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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騷貨小說 夏安安望著那閉著雙眼好似在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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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安望著那閉著雙眼,好似在努力向睡眠狀態(tài)進發(fā)的某人,呆了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他怎么突然要跟她睡啊?

    夏安安掩蓋住心頭的一抹竊喜,也爬到他身邊坐下,拿過剛剛沒看完的雜志假裝看起來。

    可是她的注意力早就因為某個人的到來而集中不起來了,目光時不時就要往身邊男人的臉上瞟。

    到了后來她確定自己這樣純屬是浪費時間之后索性將雜志放在一邊,輕聲向他道:“睡了?”

    她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卻沒想到他竟輕輕應了一聲:“嗯?!?br/>
    雖然他閉著眼睛,但夏安安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她眼睛胡亂的瞟了瞟,“那……我關燈了?”

    “嗯?!彼俅屋p聲的應了一句。

    夏安安便將燈關上了,她慢慢縮到被子里,不敢跟他靠得太近。

    這還是自從上次在霍家老家之后他們第一次單獨同床共枕呢。

    沒有了小寶貝在中間緩和,夏安安心頭那種緊張感再次彌漫而上,她都不敢挪動一下,好似怕驚嚇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霍明軒的身體突然動了動,夏安安心神一緊,就在她緊張得全身僵硬的時候,霍明軒卻突然湊過來長臂一伸將她抱在懷中。

    溫熱的氣息和男性荷爾蒙瞬間彌漫而上,夏安安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叫了一聲:“明……明軒?”

    “嗯。”男人柔聲應了一句,溫熱的呼吸就噴在她的耳垂處。

    夏安安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慢慢放松下來,轉過身回摟住他,她將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靠在他的懷中,他的身體真的非常寬厚,她一只手根本就摟不完,他的胸口寬闊堅硬,她可以像一只小寵物般安心的窩在里面,永遠不用擔心刮風下雨,因為他都會為她擋著。

    “明軒,你……喜歡我么?”

    男人沒有回答。

    夏安安探出頭向他看過去,透過從窗外照進來的淡藍月光,她看到他微擰眉心,那深沉的目光凝望著某處,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夏安安噘著嘴搖了搖他的手臂,幽怨的聲音喚他,“明軒……”

    “嗯?!蹦腥巳鐫獬淼暮谝拱愕捻娱W了閃,卻是沒有看她。

    夏安安將身體往上挪了挪,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讓他的臉與她相對,她睜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鄭重其事的問道:“明軒,告訴我,你喜歡我么?”

    深沉的目光在她臉上一瞟而過,他用大掌將她的腦袋按在胸口,“睡吧,不早了?!?br/>
    她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被他給忽悠過去。

    雖然從張澤楷的口中知道霍明軒一直喜歡著她,可是親耳聽到他說出口和從別人那里聽到是絕對不一樣的。

    她一定要聽他親口說出那三個字。

    她從他懷中探出腦袋,目光帶著幾許不快盯著他,“明軒,你喜歡我么?”

    男人有些別扭的扭開頭,卻被夏安安半途攔截,硬生生的將他的腦袋掰正,強迫他與她對視,“告訴我,明軒,你喜歡我么?”

    男人就像一只被馴服的大怪獸,被她這只小白兔牢牢的挾持住,他乖乖的由著她捧著腦袋一動不動,目光也是溫順的落在她的臉上,可是面對她的問題,他卻始終沒有回答。

    “明軒……”語氣中帶著無比幽怨。

    “你還不困么?睡覺了?!彼衷诤?。

    夏安安被他給惹急了,她就不懂,為什么這個男人性格這么別扭,這么簡單的一句話都不肯對她說。

    所以,就是他這種別扭的性格,才讓她們在另一世里一次次的擦肩而過吧?

    夏安安怒氣沖沖的收回捧在他臉上的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

    正要從他懷中掙開,卻不想他這人如此機警,她才剛一動他便將手臂收緊,恁是讓她挪動不了分毫。

    “不是!”他語氣帶著急促。

    夏安安便又笑嘻嘻的探出頭望著他,“那……你就是喜歡我了哦?”

