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想給我做一個了結(jié),對吧?”格里芬看著安浩東語氣中帶著一種蔑視。
“是啊,我想我們兩個之間也應(yīng)該有個了結(jié)了,要不然你這條狗總會出來打擾我,我對你的這張面孔已經(jīng)徹底厭倦了?!卑埠茤|看著格里芬,語氣很是平緩的說道。這種無所謂的語氣,最容易讓對方心生惱火。
安浩東聽著格里芬的那些話,面部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表情,眼睛還是直直的看著格里芬。
“我承認(rèn)中東戰(zhàn)場的相遇,是因為我的大意,敗在你手下,這一點無可否認(rèn)。但是你的目的也沒有實現(xiàn),你也不是最終的贏家。難道不是嗎?戰(zhàn)場上,沒有什么經(jīng)過,要得只是一個結(jié)果,生或者是死?!卑埠茤|看著格里芬說道。
格里芬的眼中充滿了憤怒,他心里明白安浩東的身手,這次在這里又相遇,他沒有辦法預(yù)測最后的結(jié)果,格里芬舊事重提,無非是想打一個心理戰(zhàn),想在氣勢上壓倒安浩東,但是很明顯,他的想法落空了。
安浩東還是沒有表情的聽著格里芬說話,眼睛還時不時的掃描一下四周,看看情況,心里也在盤算著。
“你他媽的少廢話,我們今天來不是和你說這些沒用的?!币慌缘膶庯w語氣很是生氣的看著格里芬說道。
格里芬沉默了一下,然后眼睛盯著安浩東一步步的走過來,在兩人相距大約一米距離的情況下,格里芬停下了腳步。
“哈哈……。”聽到格里芬的這句話,安浩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讓四周的人心里都緊張了一下。
“格里芬,我先前還挺敬佩你,現(xiàn)在讓我看來你根本就不夠格,和我玩陰險呢啊,你感覺你有這個本事嘛。我安浩東從來就沒把性命當(dāng)做一回事,但是你想殺我,我很明確的告訴你,你還沒這個本事?!卑埠茤|看著格里芬語氣很是輕蔑的說道。
“難道你還有什么資格和我講條件嗎?!备窭锓业男睦镩_始有些慌亂了。
“條件?你想要條件啊?!卑埠茤|向著格里芬的面前移動了一下,然后又說道,“條件就是,我拿你還有那個老板的命,換我兄弟邁克的命。你看這樣的買賣還算公平吧?!卑埠茤|看著格里芬語氣有些輕佻的說道。
“就憑你們兩個就想要我的命,你別忘了,這里是我的地盤,這些人都是我的人,你只要敢動一下,老子就完全由把我弄死你們?!备窭锓铱粗埠茤|語氣很是強(qiáng)硬。
“我們兩個人?”安浩東看著格里芬臉上的表情很是輕蔑,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雖然這里是你們的地盤,我身邊的人也沒有你們的多,但是你眼睛看到的是我和寧飛兩個人,還有其他我的手下,你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你可以讓你的手下們看看你的太陽穴的位置是不是有一顆紅點?!卑埠茤|看著格里芬,臉上的表情很是冷酷。
“還有你?!卑埠茤|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那位老板。
聽到安浩東說的這句話,身邊的人都震驚了。
“對了,你們千萬別亂動,我們窗外的狙擊手只要看到你們亂動,就會開槍的?!卑埠茤|看著格里芬和周圍的人說道。
格里芬還有那位老板,此時的心里很是氣憤,剛掌握的主動權(quán)就這樣瞬間丟失了。
“你說我現(xiàn)在有沒有資本和你談條件呢?”安浩東看著格里芬說道。
此時的格里芬鐵青著臉看著安浩東,心里充滿了憤怒。他萬萬沒有想到安浩東沒有帶著他的人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為他們壯大聲勢,卻把人安插在了外面。
“媽的?!备窭锓铱粗埠茤|狠狠的罵了一句。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你和我斗還沒有任何的資格。你說你剛才站的地方好好的,為什么走到我面前來呢。我本還想著怎么把你騙到現(xiàn)在站的這個位置呢。要不然只把那個王老板控制了,沒控制住你,我心里還不踏實,這下好了,你他媽的自投羅網(wǎng)了。這就是命,是你的命也是我兄弟邁克的命?!卑埠茤|看著格里芬緩緩的說道。
現(xiàn)在格里芬的心里不僅僅只有惱火,也有一部分自責(zé)。他本想著大局已定,這下可以把安浩東還有邁克一次性的收拾掉,心里難免有些囂張,雖然對安浩東這樣的渣場高手有些懼怕,但是他們自己人數(shù)眾多,手里又有邁克做人質(zhì),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可是事情并沒有他想象的方向發(fā)展。
“放人?!备窭锓覍χ约旱氖窒潞苁巧鷼獾恼f道,語氣中還透著一種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