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是不能啟齒還是痛恨?
溫路和溫二夫人結(jié)婚那天辦的很是隆重,而那天的溫路也喝了很多,溫路不喜歡溫二夫人,但是這門婚事,他做不得主,所以也只好同意,所以在婚禮上他不停的喝酒,想要灌醉自己,也希望這一切在自己醒過來之后都是一場夢,雖然這樣的想法很是逃避。
溫路讓酒精來麻痹自己,喝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結(jié)束了之后,他坐在客廳里,溫家老宅的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外面微弱的燈光,所以當他看到從自己婚房里走出來的人,真的以為自己喝多了酒看花眼了。
他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應(yīng)該屬于他的婚房,房間里很是混亂,地毯上躺著一個女人,穿著禮服,看不清楚臉,但是床上的人他認識,正是他的新婚妻子,而當時自己的妻子裸著身體躺在婚床上,睡得人事不知。
他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地上的那個女人翻了一個身,有點不舒服的動了動,溫路當即真的想要大笑出聲。
那一夜的事情他一直都記著,有人說喝醉的人會容易喝斷片,不記得喝醉之后的事情,當時的溫路是真得希望自己能夠這樣,但是這一件事情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的刺在了他的身體里,記憶里,讓他至今都沒有辦法忘記。
第二天他看著神清氣爽出來的大哥,神色難明,自己的新婚妻子嬌羞的看著自己,向著大哥問好,他當時感覺這一切都是那么的諷刺。
他不再愿意去碰自己的妻子,即使是有也是草草的應(yīng)付了事,兩個人談不上有什么感情,溫路也不愿意多回家了,這樣的情況結(jié)束在溫二夫人告訴他,她懷孕了,他們就要有孩子了,希望他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對她能夠好一點。
溫路當時聽到這個消息一點都不高興,甚至有點絕望,他剛拿到了自己的檢查報告,他的精子成活率很低,不容易讓對方身體受孕,而自己的妻子現(xiàn)在這樣告訴自己。
他甚至有點后悔自己去做精子儲存了,這樣的話他就不會知道自己的精子情況也就不會知道自己的情況,這樣的話,還會認為那個孩子會是自己的,而時間的推算更是讓他陷入了絕望,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會是他的。
他不愿意回家了,即使是看著溫二夫人對自己渴望的眼神,也只有視而不見了,他能夠做的只有逃避,在外面找尋到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己內(nèi)心的空洞不會那么大。
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活在這樣的壓力下,看著溫斐楠一天一天的長大,和溫斐然越來越像,他心里就越來越掙扎,他想過和溫二夫人離婚,但是他又受著內(nèi)心的折磨。
就這樣一直拖著,過了那么多年,而他最后還是做出了選擇,應(yīng)該放彼此自由的,所以他不甘心,他在公司和自己的大哥作對,他不認為自己不如他,他一定要讓所有的人都看到,他溫路也是可以的,能夠撐起了一片天的。
所有的事情說完,白笙黎瞪大了眼睛,完全的不敢置信,應(yīng)該說她從聽到開始的時候心里就一陣撼動,這件事真是有夠狗血的,白笙黎擔憂的抬頭看著溫斐然。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是不是應(yīng)該回避的啊,畢竟這是上一輩的事情,但是心里又忍不住吐槽“這都是什么事情啊,上一輩的事情,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而且溫斐然又多了一個妹妹,這溫父也是有夠多情的。”
從溫路的敘述中不難看出那個躺在地上的打醬油一般的女人很可能是溫父的姘頭,但是沒有注意跑錯了片場,而且還和錯的人對上了戲,而且這個戲演的很是不錯,他自己也很是滿意,所以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了本來是男主角的溫路,看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這不得不說,這戲有點精彩。
“你騙人??!”溫二夫人震怒的看著溫路“你不要為你自己的不負責任找借口,這樣的事情怎么會發(fā)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溫二夫人的火氣正常,任誰聽到這樣的事情都會感覺不可思議。
溫路笑了一下,那笑實在是不怎么好看,“我可以給你看檢查證明,而且現(xiàn)在的孩子也是試管的,那個女人也不是什么情婦,而是照顧孩子的保姆?!睖芈分心甑哪樕珱]有了血色,說出來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你的情婦還少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懶得去管。”不是沒有想過去做點什么,可是從最開始的憤怒到最后的淡然,她也付出了很多,她自認為自己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但是那個人卻不看她一眼,甚至是他們的孩子。
“那些都是真的?!睍r至今日說什么都沒有什么用了,臉上閃過類似痛苦一般的神情,事情畢竟是在他的酒店出事的,他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辦理,所以沒有待很久。