    男人眼睛亂瞟就是不敢落在她的身上,好半晌才低低的應了一聲,“嗯?!?br/>
    夏安安心頭竊喜,笑意也情不自禁的溢在唇角,望著他那張板正得不能再板正的臉,夏安安只覺得無比好笑,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霍明軒的耳根簡直紅得不成樣子。

    原來他也會害羞啊。

    夏安安惡作劇的用手指捏了捏他發(fā)紅的耳垂,語氣中帶著戲謔,“明軒,你的耳根怎么紅紅的?”

    男人握住她捉弄的小手不讓她亂動,另一只手將她的臉往懷中按,那么迫不及待的,就像是再被她多看一眼就會被她給看穿似的。

    夏安安卻不如他的意,她掙開他的大掌,故意將目光往他的眼睛里看,而一撞上她的目光他便立刻避開,夏安安卻是故意跟他作對,他的目光逃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她眼中笑意更甚,“明軒……我能理解你現(xiàn)在是害羞了么?”

    男人沒理她,實在是躲不過她的目光,他索性將腦袋靠在她的肩窩處,悶悶的沖她說了一句:“睡覺了?!?br/>
    他這模樣簡直像極了那種因為怕生而躲在父母懷中不敢探出頭的小孩。

    夏安安突然覺得,她這個高冷老公萌起來簡直要人命。

    夏安安溫柔的揉了揉他的腦袋,決定不再打趣他了,突然想到什么,她又向他道:“對了明軒,我以前在你老家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一張我的照片,是你從我跟明姍的合照中剪下來的么?”

    男人身體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來,不咸不淡的應了一句:“嗯?!?br/>
    夏安安想往后縮一點讓他的腦袋露出來好與她對視,卻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快,她往后縮他就跟著往前湊,簡直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反正就是死纏著她,一刻不放松的將腦袋靠在她的肩窩處,說什么也不露出來。

    夏安安簡直無語了。

    她忍著笑意,又道:“你為什么會將我的照片剪下來???”

    “看著好看就剪了?!彼故腔卮鸬酶纱唷?br/>
    夏安安無語得翻了個白眼,所以她干嘛遇到一個性格這么別扭的老公啊,就不能說因為喜歡她么?

    看樣子,想用這種方式套出他喜歡她是不行的,她得換一種方式。

    “明軒,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br/>
    “什么?”

    “唔……我想問你,如果五年前,出現(xiàn)在你房間里的人不是我,而是別的女人,那么現(xiàn)在嫁給你的會不會是別人呢?”

    那一直將腦袋悶在她肩窩處的男人這時卻突然抬起頭,一本正經(jīng)的望著她,語氣帶著些怒意,“不會!”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生氣了,可是聽到他這么回答夏安安心頭卻暖融融的,可是她還沒有樂呵夠呢,卻不想男人卻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語氣冷凝得讓人害怕。

    “以后不要用這種假設!”他冷冷的命令。

    夏安安面上的笑意就這般僵住了,她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生氣,而且還這么緊張,不過他現(xiàn)在這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一些,她卻是沒有違抗,乖乖的點點頭。

    見她如此,他這才將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拿開。

    夏安安卻不想見好就收,復又問道:“那,如果當初我沒有懷孕,你還會娶我么?”

    男人的面色卻沒有剛剛那般冷凝了,他幾乎是連思索的時間都沒有便答道:“當然會!”

    “為什么?。俊毕陌舶材抗饩季嫉耐?,臉上含著遮掩不住的笑意。

    男人再次躲避著她的目光,面上帶著濃濃的歉疚和自責,嚴肅認真的回答:“因為……我奪去了你的貞潔?!?br/>
    “噗……”夏安安卻是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為什么這個男人這么可愛??!都什么年代了還奪去她的貞潔。

    夏安安被他給徹底逗樂,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好想好好蹂躪蹂躪一下這個老公,高興之余,她便翻身壓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額頭在他的額頭上蹭了蹭,笑道:“明軒,我想趴在你身上睡?!?br/>
    男人非常好說話的縱容著她的無賴,二話不說就點點頭,“嗯?!?br/>
    夏安安果然就像一只小青蛙一樣,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身上,雖然他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但是勝在有彈性,趴在上面,觸感還是非常舒服的。

    夏安安簡直無比滿足有這么一個帥老公當她的肉墊,她開心的在他的身上挪了挪,捏了捏他的耳垂道:“明軒,我以后都趴在你的身上睡覺好不好?”

