承羽的翹著的黑發(fā)上來回摩擦,慕暖暖的聲音在夜色中溫柔的響起:“好乖好乖,我們承羽有我這個不成氣的姐姐真是辛苦了?!?br/>
“姐,我不是小孩子,已經(jīng)是個男人了,不要再摸我頭了。還有,在我眼里,姐你是最好的?!?br/>
“好啦好啦,唔,承羽啊,你的頭發(fā)軟軟的真的舒服啊?!?br/>
“姐!你還摸!”
慕暖暖擦完藥之后就睡下了,累了一天,又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慕暖暖很困,倒在床上沾著被子就睡了過去。
慕承羽回到房間,換上黑色皮衣,戴上鴨舌帽再走到慕暖暖房間時,慕暖暖已經(jīng)徹底睡死了。
走進月色揮灑的房間,將她的被子掩好,慕承羽俯身,視線落在她柔軟的櫻唇上,那柔軟的唇瓣,毫無防備閃著誘人的水光。
“真是……太沒防備了,我可已經(jīng)是個男人了?!苯橛谏倌昱c成年男人之間清脆又有些磁性的聲音在房間里輕聲響起。
呼吸略微有些急促,慕承羽俯身下去,在幾乎要碰到她柔軟櫻唇之前,慕承羽向上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吻:“晚安,暖暖?!?br/>
轉(zhuǎn)身,慕承羽走關(guān)上門走出房間,走出小區(qū)的之后,慕承羽上了一輛黑色的房車。車上陸笙正笑著玩一把蝴蝶刀:“百忙之中還不忘回家看自己的姐姐,這么顧家,承羽你還是個孩子啊?!?br/>
“再說一句,我抹了你的脖子。”冷冷的掃了一眼陸笙,慕承羽看向自己的手下:“說一下吧,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怪物,闖到這里了。”
“是,老大,這次……”
夜晚很安靜,顧少司的別墅也很安靜但人卻還沒入眠,書房里,鄭昀這么晚了卻還沒有回去休息,看著他的背影,鄭昀道:“總裁,管家給我打電話,說老夫人非常生氣你今晚的作為,已經(jīng)病倒了?!?br/>
顧少司看著窗外的遠山,冷漠的開口:“她生氣是她自找的。她威脅我,除非王語嫣提出對這門親事不滿,否則如果我敢拒絕,就要叫股東們和我對抗,那我就順她的意,讓王語嫣自己提出不想和我結(jié)婚,這很合乎情理?!?br/>
鄭昀為難道:“可總裁,老夫人,畢竟是您奶奶,她氣病了您……”
“鄭昀,你不用勸我,在我徹底掌握顧氏之前,我不可能見她?!被厣恚櫳偎酒岷诘捻釉诎狄怪?,仿佛洶涌著潮水:“她徹底失了掌控顧氏的能力之后,她才是我奶奶。在這之前,他是我顧少司的敵人。想要的話,就奪過來,沒有能力就失去一切,這可是我那位親愛的奶奶教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