“不想多說什么了,也是過去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了,我不后悔自己做的?!闭f完溫路就徑直走了出去,溫二夫人神情很是崩潰,眼淚洶涌,長大的嘴巴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最后死死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過了一會之后才發(fā)出嗚咽聲,房間里只有白笙黎和溫斐然兩人,還有病房里面躺著的溫斐楠,她都不敢想,如果溫斐楠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這樣的打擊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而且她剛剛才經(jīng)歷了生死。
溫二夫人還是不敢相信,而之后溫路派來的人帶過來了溫父和溫斐楠的親子鑒定,還有溫路自己的檢測報告,這樣的事實面前容不得她不相信,仿佛一天之內(nèi)溫二夫人就老了很多,腳步踉蹌的走出了醫(yī)院。
溫斐然派了人跟著她,最近的事情夠多的了,還是以防萬一吧。白笙黎心里很是不舒服,這樣的事情,她不好對溫路有什么意見,但是也能說是誰的錯。她不免又想到了自己,自己不也是一團亂么。
“想什么呢?”溫斐然看著站在窗前出神的白笙黎走過去從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身,在她的肩頭蹭了蹭,“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太有緣分了,那么多年以前遇到了,然后是幾次的糾葛,最終在一起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事情都扎堆出現(xiàn)?!?br/>
溫斐然知道她說的是溫斐楠的事情,對于這件事情他冷眼看著,沒有什么評論,更是知道她明白這件事情對溫斐楠的影響。
“應(yīng)該告訴她嗎?”白笙黎潛意識里感覺不應(yīng)該說,但是情感上她感覺溫斐楠有知道的權(quán)利,“讓她們自己做決定吧?!卑左侠柚浪f的是溫二夫人。這畢竟是她們母女之間的事情,白笙黎想到了當初溫父給溫二夫人的補償,他對于這件事情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因為那次的意外,除了給溫斐楠造成了大出血,還有一個影響是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塊很大的傷疤,醫(yī)生說不好消除,可能會跟著她一輩子,小臂上有很大一個傷口,看著很是猙獰,溫斐楠沒有說什么。
白笙黎給她準備了很多可以去除疤痕的藥品,還可以進行手術(shù)去除,溫斐楠卻說不需要,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事情,溫斐楠的心思有點讓人捉摸不透,性格也陰沉了很多。
“我說了不要?!卑左侠鑴倓傋叩讲》块T口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推門進去就看到散落一地的盤碗,飯菜也一地都是,“這是怎么了?”
方惟一僵笑看著白笙黎“大嫂?!比缓鬁睾偷目粗鴾仂抽办抽銢]有胃口就和我說,下一次換口味,你說你想要吃什么?”溫斐楠卻不買他的賬,就像是一個賭氣的小孩子一般。
看最新章節(jié)
第二百二十六章 好好在一起
白笙黎看著小心的陪著方惟一,不知道是應(yīng)該說溫斐楠的不懂事還是應(yīng)該說她的無理取鬧,但是最后她什么都沒有說。
作為旁觀者,她有很多的想法,但是這些想法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而已,而處在事情中心的人的心情她可能不能完全的了解,所以說了也沒有什么實際效果。
白笙黎沒有待很久就離開了,在走到房門回頭看過去,溫斐楠眼睛里帶著愧疚的看著方惟一,嘴角動了動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或者她都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應(yīng)該表達而已,最后的倔強讓她披著堅強的外衣,完全的禁錮住了自己。
事情有了轉(zhuǎn)機,那些一連串的意外終于在很多人的強烈抗議下有了新的情況,說是找到了一個嫌疑人,正在進行緊密的追捕。
溫路的酒店據(jù)說也沒有繼續(xù)開下去,而是把出事的一層給改造了,從另外一個反向開了一個門,在上面的樓層上繼續(xù)做著生意,對于那天的事情很多人都心有余悸,有幾次白笙黎從那邊經(jīng)過都可以看到燈光絢麗的大樓,還有上面幾個存在感很大,在很遠處就可以看到的大字。
白笙黎沒有見過溫路,溫二夫人越大的沉寂了,整個人也顯得很是沒有精神,不知道她有沒有和溫斐楠說起過那些事情,但是過了不久她就提議要去鄉(xiāng)下去住。
說是在z市下面的一個小鎮(zhèn)子上看中了一個庭院,已經(jīng)有她相熟悉的朋友在那邊買了房,房子的后面就是一條小溪,長年有從遠處山上留下了的水,不遠處就是不高的山坡,空氣很好,適合養(yǎng)老,還有一些菜園之類的土地,可以活動一下,也不會寂寞。
對于溫二夫人這樣的轉(zhuǎn)變溫斐楠又是欣慰又是心酸,她以為是母親為了自己擔心的,所以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溫斐楠終究還是不放心,媽媽年紀大了,自己一個人在那邊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