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宋瀾之一言不發(fā)就去做飯的樣子,寧傾辭心里有了決定。
既然辣椒賣不出去,那盡快回家試探一下宋瀾之。
裝好辣椒,寧傾辭馬不停蹄地趕回家里。
屋外,寧傾辭又拿出一些辣椒交給宋瀾之。
“昨天的辣椒炒肉太好吃了,我又摘了很多辣椒,今天也做辣椒炒肉怎么樣?”
宋瀾之深深地看了寧傾辭一眼,拿著辣椒轉(zhuǎn)身進入廚房。
寧傾辭坐在凳子上,回想起宋瀾之看自己的神情。
果然無意間自己已經(jīng)露出了好多破綻,看來要找個理由把宋瀾之忽悠過去才行,不然被當(dāng)成怪物那才糟糕。
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寧傾辭郁悶地嘆了口氣。
宋瀾之看起來就不好忽悠,自己能找什么理由???
直到吃飯的時候,寧傾辭還在抓耳撓腮。
“小寧,你遇到難題了?”
寧傾辭的舉動,讓宋瀾之不得地追問。
寧傾辭神色一僵,連忙搖頭:“沒事啊?!?br/>
知道寧傾辭有秘密,宋瀾之也不好追問下去,只能給她夾菜。
兩人吃完飯,寧傾辭搶在宋瀾之前面將廚房收拾干凈,等做完這一切,她拉著宋瀾之回到房間。
她把宋瀾之按在床邊坐著,自己則跑過去關(guān)門。
宋瀾之安靜地看著,指頭微卷,不明白寧傾辭想干什么?
寧傾辭坐到他身邊,直愣愣地注視著宋瀾之。
宋瀾之表面鎮(zhèn)定,耳尖卻慢慢變紅。
“宋大哥,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br/>
聞言宋瀾之心里的悸動消失,他已經(jīng)猜到寧傾辭要說的多半是那件事。
“小寧,你放心,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站在你這邊?!?br/>
他知道寧傾辭對他還不算信任,所以搶先開口,希望能夠打破她的顧慮。
咬了咬嘴唇,寧傾辭垂下眼眸,慢慢說來。
“宋大哥你也知道,前幾天我大病一場,當(dāng)時我以為自己會死,哪知道迷迷糊糊中有位神仙路過,他說我命不該絕,將我從鬼門關(guān)救了回來?!?br/>
寧傾辭小心翼翼觀察著宋瀾之的表情,生怕他不相信。
畢竟神仙這個借口在別人聽來可算得上驚世駭俗。
可如果神仙這個借口都不能忽悠他,那么說自己來自未來,宋瀾之更不會相信。
宋瀾之沒有吭聲,他手放在腿上,渾如刷漆的劍眉緊皺。
沒有聽到反駁,寧傾辭繼續(xù)編造:“從那天醒來之后,我就覺得腦袋清醒了很多,不僅如此,每次睡覺時那個神仙都在夢里給我傳授知識。我拿出的那些調(diào)料和辣椒也是受到了神仙點撥,所以我才能找到?!?br/>
宋瀾之將信將疑地看了寧傾辭一眼。
他知道寧傾辭沒有說實話,她編出的神仙說不定也是假的,這幾天和她相處下來,宋瀾之清楚知道,寧傾辭并不是壞人。
畢竟在殘疾之后,連親人都拋棄自己,可她呢,自始至終都在照顧自己。
雖然她的解釋聽起來十分荒謬,但是宋瀾之愿意相信她。
畢竟她給自己解釋這些,是不是說明她也愿意相信他呢?
瞧見宋瀾之一言不發(fā),寧傾辭眼底泛起一絲焦慮,手心也開始微微滲汗。
她真怕宋瀾之不信她的忽悠,然后趕她出去,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能去哪里?
“宋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在說胡話?”寧傾辭拉住宋瀾之的衣袖,語氣更是緊繃,“我剛才說的全是真的,我覺得我就是傻人有傻福,所以才有機會受到仙人點撥?!?br/>
“你也知道從小在宋家長大,根本就不會醫(yī)術(shù),這些天我?guī)湍惆舅帗Q藥,也是托了仙人的指點。”
寧傾辭提起這些,希望宋瀾之能夠看在自己用心照顧他的份上,讓他心軟。
“我相信你?!?br/>
宋瀾之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她,眉間也逐漸舒緩。
剛才寧傾辭那慌張的樣子,讓他很不舒服,既然選擇信任她,宋瀾之當(dāng)然會堅持到底。
看他不似作偽,寧傾辭也松了一口氣。
“宋大哥,你放心我肯定會跟神仙好好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治好你的腿?!奔热凰螢懼x擇相信,寧傾辭當(dāng)然會拿出誠意,“以后你的腿就包在我身上了。”
拍拍自己的胸脯,寧傾辭笑得開心。
“好,我相信你?!?br/>
他深邃的目光正對著她,墨色的眸子流動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解釋清楚,寧傾辭也不準(zhǔn)備在宋瀾之面前遮遮掩掩了。
“宋大哥,我再給你檢查檢查傷勢?!?br/>
說這寧傾辭就輕車熟路地弄開布條,仔細(xì)檢查了起來。
傷口在藥物的作用下好了許多,但是后面的治療需要更多的草藥。
看來還是要去山里一趟才行。
“宋大哥我看過了,傷口已經(jīng)好多了,等我今天再去山里多找點草藥給你敷上,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fù)?!?br/>
聽到她又要上山,宋瀾之更加擔(dān)心。
她這么辛苦都是為了自己。
阻止不了寧傾辭,宋瀾之只能拉著她手臂認(rèn)真叮囑:“在山上務(wù)必要小心?!?br/>
“宋大哥,你放心,我可是受過仙人指點的,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說不定我山上還能在仙人指引下采到好藥?!?br/>
“那也要小心?!?br/>
“沒問題?!?br/>
安撫好了宋瀾之,寧傾辭拿著背簍準(zhǔn)備多采一點。
自從知道空間能復(fù)制,寧傾辭就計劃多采些草藥,拿進空間復(fù)制,然后再去販賣。
這樣一套流程下來,自己肯定會賺的盆滿缽滿,而不是像辣椒一樣無人問津。
剛出門,寧傾辭就被宋婆子和劉嵐攔住。
“小賤人,你是不是故意把有毒的豬肉給我們,想要害死我們一家?”宋婆子聲音尖銳,“可憐我兒子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上吐下瀉,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一定要你償命?!?br/>
寧傾辭嫌惡地瞥了兩人。
真是晦氣死了,這兩個家伙怎么又找上門了?
“我相公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要不是吃了你拿的野豬肉,他也不會這樣,你快點把醫(yī)藥費賠給我們?!?br/>
劉蘭號啕大哭,聲音更是震耳欲聾,仿佛寧傾辭在欺負(fù)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