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景淵怔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胸腔流動,像是欣喜,又像是其他……
握著她手的手勁不自覺加大,顧云初手被握的疼了,目光漸漸有了焦點,轉(zhuǎn)身看他,非常不確定地開口。
“岳景淵?”
岳景淵也有些恍惚,好一會才沉穩(wěn)開口。
“我在。”
顧云初看他的目光還是很呆滯,明顯還沒有完全回神。
岳景淵默了會,嘗試著跟她說話。
“你做噩夢了,我進來看看?!?br/>
顧云初抬手拍了拍腦袋,還是頭暈腦脹,不經(jīng)意低頭一看,自己的睡裙領口大敞開,一大片雪白的綿軟裸露在外……
“??!”
她尖叫一聲,非常迅速地甩開了岳景淵的手,又猛地躺下,鉆回被窩里。
該做的都做了,她還一副面紅耳熱的樣子……
岳景淵唇角不由勾起,咳了幾聲,嘗試著將她蒙在臉上的被子往下拉,然而對方明顯躲在被窩里跟他較勁,半點不松手。
“這么蒙著臉,不悶么?”
沒有任何回應,反倒像是抓得更緊了。
岳景淵唇角不由勾起,非常篤定的語調(diào)。
“是想讓我跟你一起躺進去?”
“沒有。”
一道非常悶墩的聲音透過被子傳出來。
“那你還不放開?我有話要說,你再不露臉,我就當你是想讓我鉆被窩里告訴你了?!?br/>
岳景淵邊說著邊還真的脫掉鞋,上了床。
顧云初掙扎半晌,只能松開被子,悄悄探出頭,岳景淵竟然就側(cè)身躺在一旁。
他的臉盡在咫尺,唇角還掛著絲笑。
“舍得出來了?”
顧云初瞪大了一雙眼看他,半晌才憋出一句話。
“你……你想說什么?”
岳景淵定定望著她,將她汗?jié)窳速N在額頭的頭發(fā)往后捋,伸手讓她的頭枕到了自己的胳膊上。
“沒什么,睡吧?!?br/>
顧云初有些恍惚,為什么總覺得此刻的岳景淵溫柔的不像話?
一定是她剛剛做噩夢后還沒有完全清醒,產(chǎn)生了幻覺……
但還是聽話地閉上眼,半晌后覺得不對勁,睜大眼,只見岳景淵還在看她,詫異的問他。
“你讓我就這么睡?我們一起睡?”
“有什么不對?”
顧云初覺得自己腦子還有些轉(zhuǎn)不過來,一時找不到話反駁,卻還是推著他。
“不行,你還是回你自己房間睡吧,這里是我的房間?!?br/>
岳景淵朝她一挑眉,竟然非常爽快地坐起身。
“行,那你一個人睡吧,只是一會做噩夢時千萬別再叫我的名字。”
她剛剛做噩夢叫了他的名字嗎?
怎么可能?
她只記得,在夢里陸其盛手中握著把刀朝她慢慢靠近,他在她面前詭異地笑著,突然開始一刀一刀割她身上的肉……
“別走?!?br/>
顧云初突然叫了一聲。
岳景淵已經(jīng)坐到了床沿,回身望她,看起來倒像是早就料定她會叫住他。
顧云初也管不了這么多,又干咳了幾聲。
“那什么……岳景淵,我這里雖然地方不大,但睡下兩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我剛剛的確做噩夢了,要不你就在這里陪我一下?”
他們該做的都做了,好歹還掛著夫妻的名分,同床共枕算不上大事吧?
顧云初想,反正和做噩夢被驚醒相比,這個不算什么……
岳景淵看著她還有些惶恐的神色,點了點頭,伸手將她緊擰著的眉撫平,重新躺回床上,再次將她摟到了懷里。
“睡吧?!?br/>
翌日。
迷迷糊糊睜開眼,一旁分明空無一人,顧云初有些詫異,難道昨晚那一切只是一場夢而已?
頭昏腦漲,她不再多想,直挺挺坐起身,準備換衣服出門。
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她身上的睡裙正好掀到了胸前……
兩團雪白綿軟一跳一跳出現(xiàn)在眼前,岳景淵后背一僵,渾身血液往下半身某處沖。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深邃,閃動著某種欲望……
顧云初渾身發(fā)僵,放開裙擺,不敢和她對視,視線下移后,一張臉瞬間滾燙起來。
再這么下去,她是不是就要被吃干抹凈了?必須先開口,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
“咳咳……岳景淵,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
她故意冷下聲音,帶著責備的語氣。
半晌都沒人回話,顧云初詫異地抬頭。
岳景淵竟然正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面無表情,只是他的眼神太過灼熱,竟然像是烙鐵一樣印在她的身上……
他終于走近,在床沿坐下,他的眼神越來越暗。
“岳……岳景淵,你……唔……”
嘴迅速被堵上,顧云初只能哼哼。
岳景淵緊緊扣住她的后腦勺,不給她絲毫退讓的機會。
她甚至感到他的牙齒在他的唇上輕咬,每一次吸吮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似的。
轉(zhuǎn)眼間她已經(jīng)被壓到了他身下,他的唇帶著灼熱的呼吸,自她的臉移到她的耳畔,再往下到她的脖頸……
然后是剛剛那兩團惹事的罪魁禍首。
渾身發(fā)燙發(fā)軟,她沒有絲毫拒絕的力氣,甚至慢慢向他敞開自己……
“太太,你……”
管家的聲音闖進來。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又驚慌失措地退回去,將門迅速關上了。
顧云初還沉浸在剛剛巨大的沖擊中,竟然莫名生出種被捉奸在床的羞恥感,而岳景淵顯然也被影響到了,她的手摸到他的脊背,有些發(fā)僵。
“你快起來。”
她猛地伸手推開他,滿臉的羞憤。
“岳景淵,你……你就算是精蟲上腦,也應該注意一下把門關緊吧?”
管家一直不大待見她,現(xiàn)在怕是更不喜歡她了吧,畢竟他那么古板的人,一大早撞見這樣的事,指不定把她往哪方面想……
越想越生氣,她側(cè)頭瞪岳景淵。
對方倒是滿臉淡定,竟然還勾唇望著她,目光肆無忌憚在她身上游走,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你……你不會是還想來吧?”
岳景淵抬手看了看腕表,很可惜地一挑眉。
“今天是來不及了?!?br/>
又意味深長地沖她勾唇一笑。
“先記賬上,以后好好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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