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未開口說些什么時(shí)，身旁的盛長安倒是一臉笑意率先開了口，道：“師叔說笑了，這話說得師尊倒像是千年寒冰般...”

    “可不是嗎，你幾個(gè)師姐從小入的凝曦派，哪怕是到現(xiàn)在，都害怕掌門呢?！?br/>
    “哈哈哈師尊這么恐怖嗎？”

    三長老頷首示意確實(shí)如此，言罷擺了擺手：“你們師徒逛著，我就不打擾了?！?br/>
    榮芷薇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出聲說些什么。

    盛長安倒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拜別師叔。“

    三人在映雪橋上分手后，三長老離開，撐著傘的盛長安四下里看了看，而后將左手撐著的傘換到了右手上，將走在自己左側(cè)的榮芷薇攬入懷中，姿勢(shì)親昵。

    他俯首，在她耳畔輕聲問道：“師尊是為我改變了許多，還是因我改變了許多呢？”

    榮芷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眸子中有著少許嗔怪：“你自己說。”

    “不管是如何，總而言之是我，便足夠了?！?br/>
    正巧走到映雪亭下的兩人停了腳步，他隨手將手中的油紙傘扔在一旁，伸手將她的掩面白紗扯掉一半后，偏頭便要吻上她的唇。

    “唔...”她輕蹙眉頭躲開：“這是在外面?！?br/>
    “那又何妨？”

    ————

    凝曦殿向來就只有他們師徒二人在，旁人從不敢輕易踏進(jìn)凝曦殿，自然是怕了凝曦掌門冷傲的性子。

    所以在凝曦殿時(shí)，榮芷薇不戴面紗。

    而自從和自家徒弟多了一層關(guān)系后，這凝曦殿似乎，多了些溫暖曖昧的氣息。

    這天清晨，榮芷薇依舊是在盛長安的懷中醒來，早安吻結(jié)束后，榮芷薇拉著他在梳妝鏡前坐下，從自己的儲(chǔ)物戒中拿出了早先就準(zhǔn)備好了的盒子，打開。

    將盒子里放著的精致玉冠和玉簪放在一旁后，伸手替他綰發(fā)。

    “男子二十弱冠，從今往后便不用發(fā)帶束發(fā)了。”

    “那師尊往后可以日日替我綰發(fā)嗎。”

    榮芷薇細(xì)細(xì)將他的墨發(fā)綰好，插上一支大氣好看的玉簪，抬眸看向鏡中映著的盛世美顏：“為師懶?！?br/>
    鏡中盛長安的眸中漾出笑意：“那往后便由我來替師尊綰發(fā)吧?！?br/>
    他起身，讓身后的她坐在椅上，伸手執(zhí)起她散落肩頭的青絲，榮芷薇主動(dòng)將自己的白玉簪遞給他。

    “俗世間夫妻有綰發(fā)畫眉一說，等我們結(jié)為道侶后，能不能也如此一般，舉案齊眉?！?br/>
    盛長安細(xì)細(xì)替她綰好長發(fā)，用自己那雙澄澈的眸子看著她，是她最熟悉的模樣，也是，最愛的模樣。

    他知道師尊一向不會(huì)拒絕自己的什么要求，這一次，自然也不會(huì)。

    兩個(gè)人在鏡中的視線相接，依他所說，師尊從來不會(huì)拒絕自己什么要求。

    如愿，她答了好。既然寓意非常。

    他瞇了瞇桃花眸，俯身在她唇畔親了一口：“還有什么要送給我的嗎？”

    榮芷薇懵，男子弱冠，還要送些什么嗎...

    有些茫然。

    “那就把你送給我吧?！?br/>
    他唇畔漾出一個(gè)笑。

    伸手便將坐在椅子上的她抱起，兩人從起床后還沒有離開她的臥房一步，便再次回到了床榻上。

    一襲紅衣的他坐在床側(cè)，一身素白的她被他圈在懷里，坐在他的腿上，交頸纏綿。

    盛長安將她壓在床榻上，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嗓音性感：“薇兒?！?br/>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喊她，事實(shí)上從不久之前自己就有不喊她師尊這個(gè)想法，但苦于兩人除了師徒外便再?zèng)]有什么旁的關(guān)系了，所以這個(gè)稱呼只得放到了現(xiàn)在。

    “喊師尊?！睒s芷薇自是聽?wèi)T他喊自己師尊，突然這般喚她名字，倒是極為不適，伸手在他白玉般的臉上掐了一把。

    他伸手扯下了她的腰封，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將外袍和中衣扯了開來，伸手拉著她的手向自己的熾熱摸去，壞笑道：“那師尊可以教我，接下來的事么？”

    即便是隔著衣料，榮芷薇依然感受到了他的灼熱，像是被燙到般忙縮回手去。

    “本座...”榮芷薇挪開視線，有些遲疑。

    “我們既已結(jié)為道侶，這些事情，便讓為夫來教你吧。”

    以口為緘，封住了她的唇后，他將她的衣物盡數(shù)褪去。

    “恩...別鬧?！?br/>
    盛長安抬起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后，榮芷薇的眸子里劃過一絲慌亂，雙頰早已浮出緋紅，這個(gè)姿勢(shì)讓她更是羞恥。

    他挑了挑眉，桃花眸中璨如星辰，眼角的淚痣和唇角的笑恰到好處，盛世美顏?zhàn)屓酥荒芟氲絻蓚€(gè)字：妖孽。

    “為夫沒有鬧?！?br/>
    猛地貫穿。

    “??！”

    痛感讓她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腰肢輕輕顫抖著。

    身體被異物瞬間填滿的感覺，讓榮芷薇吃痛的喊出聲，這還是人生第一次這么沒面子的喊痛。

    見她痛到額上出了一層薄汗，眉頭緊鎖，盛長安往出退了退，俯首吻上她的唇，想讓她輕松些。

    “唔...好痛...”

    兩人相處這些年里，榮芷薇第一次軟下語氣和他撒嬌，一整顆心全部被她眸子中的盈盈水意牽住，抗拒不了。

    他伸手揉亂了方才替她綰好的發(fā)，輕吻她的眸子，聲音柔的像是絲緞裹住了她的心：“怪我。”

    語氣中不乏細(xì)碎的自責(zé)與懊惱。

    片刻后，她能漸漸適應(yīng)了，才紅著臉主動(dòng)伸手勾上他的頸，輕聲道：“...可以了?！?br/>
    一室旖旎。

    結(jié)束后，盛長安將精疲力盡的她圈在自己的懷中，吻了吻她的額角：“這是我收到最好的禮物。”

    榮芷薇臉上潮紅未退，把腦袋埋在他頸窩中：“下次，能不能溫柔些?！?br/>
    上方的他輕笑出聲，語氣曖昧：“怕你覺得為夫不夠好?！?br/>
    “...”

    這真的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嗎，她真的不記得自己與他說過這些事情的，書閣中也不曾有過這些書。

    難不成，男人在某些方面，都是無師自通的？

    想當(dāng)初，他澄澈的眸子映著他干凈的心靈，她就是因?yàn)檫@一點(diǎn)才將他帶回凝曦山上，收他成為首席大弟子，也是凝曦派中唯一的男弟子，怎么到現(xiàn)在，她在他澄澈的眸子中看不到半點(diǎn)干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