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子!你看你看!臺下那個女子是猶杉,她的笛聲真的好好聽啊,宛若杉樹葉木隨風(fēng)搖曳,婉轉(zhuǎn)悠涼?!?br/>
頓了一下,又道:“不過今晚的重頭戲還是頭牌兒,無名琉璃?!?br/>
茱萸盯著一樓大堂戲臺子上站在正中央演奏的女子,女子一挽墨發(fā),青綠色的衣裙散墜在地上,如畫般美,更驚人的是她那吹出的笛聲。
等了好幾秒,茱萸沒有得到回話,她邊轉(zhuǎn)身邊道:“萱子你……”
話還未說完,卻沒有見到人。
茱萸臉色驟變,也不看什么演出了,忙喊道:“萱子!司萱!”
“怎么回事,萱子明明和我一起上來了,怎么會不見了,而且我還沒有察覺,她會不會有危險?!”
“司萱!司萱!”茱萸到處走尋。
另一邊。
對于茱萸找我的事情,我自是不知曉的。
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哪里,但總歸還是未出輕語樓,這里十分安靜,聽不到半點正堂的喧鬧。
我小心地把自己藏在一個寬大的方柱后,從這個角度看去,能把屋里的一切收入眼底。
“公子,這是姑娘讓我讓我交給你的,姑娘說了,十五日后便是祭典,姑娘她抽不了身,無法前往祭拜,望公子恕罪?!?br/>
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對著面前的男人說到。
那男人臉上戴著一張全臉白色如鬼面的面具,身上的衣衫黑白相間。雖看不見他的容貌,但他渾身氣質(zhì)不凡。
只聽男人道:“無妨,那天她不想在這里待了,本殿隨時接她走?!?br/>
男人接過書信,卻不經(jīng)意露出了一角腰牌,金色紋路。
我探究地皺眉,望去,然而卻被那女子發(fā)現(xiàn),她大喝一聲,還給我送了一記掌風(fēng)。
我心道被發(fā)現(xiàn)了,急忙側(cè)身躲過。
“什么人!出來!”女子疾言道。
我心下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出來,心里默默哀嚎:我現(xiàn)在是男裝,日后只要我不到這里來,她便認不出我。
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我搶先一步拱手道:“這,小生子萱,內(nèi)急出來尋茅廁,恰巧路過此處,不打擾你們嘿嘿嘿……”
說罷我抬腿欲一走了之。
但我剛踏出一步,女子便幾步擋在我身前,迫使我停下。
她審視著我,語氣不善,“呵!找茅廁找到這里來了,好,就算你找茅廁,可你為何要在那柱子后面藏著掖著,我看你分明就是久諶(shen)派過來的探子!”
“這小生就是真的冤枉了,什么久諶(shen)久諶(chen)的,小生不認識??!”
“還裝!”說著,女子便要對我出手。
“住手。”
面具男不緊不慢出聲,他的聲音很好聽,但卻有些壓抑。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不大,“不該說的就不要說,這位子萱公子。”
他特意加重了公子二字,我心中忐忑,覺得他好似看穿了我。
不多做停留,我拱手又是一禮,“多謝,那小生告辭。”
話落,風(fēng)一般的“走”了。
“公子,為何要放他走?”女子很是不解。
男人面具后的唇瓣上彎,“她?她日后可有大用呢,只要我好好利用,她將會成為對方致命的弱點?!?br/>
說這話時,男人慢慢收緊手心。
女子雖不懂,又好奇,但也不多問,只道:“是,那屬下告退?!?br/>
男人偏過頭來看她,目光卻落在了她手腕上的鐲子。
女子以為男人這樣是叫她把鐲子取下來,可她剛上手,就聽見,“不必取下,下去吧。”
女子點頭應(yīng)下,便出了房間。
在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女子的臉上環(huán)縈了點點仙法,女子的容貌瞬間徹底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