    某人聲音無比寵溺,“好?!?br/>
    夏安安嘿嘿笑起來,在他的胸口上親了一口,不過出乎她意料的是,身體下的身體好似越來越僵硬了,夏安安在他身上蹭了蹭,輕聲命令,“明軒,你放松嘛?!?br/>
    男人沒回答,夏安安疑惑的抬頭看去,卻見他雙眉緊皺,一張俊臉緊繃得不像話,夏安安頓時也急了,急忙問道:“明軒……你怎么了?”

    他的聲音已有些微變調(diào),“安安……你,不要亂動。”

    夏安安見他好似有些難受,頓時自責不已,“是不是我壓在你身上不舒服?那我現(xiàn)在下去了?!?br/>
    說著便要從他身上挪下去,卻不想她剛一動,他卻用大掌禁錮著她的腰肢不讓她離開。

    夏安安抬頭望去,他卻是別扭的避開她的目光,“沒……沒有不舒服。”

    夏安安被他的樣子給搞蒙了,一時間是挪也不是,不挪也不是。

    男人好似生怕她從他身上下去,急忙又解釋了一句,“你……你不要亂動就好了。”

    “哦?!毕陌舶驳偷蛻艘宦?,倒是乖乖的又重新趴在他的懷中。

    可是,當她無疑間蹭到某個地方之時卻猛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雖然,這三十年來,她都沒有x經(jīng)驗,但是有句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好歹也看過豬跑啊,雖然沒親身體驗過,但是島國的動作片她還是看過幾部的。

    所以,當她無意中用大腿蹭到他某處之時她終于明白過來他剛剛說讓她不要動是什么意思了。

    這個男人……

    不過夏安安覺得挺高興,他有這種反應,好歹證明他對她不是沒有興趣的不是么?

    夏安安將臉蛋窩在他的胸膛上,右手指玩著左手指甲,“明……明軒,我感覺你……下面好像硬硬的。”

    霍明軒好想死。

    他可真是服了她了,這種事情知道就知道吧,干嘛還要說出來?不覺得很尷尬么?

    所以,尷尬得想要鉆地洞的某人卻是一本正經(jīng)又云淡風輕的應了一句,“嗯?!?br/>
    卻沒想到一點也看不懂板眼的女人竟然還沒臉沒皮的又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想要我啊明軒?”

    “……”讓他怎么回答?

    夏安安見他久久沒有回應便抬頭向他看去,卻見男人眉頭越擰越緊,額頭上似乎還爆出了青筋,夏安安心疼不已,用纖細的手指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樣子,好像忍得不行了,我的明軒可真是可憐啊?!?br/>
    那柔柔的,嫩嫩的指頭在他的額頭上劃過,即便只是如此簡單的動作也像是在他沸騰的身上煽風點火,尤其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一臉心疼的模樣,那一雙晶亮的雙眸中好似盛了兩汪清澈得不能再清澈的泉水,每閃爍一下,都是那清泉無聲的邀請,好似只要跳在里面,就能將他全身的火澆滅下去。

    勾引人也勾引得這么此處無聲勝有聲的,這個女人!

    他也是個男人,她要趴在他的身上不安分的到處亂蹭就不說了,還用這種眼巴巴的眼神勾引他,他怎么受得了???!

    霍明軒終于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一雙好似燃燒著熊熊火焰的雙眼緊緊的盯在她的臉上,他聲音已經(jīng)緊繃到沙啞了,“夏安安,你要折騰死我對么?”

    夏安安一臉無辜的看著他,“哪有啊?我說我要下去你又不讓我下去?!?br/>
    “……”那個時候下去請問還有什么用?!

    霍明軒嘴角抽了抽,終于還是強忍著,沖她悶悶的丟下一句:“睡覺了?!闭f著便要翻身過去躺下,夏安安卻是眼疾手快,見他要從她身上離開,她立刻手腳并用,雙手勾著他的脖子,雙腳勾住他的腰身,沖他笑瞇瞇的道:“剛剛我壓了你,現(xiàn)在換你壓我了好不好?!”

    “?。。。。。。?!”

    霍明軒覺得他忍不了多久了!

    關鍵是她還如此不安分的用雙腿勾著他的腰,而她的大腿恰好就蹭到了他某處!

