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那皇上只是召見下她,誰知道現(xiàn)在連自由也沒有了,被關(guān)在玉閣里,心急如焚地想著夜,想著出去。
里里外外地,幾十個宮女看守著她。
自小到大,還沒有人這般對她,皇上這么可惡,居然這樣對她,恨死了,屈辱死了。
暖閣繡衾,無一不精致,不舒服,可是還不如她在冷宮的小木房來得溫馨啊。
他怎么可以這樣自私呢?夜的什么,都想搶奪,現(xiàn)在是要搶她嗎?抱歉得很,她只會讓他灰頭土臉,只會恨他入骨。
凌夜在小閣里等了半天,卻等來一室的清冷,到晚上,依然沒有回來。也就知道,蘇拉的處境了。
收拾一下,關(guān)上門,長長地嘆息著,蘇拉,大概再也不會回這里來了。
似乎如幾個故事的中間一樣,女人都會離開他。
可是這一次,他放下了心去,空空寂如冷石,痛得不會跳。
走出去的時候,忽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已的腳,又回復(fù)到了以前,還是一拐一拐地走。
蘇拉,蘇拉,這個讓他心痛的名字。
他要放棄嗎?不放棄能如何呢?他是個廢人,什么也給不了她。
可是,自已的承諾,是永遠(yuǎn)不放手。
對,不管如何,蘇拉是喜歡自已的,愛情,如鏡中花,水中月,一個放手,二情傷,什么也沒有。
深深地吸一口氣,回到了自已冷清的寢宮里。
四處靜悄悄的,可是仔細(xì)聽,還能聽得出那細(xì)微的呼吸聲。
他的拳手抓緊了些,氣憤,在心里生了起來。
為什么什么也要爭他的,要搶他的。
以前的種種,過去也就罷了,蘇拉,他可是用心受護(hù)著。
她不顧一切,出了宮還跑進(jìn)來,為的就是想要和自已在一起。
她現(xiàn)在一定委屈得哭,一定氣恨得可憐了。
拉拉啊,別難過,聽到心跳了嗎?不會放棄你的。
冬天的天色,黑得特別的快,還沒有到晚膳的時候,天色就黑了。
皇上帶著江公公一行人到了玉閣。
看到一桌的飯菜都涼了,微微地皺眉。為首的宮女緊張地說:“皇上,蘇小姐不用膳?!?br/>
“如何?”他淡淡地問。
“蘇小姐哭了一整天了,不吃不喝不許宮女進(jìn)去?!?br/>
“都退下。”他輕松地說著。
女人都是這樣的,等寵幸了她之后,連著二三天由得她去,不用十天,再來看她,就會眼淚巴巴,使出渾身的勁兒來侍候他了。
捧了碗粥,讓人推開門進(jìn)去。
卻看到蘇湖兒趴在床上,還在低泣著。
真能哭啊,女人,都是要經(jīng)過這一關(guān)的,驗身算什么呢?
“滾出去?!碧K拉一見他來,如負(fù)傷的狼一樣,全身戒備地看著他,猛地朝他扔枕頭。到最后,連被子也扔了出去。
“蘇湖兒,你最好放聰明一點,你全家人的性命,都在朕的手中,如此這般,對你只有壞沒有好?!?br/>
蘇拉氣得連繡鞋脫下來也朝他的臉上丟過去:“昏君。”
他臉發(fā)青,將粥重重地放在桌上,臉色有些猙獰:“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滾,我討厭見到你。”不客氣地,雙手扯著垂下的輕紗,要將這些也丟了出去。
有些不可理喻,看來得關(guān)她二三天,才會讓她平靜下來。
他看她一眼:“朕看上你,是你的福氣?!?br/>
“下流,我興地讓你得逞的,除非是我死。”
他有些好笑了,那么一個可愛的人,說出一些堅貞而又固執(zhí)的話,真的是不適合。
眸子里的光采輕閃,打量了她一下:“我比較喜歡女人主動?!?br/>
她心里暗笑,主動,他以為他是神啊,狗屁不如。
他可以去找他的妃子顯威風(fēng)去,主動,永遠(yuǎn)別想得到。
女人可以柔弱如絲草,又可以執(zhí)著如磬,氣節(jié)貞烈得寧死不屈。
“朕只要給你吃些東西,你就會心甘情愿了?!泵乃帲瑢m里并不少。
蘇拉笑出來,一臉的嘲弄:“你就這樣的本事啊,男人,下半身主宰的動物,你和夜根本就沒得比?!彼呛蔚鹊淖鹬刈砸寻?。三番二次的意亂情迷中,也是急煞車。
他臉掛不住,氣得發(fā)黑,眼皮跳了跳,又冷笑:“凌夜是個廢人。”
“不許你這樣說他?!碧K拉站直了看著他:“你呢?高級牛郎,每日每夜只要安份地在宮里和每個妃子上床,就是你的工作,你有什么戰(zhàn)績,你有什么建樹,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他,他是為你打天下,可是你搶了他所有的一切?!?br/>
“住口?!彼刂氐厮α颂K拉一巴掌,打得蘇拉頭暈眼花,摔在地上。
她的話,說中了他的心口隱痛。
這天下,的確他沒有出一份力,這也是他最介懷的一件事。
氣得拂袖而去,他一身的憤怒,他堂堂凰朝之商,就沒有半點功績嗎?不,他不會這樣的。
眼下蠢蠢欲動的周邊各國,只要挑起了戰(zhàn),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御駕親征,為他的戰(zhàn)績,寫上一筆。
蘇拉見他走了,趕緊去扛上門,還用椅子頂著,好痛啊,用袖子一抹,居然點點的斑紅在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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