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你不要跟著我!”
云泉上車,淡淡的看她一眼,隨即啟動卡宴離開。
“我……”
看著汽車揚長而去,烈雅詩恨恨的揮舞著小拳頭,想砸死他。
那么神秘干什么?
云泉并不是神秘,而是換了一個靈魂。
誰能知道呢?
他去買藥,調(diào)理身體的藥沒了,固體丹是能強身健體,但對受傷的臟器是巨大的壓力,承受不住。
如果是完好無損的內(nèi)臟,修為進境會更快些。
十二點,正是飯點。
杏林大藥房。
云泉邁步而入,王艷值班,驚喜的迎上來,準(zhǔn)備說什么時,那邊的田有德看到了云泉。
放下飯碗,老頭幾乎飛奔而來,根本看不出上了歲數(shù)。
“小兄弟,小神醫(yī),快快進來,今天想買點什么?”
他臉上帶著虔誠的笑意,就差頂禮膜拜了。
“田老,您這是……”
王艷整個人蒙了,從未見過德高望重的老神醫(yī),對誰如此客氣過。
這是老糊涂了?
“我想來些調(diào)理身體的藥,臟器不好!”
云泉淡淡的看他一眼,說道。
“哦哦,好,想要什么,我給你拿!那個,有時間嗎?咱們坐下來,探討醫(yī)術(shù),順便吃頓飯?”
田有德殷勤到了極點,小心翼翼說道。
“按藥方抓藥即可,我已經(jīng)寫好了。討論一下也好!我正好沒吃飯呢!”
云泉心中一動,拿出藥方遞過去。他想到了醫(yī)學(xué)與修真界的聯(lián)系,希望有所了解。
“好好好,我這就去!”
田有德跟得到了圣旨一般,快速跑到藥房后面,親自抓藥。
整個大藥房的人都看傻了,無論是王艷還是經(jīng)理等人,目光都集中在云泉身上。
尤其是那些顧客,深深知道田大夫醫(yī)術(shù)有多高,向來高傲,此刻卻巴結(jié)一個年輕人,處處親力親為,簡直不敢想象。
“這是誰???哪個大官家的公子?”
“不是吧,應(yīng)該是某個富二代。但是田大夫不巴結(jié)富貴???”
“你們想多了,那是大學(xué)生,還是醫(yī)學(xué)院的大一學(xué)生!”
一群人指著云泉,議論紛紛。
盡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但無法與田有德聯(lián)系在一起。
很快,老爺子抓完藥,邀請云泉一起去了旁邊的酒店,四星級酒店,天香樓。
“媽呀,我怎么感覺田大夫有些相求的意思,在賠笑!”
有人看出,德高望重的田大夫,笑臉相迎,處處客氣,更加詫異。
要知道,不知道有多少達官貴人,見到田大夫時,都是客氣的不得了。
現(xiàn)在他反過來了,難以理解。
“小神醫(yī),沒請教您的高姓大名?”
在隨意點了四菜一湯后,田有德迫不及待的問到名字。
“別客氣了,我叫云泉,只是一名學(xué)生!救人,僅僅是湊巧而已!”
云泉對他的客氣,頗有些受不了。
年紀太大不說,可能常年沒有客氣過,有些做作的成分。
要不然,在修真界,他堂堂北境丹尊,無數(shù)人求丹藥,哪個不是畢恭畢敬的?
即便是實力高強者,在他面前,也得收斂氣息,不敢放肆。
“呵呵,是學(xué)生呢?真厲害!我在你這歲數(shù)的時候,只知道泡小姑娘!那個,奪命九針我學(xué)過一些,您能深說說嗎?”
田有德化身小學(xué)生一般,對知識有著深深的渴望。
云泉沒有藏私,該說的基本都說了。只是針灸需要真氣配合,并不是光靠金針本身。
“說道醫(yī)術(shù),你知道張仲景等人的具體來歷嗎?我對歷史更感興趣一些!”
云泉隨口夾了一塊雞翅放在碗里,問道。
終于問到想知道的事情。
那是他回修真界的關(guān)鍵!
“具體歷史,誰也說不清了,但留下的一些野史上,有些許了解。望山北,天淵崖,似乎是所有醫(yī)圣的來處!只是這個地方,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
田有德沒喝酒,飯菜動的少,大多數(shù)都在聊天,了解醫(yī)術(shù)。
聽到云泉的詢問,倒也給出了模糊的答案。
“望山北,天淵崖?真是沒聽過,有必要考察一番!”
云泉明白了,這星球人類壽命短,歷史變遷快,一些東西流傳下來就變樣子了。
想要朔本追源,困難重重,不定什么時候能找到。
“哎呦喂,這不是云泉嗎?怎么落魄到坐在大廳中吃飯了?可沒了你大少的威嚴!”
就在云泉準(zhǔn)備道謝時,身邊傳來女人嘲諷的聲音。
聲音響起,云泉停住話頭,看過去。
一個打扮十分妖冶的女人,渾身上下散發(fā)香奈兒5號的香水味。
臉上畫著煙熏妝,身材窈窕,衣著大膽,吸引人的目光。
李芳,云泉的最后一個女人,母親去世后,再沒找過別的女人。
身邊站著一位帥哥,大背頭打理得一絲不茍,衣服全是名牌,大手落在女人腰臀上。
僅僅看了一眼,云泉便不在理會,繼續(xù)吃飯。
修煉以來,食量增加許多,需要跟上身體消耗。
“臥槽,狼吞虎咽的云泉,連上層社會的體面都丟棄了,注定是破落戶,永遠只能做個廢物!”
男人臉上浮現(xiàn)冷笑,說話非常不客氣。
“田大夫,現(xiàn)在的蒼蠅到處都是,煩不勝煩,我們快點吃,遠離害蟲!”
云泉依然沒搭理,而是看向田有德,淡淡說道。
將兩個人比喻成了蒼蠅,根本看不上眼,純粹的垃圾。
“對啊,有些不知所謂的人,總以為站在樓頂上,看得就多,豈不知下一秒就摔死!”
田有德對云泉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重,是真正的神醫(yī)。
此刻有人攻擊他,立刻還以顏色,豈能輕松的放過他們?
說完,喝了一口白開水,顯得老神在在。
“云泉,你就是個破爛,我甩了就甩了,還裝什么!現(xiàn)在你媽死了,你算什么東西!”
被人罵成蒼蠅的女人,氣不過,指著云泉,破口大罵。
瞬間形象全無,引來周圍眾多賓客的觀看。
“不過是垃圾,甩了正好,我得謝謝他,要不然我怎么能得到你?”
男人臉上帶著揶揄,大手在女人臀部揉捏,目光兇狠的看著云泉說道。
必須狠狠踩死他!
“呵呵,李芳,你是忘記當(dāng)初怎么求我的了!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多少時間?”
云泉抬頭,看著兩個人,目光中閃爍出淡淡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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