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時,阿音倒是累了一身虛汗。
痕猶豫半天,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阿音瞅了瞅他,搖搖手,虛脫的說:“沒事。現(xiàn)在比剛才好受些了。”
痕呢喃了一句:“不應(yīng)該呀,照理說這藥應(yīng)該馬上起效的。怎么會沒用呢?”
阿音也奇怪呢,正想是不是她中毒太深了,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fù)。
“不管了,反正喝都喝了?!卑⒁粽f,“也許我真的天賦異稟,這些藥對我來說也跟沒喝了一樣。”
痕無奈的聳了聳肩,卻仍舊抱著點希望:“那就再過一陣子,再看看反應(yīng)吧。”
這一天,樸鐘倒也沒有再來監(jiān)督她,反而在院子外面埋頭練習(xí)咕咕教給他的法術(shù)。
到了晚上,阿音睡在踏上的時候,朦朦朧朧地察覺,自己眼前忽然換了一個景象。但是跟上一次掌門真君差點要攝取她記憶的時候出奇的相似,自己也夢見自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且就是同一個人——晴。
阿音看到自己變身成為晴的樣子,只是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一個漆黑陰冷的地方。前面一條長長的走道,面對面排列著許多道牢門。打量了一眼,這個地方看來隱約是可以囚禁人的,但一定不是天獄的樣子。
垂下視線,阿音又看到了地上隱約是一個五邊形的法陣,此刻還泛著五顏六色的靈光,仿佛彩虹的光澤。
阿音心臟一抽,不由得記起來,這個就是自己在御火堂的地下室看到的,洛妍原本打算用來封印自己陰靈力的法陣。
阿音一顆心懸在了嗓子眼里。她一下子就確定了,這個地方就是獄法堂——換句話說,就是晴此時此刻關(guān)押之處。
她驚出了一聲冷汗,不由得眼一睜,醒了過來。
四面依舊是一片漆黑,似乎只是后半夜,天還沒亮的樣子。
可是阿音心中一陣后怕。
她兩次夢見了晴,一次是在記憶差點被攝取的時候,這一次又是在喝完能夠讓她經(jīng)絡(luò)疏通的藥之后。這兩次的夢境,代表著什么呢?
而且蹊蹺的是,她兩次夢見的晴,都是此時此刻的情狀。
換句話說,她可以看到現(xiàn)在晴在什么地方,在做些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她和晴竟然有如此強烈的心靈感應(yīng)。
阿音一轉(zhuǎn)念,想到一個連自己都不由得起雞皮疙瘩的想法:如果他們真的是能互相感應(yīng),那么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晴是不是也一樣能夠知道?
阿音嚇了一大跳,心情忽然沉重起來。
忽然又一轉(zhuǎn)念,既然自己不是想看就看,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么晴大約也是相同的吧。
阿音這才松了口氣。不然一想到一整天都活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下,簡直令人發(fā)指。
阿音換了個姿勢躺下,卻發(fā)現(xiàn)這個夢境一過,自己竟然怎么睡都睡不著了。
一到天亮,阿音就飛快沖去華草堂找痕。
“痕,我又有一件事情要請教你了?!卑⒁粢贿厰[著碗筷,一邊說。
痕高興的猜著:“莫非是你昨天的藥起了什么功效?”
阿音忙的搖搖頭:“不是。”一轉(zhuǎn)念,又補充道,“但可能跟這個有點兒關(guān)系?!?br/>
“那我可就猜不到了,你就直說吧?!?br/>
阿音瞅了瞅痕,做了個深呼吸,慢條斯理的說:“我想問你,在什么情況下,人和人之間會有一些獨特的心靈感應(yīng)?”
痕愣了一愣,猜想一定是阿音喝下解藥后發(fā)生了什么,便迫不及待問:“是不是你昨天見到了什么?”
阿音思索了一下,也救沒打算瞞著痕,直話直說:“其實在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我困在了獄法堂。而奇怪的是,明明困在那邊的相同的人是晴。但我卻變成了晴?!?br/>
痕皺了皺眉頭:“聽起來只是一個很正常的夢啊?!?br/>
阿音卻覺得沒那么簡單,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這是我第二次夢見我成了他,又是這么特殊的時刻,所以總覺得很在意。”
痕思索良久,點了點頭:“那我來幫你查查?!表樖謴母舯诘臅苌戏鰜砹撕枚鄷S幸荒渴械墓Ψ?,痕很快就找到了答案:“你瞧瞧這個?!?br/>
阿音低眼一看,只見上面寫著:能夠使人感覺到心靈相通的幾種可能。
第一,法術(shù)。
第二,雙生。
阿音一愣。
她一轉(zhuǎn)想到了法術(shù)上。可是有什么法術(shù)可以導(dǎo)致心靈感應(yīng)的,她倒是沒有在靈隱秘記上看到過。
仔細看條文后面,對這一項也缺少記載。只是有一行小字解釋:可以達到心靈感應(yīng)的法術(shù)太多,故此不一一記載。
阿音簡直要罵娘!
挪過目光,她又打量了一下后面那個“雙生。”
阿音不由得搖了搖頭:“雙生?”心里面越想,也越覺得不可思議。
痕卻慢慢道來:“如果說你確定不是法術(shù)的話,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你倆是雙胞胎?!?br/>
阿音搖了搖頭,覺得從來沒有遇上過那么荒謬的事情。
“怎么可能!”阿音大喊道,“我跟他的年紀(jì),差了整整十六歲吧!”
痕也點點頭:“那么也對……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阿音一愣:“???”
痕想了想說:“會不會是你死了之后,又復(fù)活的……”
阿音想了想,雖然覺得有這個可能,可又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不可能吧?”
痕聳了聳肩:“當(dāng)然,這個可能性的概率,還不如第一項法術(shù)呢。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你們互相之間的心靈感應(yīng)程度怎樣呢?”
阿音直截了當(dāng)?shù)幕卮穑骸霸趬衾铮易兂闪怂?。一共有兩次,兩次都是一樣的情況。”
痕攤了攤手:“如果僅僅只有兩次,也沒什么線索可尋找的。如果有特征的話,倒或許可以確定。書上說了,一般來說,雙生的心靈感應(yīng),是絕對比不上法術(shù)導(dǎo)致的來得強烈?!?br/>
阿音也只能嘆了口氣,暫時作罷。
回到少咸峰,阿音依舊在屋檐下面,看院子里的樸鐘練習(xí)法術(shù)。
只是這一次,她似乎感到外面的世界有點不同了。
當(dāng)樸鐘放出一次又一次法術(shù)時,阿音竟然感覺到了靈氣的波動。在他放出法術(shù)時增加,又在他法術(shù)收回時減弱。
阿音一想起來自己是天火靈根。不由得心念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