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胡不歸被突然而至的紅光偷襲,被衛(wèi)中舟一推,兩人雙雙就地一滾,這才堪堪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而那偷襲胡不歸的東西由于速度極快,慣性也大,頭前的一部分已經(jīng)深深的扎進(jìn)了泥土中,所以說胡不歸并不能看清它的全貌。而留在上面的一部分約有一扎多長,下粗上細(xì),呈紫黑色,被月光一照,就好似是個散發(fā)著紅色的大釘子一樣,狠狠的倒釘在了地上。
眾所周知,對于武器來說,自然是越是尖細(xì)的東西越具有穿透力,而頭前攻擊的一端更應(yīng)如此。
但,眼前這個狠狠扎在地上的東西卻恰恰相反,下粗上細(xì),違背了常理。
有句老話說的好“萬事由前定,反常必為妖。”
胡不歸瞧著那東西,背上冷汗直流,心下念頭百轉(zhuǎn),他自個在心里暗暗合計(jì)道:“這東西既然如此模樣,兼之速度又如此之快,虧得大師兄手眼利索推了咱一把,若不然,咱這小命可就交代這兒了。再瞧這地兒,四下都是亂墳,也不知道有幾人埋伏,咱自個在明,對方在暗,若是貿(mào)然露頭,那是絕無幸免的道理了,得想個辦法將他們一一引出來才行?!?br/>
先前,胡不歸瞧著偷襲自個的東西有些反常,再加上那東西力量奇大,所以,自個在心里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那是有人躲藏在暗處偷襲了。他先是將自個的身子伏低了,這才朝著衛(wèi)中舟做了個隱藏的手勢。
不知是沒瞧明白,還是壓根就沒看,衛(wèi)中舟就地一滾之后,猛然站了起來,看著那偷襲胡不歸的東西愣愣出神,一臉的凝重之色。
雖說,自個的師兄本事非常,可胡不歸還是有些擔(dān)心,畢竟你再強(qiáng)也是肉長的不是?他剛想朝衛(wèi)中舟喊上一句“小心!”卻見衛(wèi)中舟一個大步,朝著自個飛奔而來,走到近前,一下將胡不歸拎了起來。
“不歸,快走!”衛(wèi)中舟大喝一聲,也不解釋,拉著胡不歸轉(zhuǎn)身就走。
胡不歸不明所以,在自個的心目中,自個這大師兄以前可是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穩(wěn)重人,可今兒個卻三番兩次的露出驚慌的神色。再說周圍還不知道藏有多少偷襲自個的人,師兄這番動作,難道就不怕有人趁機(jī)偷襲自個么?
想到這里,趁著轉(zhuǎn)身之際胡不歸瞥了一眼那偷襲自個的東西,這一瞥不要緊,只見那好似釘子一樣的東西,竟然彎彎扭扭的動了起來,瞧那副模樣竟然是在往地里鉆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蹤影。
“這,這玩意兒,竟然還是活的?”
胡不歸瞧的心中大駭,先前他還以為是有人躲在暗地里偷襲自個,現(xiàn)在看來卻是自個想的差了。再想到若是剛才那一下扎中自個,這玩意兒那還不得在自個的肉里亂鉆啊。胡不歸此時才明白衛(wèi)中舟的意思,不禁后背發(fā)涼,有了一些后怕,繼而頭也不回的加快了奔跑的腳步。
不說衛(wèi)中舟這邊驚慌奔走,也不說胡不歸這邊暗暗后怕,只這兩人一走,就有“人”不樂意了。先前咱們說過,胡不歸和衛(wèi)中舟兩人來到這亂墳之后,曾遇到了一頭地魔,這地魔被衛(wèi)中舟一腳踢中了腰部,斷了幾根骨頭,但它卻并未死去,此時不樂意的“人”正是這頭地魔。
這頭地魔在這張家集的墳地里不知道吃過多少的人,這還是頭一次被人踢了個跟頭,吃了這么大的虧。眼見胡不歸兩人飛奔而逃,這地魔哪肯干休,只聽的它嘶吼一聲,身子一翻,就呲牙咧嘴的沖著跑在后面的胡不歸再次撲了上來,大有一口將之吞下的意思。
有道是“狼搭肩,狗咬喉,行人走路要低頭?!?br/>
民間傳說,那在山間野地里生活的野物,時間一長,上了年歲,便開了靈智,有那心眼活泛的,能和人一樣站立而起。倘若是遇到形單影只的路人,便會趁其不備,一躍而起,專咬喉嚨背頸等要害部位,使人窒息,失了反抗的能力,再下口活活撕咬至死。
似地魔這等兇物,牙口本就鋒利,那一咬之力何其厲害,再加上它被衛(wèi)中舟踢了一腳,本是憤怒的檔口,胡不歸和衛(wèi)中舟兩人為了躲避偷襲的活物,跑的匆忙,根本不曾注意到那地魔,是以當(dāng)兩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地魔已經(jīng)長身而起,一雙利爪搭在了胡不歸的雙肩之上。
胡不歸正奔跑之間,忽然聽到那地魔的嘶吼,心道一聲“不好”,剛要有所動作,卻覺雙肩忽的一沉,背后腥風(fēng)撲鼻,有物搭在了自個的身上。聯(lián)想到那一聲憤怒嘶吼,胡不歸心知是那地魔并未死去,哪里還不明白自個的處境。此時,他自個的心立馬和明鏡似的,這地魔牙溝倒生,咬人必是死不松口,這一下若是讓它咬實(shí)了,自個哪里還有命在?
顧不得其他,胡不歸匆忙間只得“棄車保帥”,將自個的脖子一縮,想抬起了自個的胳膊迎上去,好護(hù)住自個的頭臉要害??赡堑啬П臼切乃己荻局?,今兒個吃了大虧,它那牙口的目標(biāo)自然不在胡不歸的手臂之上,要咬那也得咬到胡不歸的喉嚨脖子上,才能泄了今兒個的被踹之仇。
雖說,這頭地魔身子依然躍在半空,雙爪搭在了胡不歸的肩膀之上,但它那張血盆大口卻在胡不歸匆忙間抬起胳膊的檔口,微微一低,躲了開來,隨即猛的往前一探,狠狠的咬向了胡不歸的喉嚨。
此時,胡不歸用式已老,想要回手自救,那是萬萬不能的了。而衛(wèi)中舟奔跑在前,離著胡不歸足有三步之多,想要飛身來救,那無疑是癡人說夢。眼看著那地魔鋒利無雙的牙齒咬上了自個的喉嚨,聞著那股子腥味,胡不歸甚至能感覺到那雙利牙咬破自個皮膚的刺痛感,事到如今,他只能雙眼一閉,自個在心中暗嘆一聲:“我命休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