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御書房內。
周安然此刻正在翻閱著奏折,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公公在他旁邊守著。
就在這時,仇淵忽然出現在御書房內。
周安然緩緩抬頭,貌似對于仇淵的突然出現并不感到驚訝。
仇淵躬身抱拳,正欲開口,忽然瞥向一旁的那位公公。
周安然瞬間會意,揮了揮手,道:
“但說無妨,他信得過?!?br/>
仇淵收回目光,站直身子,說道:
“陛下,據說清殤門九天神水被盜,一滴不剩!”
話音剛落,整個御書房仿佛寂靜了下來,呼吸聲都消失了一般。
周安然拿著奏折的手抖了抖,整個人怔了下,隨后抬起頭來,詫異道:
“哦?這是何人所盜竊的?要知道,曾經也有人想盜竊神水,但都無功而返,這次竟有人盜竊了神水,并且一滴不剩?”
他來了興趣,放下奏折,目光緊緊的盯著仇淵。
仇淵面無表情道:
“據清殤門傳下的通緝令上描述的是位身穿黑色衣袍頭發(fā)短少且古怪的男人,并且,最古怪的是,通緝令上還描述,此人還帶著一只九條尾巴的狐貍!”
周安然沉思起來,嘴角上揚,帶著笑意道:
“想來,白裳那婆娘此刻定急的跳腳了?!?br/>
說這話時他腦海中就浮現出白裳怒不可遏的模樣。
仇淵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旁邊。
“傳令下去,將通緝令之人抓捕歸案,也可讓白裳承我一個人情?!?br/>
周安然下令道。
仇淵抱拳道:
“是!”
說完便消失在原地。
“有趣,有趣?!?br/>
周安然抬頭36度角,嘴角上揚,喃喃道。
……
與此同時,各個宗門內皆得知此事,并且拿到白裳的求助信。
各個宗門的第一反應皆是嘲笑。
畢竟,清殤門,世世代代只招女子,并且,她們的宗主白裳與另外五大宗門的宗主都沒有什么交際。
所以,另外五個宗門宗主得知此事都以嘲諷相對。
同時,玄鐵宗與隕星門的宗主則憂心重重。
畢竟,他們宗門內的至寶與九天神水都是一個等級的東西。
既然賊子偷了九天神水,那么,他們的至寶可能也會有被賊子惦記的可能!
以至于,玄鐵宗的至尊玄鐵被鐵尊設上了道道禁制,只要有人觸碰至尊玄鐵,那么他便能知道,然后瞬間過來。
對于這樣的禁制,他很滿意,以至于,他有些放心。
隕星門的宗主則是將天外隕星藏至一處自己宗門最隱秘的地方,并且還設置了種種禁制。
………
與此同時,佐岸也聽說了此時。
審視著通緝令上畫著的自己,佐岸眉頭逐漸皺起。
肩膀上的九喇嘛這一刻再也忍不住笑意,噗呲笑了出來。
“臥槽,佐岸,這是你?好丑??!哈哈哈,你看那嘴巴,香腸嘴?你看那眼睛,那么小,跟老頭子的眼睛一樣,而且看上去還色咪咪的樣子,就是這發(fā)型和臉型有點像……哎,那鼻子,好小……哈哈哈,讓勞資笑會……”
九喇嘛指著通緝令上的畫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翻。
佐岸嘴角抽搐,額頭青筋暴起,抓著通緝令的手都在顫抖著。
撕拉~
他將通緝令一下子撕開,嚇的九喇嘛笑聲嘎然而止。
“呵呵…呵…額…嗝~”
“靠,這還是我嗎?那清殤門的宗主有老年失憶癥?不行,看來得回去給他看著我這絕世的容顏,讓她重新叫人畫一份,這太特么丑了,還有,怎么就把九喇嘛畫的這么惟妙惟肖?”
佐岸皺著眉頭,咬牙切齒道。
九喇嘛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再次笑出豬叫聲。
佐岸已經將即將要做的事全部告訴九喇嘛了,當然說到星宿戒時他還是避開的這個話題的。
畢竟,系統這東西……
再者,你都是系統給我的……
這時,九喇嘛看到佐岸沉著臉轉身向前走去,這讓它笑聲停止。
“等等,你這是真的要回去找那女人重新畫一份?”
九喇嘛不禁驚呼道。
佐岸開始騰飛起來,向前飛去。
“等等,小子,別想不開啊,這回去絕對送死?。 ?br/>
九喇嘛大喊著,但佐岸無動于衷,并且嘴角一抽。
“你消停會,這不是去清殤門的路上,這是去玄鐵宗的路上,哪個傻子會傻到真的回去和那老妖婆干一架?”
佐岸忍不住說道。
九喇嘛無言,但它很快又想到剛剛畫上的佐岸,這讓它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
“你再笑老子就把你丟下去。”
“盒盒盒……沒事,我會飛……”
“那我丟咯……”
“別,錯了,錯了,不笑了還不行嗎?”
………
三天后,他來到玄鐵宗,這一天,還是白日,并非黑夜。
望著那邊的看門弟子,佐岸話不多說,直接隱身術,穿過兩人。
很快,他來到玄鐵宗鐵尊所在的山峰。
路過一個竹林時,佐岸遇到兩個弟子,他直接現出原形,隨后三兩下將兩人打暈,然后脫下一人身上的衣服,直接穿上。
畢竟,在清殤門時就被發(fā)現自己所穿的衣服,所以,現在他還是換件衣服和臉型的好。
換上衣服,他戴上幻化面譜,緊接著變成帶土的模樣。
火影中,他還是挺喜歡帶土的,不僅長得帥,還專一。
為了自己喜歡的人開啟了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
正如那句話:
為了你,我愿意與全世界為敵!
變成帶土,他穿著玄鐵宗的灰色衣袍,然后施展隱身術向著山峰之上走去。
至于那兩個弟子,他沒有打死,而是讓他們昏迷個兩天。
既不會讓他們太早醒來,也沒有殺生,一舉兩得。
“佐岸,你這個樣子挺好的,比之前好多了?!?br/>
九喇嘛忍不住說道。
佐岸愣了愣,不禁詢問道:
“比之前好?怎么好了?”
“我是說你穿這衣服好看多了,比之前那黑色的大衣好多了,顯得清新脫俗了?!?br/>
“清新脫俗?我總感覺,最近你說的話開始清新脫俗起來了,尤其是罵人的話。”
“哦?是嗎?其實我也發(fā)現了,只是等著你夸我而已?!?。
佐岸嘴角一抽,無言以對,隨后向著鐵尊所在的宮殿而去。
畢竟,宗主嘛,住宮殿有逼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