    霍明軒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突的跳躍著,他嗓子眼干得厲害,猛勁咽了好幾口唾沫都不能緩解,他很想保持最后的意志力從她身上離開,可偏偏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不能挪動分毫,不僅如此,更讓他無法控制的是,他竟然情不自禁去感受她胸口的柔軟抵在他胸口的觸感,感受她噴在他臉上溫熱又清香的氣息,感受某個最誘人的地方帶給他的致命誘惑。

    這種撕裂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堪,可偏偏他竟然還暗搓搓的享受著。

    夏安安覺得眼前男人的面色簡直難看得要吃人,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憤怒于自己這么大膽,這么放縱,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每次一看到他她總有種想將他撲到的沖動,雖然她覺得她這樣做真的非常無恥非常猥瑣,她簡直就是一個女色=鬼。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跟他親近嘛。

    而且,她本來就是個女色-鬼嘛。

    可是,望著他那越來越沉的臉色,她還是有些心虛,最終為了戰(zhàn)勝自己的心虛,夏安安決定以毒攻毒。

    她索性攀著他的脖頸,將臉蛋湊上去吻上他的嘴唇。

    “啪嗒!”霍明軒覺得他最后一根緊繃的意志力瞬間斷成了兩半。

    胸腔中那一團熊熊烈火終于忍不住破殼而出,一發(fā)不可收拾。

    夏安安其實對自己這種以毒攻毒的法子根本沒有幾分把握,而且她恬不知恥的這樣做的時候心頭其實是在擔憂的,擔憂這樣會越發(fā)讓他厭煩,在她吻上去的那一刻她還在想,如果等下他將她推開的話,那她就丟臉丟大發(fā)了。

    可是,沒想到啊……

    這個男人竟然這么生猛!而且反客為主得這么迅速的也真是少見了?。?br/>
    他簡直就像是一頭被人從潘多拉盒子里放出來的魔鬼,一旦打開禁錮,便無所顧忌的開始作惡。

    是的,霍明軒就是這樣。

    因為夏安安一度覺得他那生猛的動作像是要將她整張嘴巴都吞下去似的,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她的嘴巴已經(jīng)麻痛到感受不到直覺了。

    可是這個男人還沒完沒了,不僅如此,他還直接粗暴的將她的睡衣給扯掉了!更讓她想不到的是,他的吻竟然一路摧枯拉朽的向下燃燒,然后猛地就親到某處。

    啊啊啊,夏安安覺得快要羞死了,她都不敢去看他,而且他的吃相真的是太難看了,簡直就像一頭餓了好多天的野獸,那種力道簡直像是要將她的血給吸出來。

    “疼……明軒……我疼。”

    他就像是被針扎到一般,急忙松開口,他面色緊繃得不像話,聲音也沙啞得不像是他的,“疼么?對……對不起!我……”

    夏安安很擔心,這個男人會不會像上一次一樣突然從她身上離開,她下意識的加緊雙腿,卻沒想到人家竟然完全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他臉上帶著自責內(nèi)疚,沙啞著嗓音又道:“我……那我輕一點?!闭f完,腦袋一轉,便又向著她另一邊進發(fā)。

    這一次,動作的確是比剛剛溫柔了許多。

    夏安安羞得一臉通紅,可偏偏受不了這種刺激,有好幾次都情不自禁的叫出聲來,而只要她一叫出聲,男人的身體就會僵硬一下,而動作總會變得粗暴許多。

    就這樣折騰了許久之后霍明軒才停下動作,夏安安總算敢拿眼看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脫掉了睡衣了,當目光一瞟到他那精壯又形狀完美的肌肉時她便倒抽一口涼氣,急忙將目光挪開。

    “安……安,我……我脫褲子了好嗎?”他湊在她的耳邊,語氣中帶著征詢意味。

    這個平日里雷厲風行,處事果決的人在這種時候竟然會這么低聲下氣的詢問她,就像是要出去玩之前要征詢家長同意的小孩子。

    可是這種事情干嘛要問她?。克趺椿卮鹚??

