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節(jié)這幾天的天氣也越發(fā)的暖和,即便是在化雪的時候也并沒有感受到多少寒意。
房檐上滴滴答答的流著融化的雪水,院中土地上也漸漸有了些濕潤的意思,便是院中臨時種的那些樹木,也像是開始煥發(fā)生機一般。
帶這些炙熱的陽光斜照下來,白雪映襯下有些晃眼。就在這樣的場景里,程峰站在后宅的墻角,瞇著眼睛享受這段難得的愜意時光。
也許是想的出神,也沒有察覺到邊上什么時候多了個人,直到小姑娘的笑聲傳來,程峰這才微微睜開一只眼睛,好似巡夜的貓頭鷹那般打量了他一眼。
卻見邊上的楊幼娘懷里抱著一盞七弦琴,婷婷然的站在那笑的燦爛。
“還以為哥哥睡熟了呢?!彪S著程峰重新恢復(fù)了方才那姿勢,小姑娘走到屋里,因為這書房本就是東廂改的,院子又靠著陽坡,即便是沒聲暖爐也并不覺得冷。
“是有點昏沉沉的。”程峰微微一笑,轉(zhuǎn)身看著她抱著的那盞琴道:“要練琴?”
“哥哥最近都在忙,也沒時間聽幼娘彈琴。”說著轉(zhuǎn)身走進屋內(nèi),將琴放在案上抬頭對著門口的程峰說:“前些日子將哥哥做的那首長安憶譜出來了,哥哥要聽么?”說著悶悶的嘆了口氣道:“就是這詞兒有些地方不甚懂……”
“長安憶?哦,我都快忘了?!闭f著轉(zhuǎn)頭望向楊幼娘,笑著道:“這詞柔了十幾首不同詩句,若是不知道,自然是難懂的?!?br/>
“十幾首詩詞么?”
“那是自然,什么時候騙過你。”
小姑娘微微有些詫異,隨即便竄到程峰面前道:“哥哥,快說說……”說著嘻嘻一笑,轉(zhuǎn)而朝著外面吩咐道:“柳兒,去給老爺溫壺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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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程峰好喝酒,這事兒小丫頭是知道的,畢竟每餐都要喝上一些,自家哥哥酒品一般,喝完酒就愛絮叨,時常說些有的沒的,興趣到了,也會做些詩詞。
程峰聞言無奈的笑了笑:“你這丫頭?!?br/>
“嘻嘻……”小姑娘微微笑了笑,隨后便去屋中準(zhǔn)備了筆墨,大抵是準(zhǔn)備記下來了。
這也恰好程峰無聊,下棋之類的事情已經(jīng)煩悶了,這時節(jié)無事,索性喝上一些也不打緊,隨后也就跟著小姑娘進了屋里。
這邊正說著,外面柳兒已經(jīng)端了酒進來,這丫頭倒也聰明,還知道帶些下酒菜來。
小姑娘這邊將酒溫上,一邊把兩盞酒樽放在桌上,又將菜品擺弄好。
“快說快說……”幼娘有些迫不及待的催促著。
程峰看著幼娘猴急的樣子,笑呵呵地給兩人添上了酒。
酒是好酒,長安城里十貫一壇的杏花汾酒,這酒是王仁表潛人送的,平時程峰也舍不得喝,只是臨近年節(jié),這才拿出來嘗嘗。
“甘泉佳釀,清冽醇馥”這時節(jié)能得到這種贊賞的酒不多,杏花汾酒算是其一,只是這酒說是烈酒,但也不過二十幾度的樣子,酒也并不清澈,略帶些雜質(zhì)。
“呼?!毙」媚镙p輕喝了一口,許是沒喝過這么烈的,呼呼的直呼氣,趕緊夾菜止住酒氣,
程峰到時喜歡她這幅天真性子,隨之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