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蓁白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爭執(zhí),只道:“我只是覺得那徐三公子變成這般太可惜了?!?br/>
“天底下比他還可惜的多了去了,你都要一一管過來嗎?下次若有人請你去搶別人的媳婦做小妾,你這個紅娘也要應(yīng)允嗎?”
“麒炎!”鳳蓁氣呼呼的看著他:“你是氣不死我不甘心是吧!”
麒炎一臉無辜:“本座只是實話實說。”
鳳蓁斜睨著他,挑眉哼哼道:“連小妾都知道,看來你這龍神也并非不食人間煙火嘛?!?br/>
麒炎遞給她一個不屑的眼神,“你們?nèi)碎g的話本子上什么沒有?本座隨便翻來看看就知道了?!?br/>
“你還有空看話本子呢?從哪看的?。俊?br/>
麒炎用眼神示意她往正端著托盤走過來的白曜那邊看,輕飄飄的又來了一句:“諾,還有各樣動作的小人書?!?br/>
“啪啦”一聲,托盤落地的聲音。
鳳蓁擰眉看過去,白曜的臉紅的快要滴血,一直爬到了耳根子上,他快速地脧了鳳蓁一眼,然后抬手一指麒炎,氣急敗壞的喊了一聲:“你竟然偷看我藏在枕頭下面的小人書!”
然后捂臉轉(zhuǎn)身就跑。
丟死人了,他不過是好奇來看看,竟然被討厭的龍神大人給偷看了,還告訴了姐姐!
他真是沒臉見人了!
白曜頭也不回的奔向了后院。
鳳蓁愣了好一會兒,然后眨眨眼睛,默默地走過去將掉落在地的葡萄拾起來放在桌上,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原來阿曜這孩子的內(nèi)心并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般純潔啊,可是也好可愛?。?br/>
鳳蓁默默地想,阿曜雖然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jì),可到底也有一千多歲了,是不是該考慮給他找個媳婦了?
可不能浪費了她作為紅娘的資質(zhì)??!
不過,是要找人,還是狼?鳳姑娘又陷入了困境中。
麒炎似是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輕笑道:“身為紅娘便時時不忘幫別人做媒嗎?才接了一個爛攤子,便又有心思去想別的了?”
鳳蓁被他這么一說,又想起了那徐文佑的事,不禁長嘆一聲:“唉,沒辦法,喜歡助人為樂是我最大的缺點,想改也改不了?!?br/>
麒炎挑眉:“是不是該在你這豬臉上再貼第二層皮了?”
鳳蓁張牙舞爪的就朝著他撲了過去,“你敢說我二皮臉?”
※※
鎮(zhèn)國公府。
陸令青聽完金澤查探的消息后立刻皺起了眉。
同蘇祺、姜云放一起去往茂城的,除了那個神秘男子外,還有鳳氏紅娘館的館主鳳蓁和伙計白曜?
金澤神色有些復(fù)雜,沉聲道:“鳳氏紅娘館是上月在京城新開的,就在……城中的帽子胡同。”
陸令青的眸光陡然一沉,緩緩摩挲著右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沉默許久,突然問道:“十一年前,那家紅娘館的主人姓什么?”
金澤緊緊蹙眉,“云氏紅娘館,男主人……便是姓鳳。”
陸令青眸光微瞇,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幽幽道:“本公記得,那對夫婦有一個女兒,叫什么來著?”
金澤吸了一口氣,垂首低聲回道:“……鳳蓁?!?br/>
沉默半晌,陸令青突然猛地甩袖將旁邊桌子上的果盤酒水盡數(shù)揮到了地上,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金澤立即跪倒在地。
陸令青怒道:“當(dāng)初你們給本公看得那兩具尸體,究竟是真是假?為何今日又冒出來了一個鳳蓁?”
金澤忐忑道:“回主上,當(dāng)時屬下派人抬回來的,確實是那倆孩子無疑??!您也親眼看見屬下將他們火化了……”
“那如今這個鳳蓁又是怎么回事?鳳氏紅娘館,帽子胡同,這一切難道只是巧合嗎?”
“屬下……屬下會繼續(xù)查探的?!?br/>
陸令青閉了閉眼,又問:“那伙計白曜與鳳蓁姐弟相稱?”
金澤抿了抿唇,重重道了一聲:“是。”
又是一陣沉默,金澤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可是――”
“絕無可能!”金澤脫口而出打斷了陸令青的話后才自知失言,忙解釋道:“當(dāng)年的那倆孩子年歲相當(dāng),而這白曜,明顯比鳳蓁要小上一兩歲。所以,屬下肯定他們不是同一人。”
陸令青的臉上明顯閃過松動,卻也不曾就此放下心來,又吩咐道:“無論是這個鳳蓁,還是白曜,本公都要見到證實他們身份的證據(jù),而非你的主觀臆斷!”
金澤忙道:“屬下明白!”
“本公不解,他們又是如何與祺王扯上關(guān)系的?”陸令青又蹙眉道。
“這個……屬下暫且不知。請主上放心,屬下一定會竭力查明真相的。”
金澤只是查到了鳳蓁和白曜隨那神秘男子一起去了茂城,而且與祺王相識,至于他們是如何認識的,卻是還未曾查出來。
姜云放之前每次去紅娘館,都是極為小心謹慎,確定了沒有人跟蹤才去找鳳蓁,只怕會給鳳蓁帶來危險,所以金澤其實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陸令青的眸光里閃過一抹復(fù)雜,突如其來的鳳氏紅娘館,還有那個與十一年前同名同姓的女子,讓他的心中有過一種擔(dān)憂,他只怕那兩個孩子其實并沒有死。
可是他親眼所見的那倆孩子的尸體,又如何解釋?
這一切究竟只是個巧合,還是十一年前他就被蒙蔽了雙眼?
金澤從陸令青房中出來時,正好看見銀瀚大步流星的走過來,神情孤冷淡漠,一如他平時的面無表情。
銀瀚只是微微的瞥了他一眼,便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直接去敲了陸令青的房門。
金澤瞇了瞇眼,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他就不明白了,銀瀚這塊冷血的木頭,到底身上有何優(yōu)點讓主上如此器重?
論武功,他們不相上下,雖然銀瀚那小子比他長得俊酷一些,還要年輕一些,但是他有活力,好相處?。?br/>
不像銀瀚那塊木頭,整日冷著張臉,給誰看啊?
哼,再受主上倚重,也比不了他在主上面前的分量。十一年前,他為主上處理障礙的時候,銀瀚那小子還在暗衛(wèi)營里受苦訓(xùn)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