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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圖片少婦 回想起自己這一路為了活命

    回想起自己這一路為了活命,罵不敢還嘴,受氣不敢吱聲,簡直是委屈他娘給委屈開門,委屈到家了。

    好不容易熬到現(xiàn)在,村里人要把她丟了,這讓她怎么冷靜啊。

    張老婆子越想越委屈,拍著腿嗷嗷大哭,邊哭邊喊村長,聲音凄慘,令聽者傷心聞著動容。

    被控訴對象——村長慌了神,他只是被風(fēng)沙糊了眼睛,眨巴了一下,這群人咋這么會腦補(bǔ)?

    他是遙水村的村長,面前的每一戶人家都是遙水村的鄉(xiāng)親,沒了鄉(xiāng)親,他還做個鬼的村長?

    再說他也不是那種拋棄鄉(xiāng)親、獨自享福的人??!

    村長無奈嘆氣,“你哭啥?誰說要把你扔了?好端端的,扔你干啥?”

    “不扔她,那是要扔我?”同樣得罪過村長的田婆子說話了,剛才張老婆子應(yīng)聲的時候,她的心就跟擂鼓一樣,蹦噠得厲害。

    憋到現(xiàn)在她終于憋不住了,一手拽住村長的袖子,眼淚立馬掉了下來。

    “村長,大哥,別扔我啊!我也聽話,我以后再也不鬧事了……”

    一個兩個起了頭,其他人也跟著喊,攀關(guān)系論親戚,你說完換我來,吵吵嚷嚷的,村長想解釋都找不到插嘴的機(jī)會。

    林常宇聽見隊伍前方的動靜,心里納悶,這個村的人不是最團(tuán)結(jié)嗎?怎么突然鬧起來了,難道一切都是假象?

    “你們吵什么呢?有什么事商量著來,別吵,吵架傷感情……”

    林常宇大步向前,邊走邊說,準(zhǔn)備跟他們好好聊聊團(tuán)結(jié)的重要性。

    結(jié)果人剛走到近前,他就被一群哭泣的婆子包圍了。

    “知州大人,您不能把我們分開啊,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永不分離?!?br/>
    “知州大人,看在我們幫您拉人,又救了您的份上,您就行行好,把我們分到一個村吧。”

    左一句知州大人,又一句知州大人,把林常宇都叫迷糊了。

    “不是,你們在說啥?只是登記個信息,怎么跟分不分離扯上關(guān)系了?”

    顏顏指著登記信息的男人告狀:“這個叔叔說我們村人太多,以后不能在一起住,要分開,我們不想分開。

    林叔叔,你別讓他把我們分開好不好?求求你啦,不分開,以后顏顏給你買兩件新衣裳!”

    好好談條件,提什么新衣裳啊……

    林常宇默默把打了補(bǔ)丁的袖子往里掖了掖,然后一個犀利的眼神看向登記信息的男人,“好好寫你的文書,散播什么謠言,嫌大家日子過得不夠苦是嗎?”

    男人小聲反駁:“這些話明明是你……”

    “嗯?”林常宇眼一瞪。

    男人立刻改口:“小的知道錯了,小的再也不胡說八道了?!?br/>
    聽著二人的對話,村里人看見了一絲希望的曙光,“知州大人,您的意思是他說的不算,我們不會被分開,對嗎?”

    林常宇清清嗓子,“大家放心吧,該怎么分我心里有數(shù),不會亂整的……現(xiàn)在先排隊登記信息,登記完我讓魏胖帶你們?nèi)タ纯疵魈煲拇??!?br/>
    林常宇這趟過來總共開了十一艘船,撐門面的那艘大船大概能擠二百多人,剩余十艘只能坐六十人左右。

    這就意味著明天只有八百人左右能上船,兩千多人,最起碼得來回往返三趟才能把人拉完。

    遙水村眾人憑借和林常宇的交情,不僅成為第一批上船的難民,還有幸坐上了豪華大船。

    不過為了節(jié)省空間,林常宇下了命令,人可以上船,礙事兒的架子車、毛驢啥的就免了。

    這下可把舒老漢難壞了,架子車折騰了一路,都快散架了,扔了也不心疼,但毛驢可是他花大價錢買的,讓他丟了比剜他塊肉還難受。

    舒老太比他想得開,一邊收拾車上的行李,一邊算計:“老四,待會兒你去碼頭周圍問問,看有人愿意買咱們的驢車不。

    有人買就賣了吧,不管便宜貴賤,能賣一點是一點,總比扔了強(qiáng)?!?br/>
    時間緊任務(wù)重,到底能不能把毛驢賣出去,舒明智自己心里也沒譜。

    但試還是要試的,萬一走狗屎運(yùn)了呢?

    吃罷晚飯,他牽著毛驢到碼頭溜了一圈,最后盯上了有錢的船老板,咔咔咔一通忽悠,順利談到了出價環(huán)節(jié)。

    舒明智低著頭,兩根手指頭來回比劃,要多少錢合適呢?十五兩買的,要十兩太虧,要十五兩又怕別人嫌貴不買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老板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指頭,“二十兩銀子是吧?可以,我要了,銀子給你,毛驢拴這兒就行了?!?br/>
    舒明智:“啊?”

    這么簡單就搞定了?

    臨走前,老板又自掏腰包買了一大籠包子,硬往他手里塞,“兄弟,你是個可憐人吶,二十兩銀子買了你的驢車我良心不安。

    再拿點包子回去吧,剛出鍋還熱乎的,多帶點路上吃。”

    舒明智不拿他還急,連吼帶攆把人推走了。

    滿載而歸的舒明智咬一口肉包子,哭了。

    為啥哭呢?

    前幾年他跟朋友做生意,賣啥賠啥,任憑他說破三寸不爛之舌也翻不了身。

    再看看現(xiàn)在,賣個毛驢都能碰到人傻錢多的大老板,銀子硬往手里塞,要少了還不樂意。

    早遇到這樣的人,他不早發(fā)財了嗎?

    守在路邊等兒子的舒老漢看見他咬著包子抹眼淚,心口一痛,眼淚也掉下來了,“嗚嗚,我的毛驢?。 ?br/>
    他的好大一毛驢,就換了一堆破包子,心痛的感覺有誰能懂?

    父子倆一人拿一個包子,哭得一個比一個慘。

    舒老太被吵得不安生,一把將兩人撕開了,扭頭問舒明智:“到底賣多少銀子啊,值得你哭成這樣?!?br/>
    舒明智淚眼花花地伸出兩根手指,還沒說話,舒老漢哭得更傷心了,“二十個包子?我可憐的毛驢啊,你咋這么不值錢吶!”

    老太太抬手掐了下人中,“二十個包子就二十個包子吧,有總比沒有強(qiáng)?!?br/>
    “二十個包子是老板送的,毛驢賣了二十兩銀子?!笔婷髦菙傞_掌心,將銀錠子遞了出去。

    一旁的舒老漢:“???”

    當(dāng)頭就是一巴掌,“那你哭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