    夏安安窘迫得一張臉已經(jīng)紅得不成樣子了,“你……你自己決定吧。”

    “那……我脫了?”他又小心翼翼的征求她的意見。

    夏安安尷尬得不行,緊緊閉著眼睛,就怕跟他的目光對上讓她無地自容,好半晌才微不可查的點點頭,然后他感覺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想來他是在脫褲子吧。

    “安安……真的……可以么?”他溫柔的吻著她的耳垂,輕聲問道,身體也本能的摩挲著她,而且他的大掌已經(jīng)非常自覺的將她的內(nèi)褲也脫了下來。

    夏安安簡直快要忍不住一拳揍在他的俊臉上了,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你說呢?可是夏安安還是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暴力沖動,沖他點了點頭。

    男人在她身上摩挲了一會兒便又道:“那……我來了哦?”

    她覺得這個家伙簡直磨蹭死了,那個說一不二牛逼哄哄的*oss霍明軒哪里去了?這么磨嘰的!別人家肉都燉好了,她們家卻連肉都沒有洗。

    夏安安羞于言說,干脆用動作回答他,她攀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身體也往他的身上蹭了蹭,尋找方位。

    然后被她這樣的動作激得快發(fā)狂的男人,終于是按捺不住,找準地方,長驅(qū)直入。

    “安安……如果你不想了就告訴我,我立刻停下好嗎?”他動作非常緩慢,語氣也柔得不像話。

    夏安安一邊忍受著這種別樣的沖擊,一邊保持的清醒沖他點點頭。

    她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有人說男=歡-女-愛是這世上最痛快的事情了。

    她突然想起她以前坐過的一次云霄飛車,那種一飛沖天的緊張刺激帶給她的震撼是無法言說的。

    而此刻,她所體驗到的,比坐云霄飛車體驗到的更是痛快千百倍。

    一次又一次,從底端到達頂端,然后達到制高點,再從制高點俯沖而下,那種失重的眩暈感總會讓人忍不住失聲尖叫,就在這種痛快的眩暈中,夏安安有好幾次差點因為忍受不住暈了過去。

    歡愉一直持續(xù)到半夜,霍明軒終于才從她身體中抽-離,抱著她軟綿綿的身體去浴室沖澡,夏安安只覺得全身已經(jīng)疲軟得抬不起一根手指頭了,而霍明軒持續(xù)作戰(zhàn)這么久卻一直都是精神奕奕的,一邊穩(wěn)住她搖搖欲墜,幾乎站不穩(wěn)的身體,一邊幫她清洗身體,這種事情之后身體本來就敏感得不像話,霍明軒有幾次無意中碰到某個地方,夏安安就是一陣戰(zhàn)栗,經(jīng)不住低呼出生。

    然后,某人好不容易疲軟下來的武器再次昂首挺胸,而夏安安便被他壓在盥洗臺上又要了一次。

    本來已經(jīng)洗干凈了的身體又得重新再洗一次了?。?br/>
    折騰完了之后霍明軒便將她抱到床上,將她軟綿綿的身體緊緊的摟在懷中,夏安安又累又困,他的懷抱溫溫軟軟的,躺在里面極其舒服,夏安安在他胸口蹭了蹭,軟軟的向他道:“明軒,我睡了額?!?br/>
    男人沒回答,可她卻隱約聽到他吞咽口水的聲音。

    然后,就在夏安安快要睡著的時候他突然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又接著開始另一場戰(zhàn)役。

    夏安安已經(jīng)接受不了這種連番的刺激了,急忙哭著求饒道:“明軒,不要了,快睡覺了,我好困!”

    “就一次,安安,就一次。”他輕聲軟語的在她耳邊懇求,再加上他經(jīng)過剛剛的兩場酣戰(zhàn),已經(jīng)準確的掌握了她的點,非常輕易就將她給勾了起來。

    夏安安便咬了咬唇,點點頭答應。

    可是她沒想到,他的一次竟然這么漫長?。?br/>
    “明……明軒,完了沒有?。俊?br/>
    “還要一會兒,就一會兒了好么?”

    夏安安就像一條魷魚一樣的被他給翻來覆去的炒了一遍又一遍,她只覺得全身像是要散架一般,她語氣中已然帶著哭腔了,“那你快點哦?!?br/>
    “嗯?!彼饝姆浅K?。

    事實是,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安安快要撐不住了,又軟軟的問,“明軒……我……”

    “再一會兒,只要一會兒了?!?br/>
    夏安安簡直欲哭無淚,你的一會兒也太漫長了吧?!

    到了后來,她都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問出聲了,直到有一次她無意中向窗外看了一眼。

    嗯,已經(jīng)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