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基地休息接待室內(nèi)。
“媽,你怎么來了?我們還在訓練呢?!?br/>
葉寸心剛走進休息接待室看到她母親就問道。
雷戰(zhàn)見到葉寸心到了,知道在這里自己不適合待下去,應該給她們母女兩一些單獨的空間,便乖乖走出了接待室。
張海燕一看到這個許久未見的女兒,激動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的欣喜擋都擋不住。
“你還知道你有我這個媽???這么久了,電話也不打一個給媽媽,我找你又找不到,要不是……你方叔叔幫忙,我才知道了你的下落,要是再找不到你,那我還不得擔心死。你說,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對于母親這么熱切的關心,葉寸心卻不以為意,她早就習慣了。
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啃了一口說道:“媽……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就是想讓我回話務連或者回去讀書,但是我不想要那樣的生活,我不想你們給我安排好的各種人生軌跡,我有我自己想要的人生,媽,你就回去吧?!?br/>
張海燕把她嘴里的蘋果拿了下來說道:“別吃蘋果了,媽媽給你帶了蛋糕,你應該都忘了,今天是你自己生日了吧?”
然后一邊把蛋糕拆開一邊繼續(xù)苦口婆心地說道:“媽媽知道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你也要理解媽媽,我就只有你這個一個孩子,你說,你要是出事了,媽媽該怎么辦啊。這里可是特戰(zhàn)隊,執(zhí)行的都是一些危險的任務,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來這干嘛呢?”
說著說著,張海燕已經(jīng)是嗚咽聲,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媽,你這……”
“以前你做什么媽媽都由著你,但是這次不管怎么說,你都得退出,跟我回去。”
張海燕下了最后通牒,葉寸心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著自己母親這么擔心自己的模樣,一向我行我素敢想敢干的她也亂了方寸。
“媽……你別這樣,我真的很喜歡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br/>
“那你是想讓我以后一個人是嗎?你父親把我丟下,要是你再丟下讓我一個人,那我也不想活了?!?br/>
張海燕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些許情緒不穩(wěn)定,尤其在想到葉寸心父親的時候,情緒更加不穩(wěn)。
葉寸心低頭不語,想了許久,嘴巴一動說道:“好吧……我退出,我回去?!?br/>
母親祭出父親這個大殺招,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反駁。
聽到這句話,張海燕像是聽到什么大驚喜般,抓著葉寸心的肩膀問道:“真的嗎?”
葉寸心這一回答,讓她有點欣喜萬分。
“嗯……”
張海燕難掩臉上的歡欣,拿過桌子上的蛋糕,親自舀了一口遞到葉寸心嘴里。
“真是太好了……來,吃蛋糕,這是媽媽專門叫人定制的蛋糕,可好吃了?!?br/>
葉寸心一愣,這種熱切的關愛讓她感覺有點窒息。
她從來就不是這種適合在溫室里長大的孩子,相比她母親眼中的花兒,她更像是春天的離離寸草。不過看到她母親剛才神情低落的樣子,她又不想讓她傷心。
葉寸心張口吃下了張海燕親口喂的蛋糕,這一口蛋糕,甜而膩,就像這深沉的母愛一樣,吃得她是滿心不歡。
這時候,門口一輛吉普車的聲音停下。
老狐貍開車著將陳東送了過來,陳東在車上,看到了在室外晃悠的雷戰(zhàn),忍不住喊道:“雷神!你在外面干嘛呢?人呢?”
雷戰(zhàn)趕緊迎了上去說道:“軍刺,你可終于來了,她們母女兩在里面說話,我也不好在旁邊聽著,我就出來了。”
陳東淡定得打開車門,一躍而下。
“葉寸心母親?”
根據(jù)陳東對前世的記憶,葉寸心母親的身份十分復雜,電視劇里的對于她的篇幅也并不多,對此,陳東也只了解一二。
據(jù)他所知,葉寸心母親學歷很高,也當過兵,在海外留過學,那個時代能參軍的女兵都是有些背景的,要么是軍隊子弟,要么就是權宦大家。再加上參加對越戰(zhàn)爭的經(jīng)歷和最高等的大學學習,葉寸心的母親在當年絕對是一個鶴立于女生群體中的佼佼者。
只不過后來相識了在海外的恐怖.分子黑貓,黑貓當時年輕帥氣,吸引了身為小女生的葉寸心母親,然而他的出現(xiàn)讓她一不小心上了一條黑船。
在后面的相處過程中,逐漸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且毫無人性的殺人魔頭,在看到黑貓殺了對方全家后,還把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培養(yǎng)成自己的獵犬,葉寸心母親對他也逐漸心生戒備。
在見識到各種殘忍的手段之后,張海燕對黑貓也徹底失去了留戀。
雖說如此,張海燕的在國內(nèi)的公司創(chuàng)業(yè)還是依靠著黑貓K2組織的強大資金幫助才起來的。
鑒于這些,陳東對葉寸心母親的身份有了更深的好奇。
“在這個世界,究竟是有多強大的背景,能夠越過重重限制和阻礙,一個電話就能讓司令對我們下命令,我倒是要看看,這究竟是何方神圣。”
陳東在心底暗想,今天得以見到真容,想必要好好注意一番。
“張女士,我們主教官來了,這位就是我們這的陳教官,集訓隊的所有事情,都歸他負責?!?br/>
雷戰(zhàn)帶著陳東進來,向張海燕介紹著陳東。
張海燕第一眼看到陳東,她的眼神就在他身上停滯了幾秒。
這一個看起來乳臭未干的年輕人,竟然就是這里的主要負責人。
這已經(jīng)超出了她以前從軍經(jīng)驗的常規(guī)認知范疇,如此年輕就達到這一高度的年輕人,屬實少見,想必是有特殊的過人之處。
在思維停留在陳東身上幾秒后,張海燕很快回過神來,握著陳東的手談笑自若得說道:“陳教官,您好您好!我是葉寸心的媽媽,姓張,張海燕,你叫我張女士就好。”
陳東也注意到了對方在觀察自己,行若無事得回敬道:“張女士,您好您好!大老遠來這辛苦了,您坐,您坐?!?br/>
在簡單的幾句敬語中,雙方都在互相打量著對方。
張海燕也不愧是久經(jīng)沙場的精英女士,一眼就看出了陳東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而陳東也知道,估計是個不好應付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