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提及陸以堯,向芊茉語氣微冷,“你要是把他牽扯進(jìn)來,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楊晴亦眉梢微挑,不置可否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嫁到陳家去,我保他平安?!?br/>
向芊茉心內(nèi)天人交加。
她早就該知道的,楊晴亦跟向森華兩人根本就不可能放過自己,而那個男人——
這些時日他對自己的好歷歷在目,甚至她破碎的心也因那個男人漸漸暖了回來。
片刻后,她終于下了決定。
“我答應(yīng)你們,但怎么嫁得聽我的?!毕蜍奋月曇舯?,眸底帶著一絲狠氣。
若是楊晴亦不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她一定會拉著向家所有人跟自己同歸于盡。
“好。”
楊晴亦眸底劃過一抹暗色,她從來就不打算放過那個男人,向芊茉這么看重他,自己當(dāng)然是要給人一個好結(jié)果。
——
陳家。
“怎么好端端的把那個閻王給招惹來了?”陳父來回打著轉(zhuǎn),臉上的焦急之色掩不住。
杜夫人端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緊皺,輕聲道:“你之前不是說那人不會來嗎?以他的身份,根本不會搭理我們?!?br/>
陳父抿唇,今晚可是個重要的日子,他可不能讓任何人來破壞。
“行了,你帶著兒子去向家接人,這里我在就可以。”
杜夫人無奈只能應(yīng)下來。
半小時后,一輛低調(diào)而又顯盡奢華的轎車在陳家門口停下。
陳父領(lǐng)著傭人站在門口接人,臉上早就換上了敬畏的神情。
車門打開,男人從車?yán)锍鰜恚苌砩l(fā)著冷戾的氣息,銀白色的面具隱隱透著冷光。
“陸少?!?br/>
陳父上前討好道,“之前一直都沒能見到您,這次正好家里有喜事,您能過來,也是我們沾光了?!?br/>
聞言,男人眸底劃過一抹不明的意味。
“這么巧?不如讓我看看新娘子?”
“這…”
陳父一時噎著,他不過就是客氣幾句,怎么還能被人當(dāng)真?
“難道不方便?”男人挑眉,“結(jié)婚不是件喜事嗎?怎么我看陳總這里一個人都沒有?”
陳華這時才琢磨過來,這位今晚過來,恐怕根本不是為了跟自己談合作,真是沒想到,向家的這位竟然還能高攀上這等人物。
他這時想跟杜夫人發(fā)消息,只是男人的手下盯緊了他,根本就不給機(jī)會。
——
向芊茉被人從向家接出來,陳落站在一邊,咬著手指好奇的盯著她看。
“落落,這就是你的新娘子?!?br/>
杜夫人推了把陳落,臉上掛著笑,轉(zhuǎn)頭對著向芊茉時,笑意卻已然消失不見。
“你是死人嗎?看到自己老公站在這,還不趕緊把人扶著!”杜夫人語氣帶著嫌棄,“你這種破鞋,還退過婚,除了我們家,恐怕也沒人會要你。”
“既然我們家落落喜歡你,你就該對我們家感恩戴德,以后好好伺候著?!?br/>
向芊茉垂眸看著自己手指,眸底飛快的閃過一絲嘲諷。
杜夫人跟楊晴亦一向交好,之前如果不是有顧家的那一樁婚事在,說不定他們早就把自己送到了陳家去。
不過——
杜夫人嫁到陳家這么多年,也就剩下個傻子陳落,她又一向囂張,從來都不會跟陳父好臉色,更是不許他跟其他女人有過多的接觸。
她總是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卻不知道的是,有心人想瞞,那一定會瞞著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