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曼選擇旁觀的原因,倒不是圣母心,或者騎士精神,這不是他的風格。
主要原因是,那個壯漢已經朝他沖來了。
他舉起手中的火遂槍,武裝色漸漸覆蓋在火槍內部,然后開火。
“嗷嗷嗷——嗚嗚嗚——”
結果就是,嗷嗷叫著沖過來的哈尼·拜杰,被原路打發(fā)了回去,撞入了后方的軍艦之中。
武裝色包裹的子彈,就是這份威力。
那已經不再是鉛彈了,而是大炮。
貝克曼對這個結果一點也沒意外,霸氣就相當于一個分水嶺,在沒領悟之前,面對掌握霸氣的人,勝算渺茫。
一槍過后,貝克曼毫不拖泥帶水,調轉槍頭直接對準了正在‘拔蘿卜’的洛卡。
砰——
砰——
兩聲槍響幾乎重疊在一起,子彈也在半空中碰撞成粉末,相互抵消。
憑借出眾的聽力,判斷子彈軌跡,從而完成迎擊的洛卡,也不再猶豫,單手撐地的手臂不再向外用力拔腦袋,而是直接包裹武裝色,對準冰面‘砰’的一槍。
冰河龜裂。
他瞬間抽出腦袋,舉起雙槍就要開火。
在火槍冒出明火的瞬間,貝克曼已經欺身到了他的面前,單手一撥,兩把槍的槍口便被抬高到了上方。
與此同時,貝克曼另一只手的火槍直勾勾對準了洛卡的腦袋,‘砰’的一聲,子彈出膛。
若是一般的槍手,這個時候肯定要有B格,完成一個后身下腰的動作,躲避子彈。
但很遺憾,
洛卡不是。
他根本不帶猶豫的,一個猥瑣的下蹲,子彈擦著頭皮飛過,帶走了一撮紅毛。
槍手近身對決,勝負本就是在一瞬之間,更何況在沒有見聞色的情況下。
洛卡根本不敢讓貝克曼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范圍內。
下腰雖然帥,但是破綻太大了。
就這么電光火石之間,雙方已經進行了一撥試探。
洛卡已經明白了一件事——自己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他就更不敢去裝那個ABC了。
雖然硬實力剛不過對方,但這也不代表輸了。
只要抓準一個時機,他就能將子彈送入對方的腦殼中。
若想創(chuàng)造這個時機,就要依賴自己的優(yōu)勢。
他,是雙槍手。
這也是對方沒有選擇中距離對射,反而接近自己的原因。
只要再次拉開一些距離,他就能重新掌握局面。
雖說不一定能贏,
但絕不會這么狼狽。
......
......
其他地方的戰(zhàn)場上。
亞維魯斯和耶穌布二人,雖然武器不同,但都算狙擊手。
雙方很有默契的沒有出手,既沒有相互開火試探,也沒有偷襲戰(zhàn)場。
因為一方能做到的事情,另一方也能做到。
既然如此,干脆大家一起擺爛。
這,也是貝克曼和洛卡相互近身的原因,
就是為了不影響到他人。
...
亞托克斯找上了拉基·路。
總是穿著綠色白條紋短袖的拉基·路很嚴肅,他感覺到了對手的強大。
對方隱隱透漏出來的霸王色霸氣,讓他如臨大敵。
手里的烤肉都不香了。
.....
貞德沒有武裝色,唯一掌握的見聞色也失效了。
這讓她很不甘心,
握著雙刀的手不自覺地攥緊。
她的對手只是紅發(fā)團上的‘無名之輩’,這更讓她感到恥辱。
明明之前自己放下大話,說什么‘覺得自己能幫到對方了’,結果到頭來,就只能充當戰(zhàn)場上,無關痛癢的小兵。
不經意間,看到遠處已經血流成河的加爾,她心中的怒火更加熾熱。
貞德痛恨自己的無能。
七年了,結果還是沒有改變什么!!
她咬緊了牙關,完全舍棄了防御,雙刀大開大合,完全開始換命的打法。
“喂喂喂小姑娘,不要這么激動!不如咱們坐下來聊聊,打打殺殺多不好!”
對手的玲香惜玉不僅沒有效果,反而更加激怒了貞德。
說到底,還是弱小。
弱小。
弱小。
貞德雙眼都開始充血,羞愧、無力、自惱......充斥她的心田。
如果不是在戰(zhàn)斗中,這個倔強的小美女可能拔劍自刎了。
......
比起這些,未來‘三大將’那里的情況好多了。
每個‘大將’身邊都有兩名紅發(fā)團的干部。
即便是2對1,紅發(fā)團的干部們仍然處于劣勢。
頻頻險象生還,哪怕下一秒中招敗退,也是隨時可能發(fā)生。
......
當天空的【風·手里劍】炸響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的動作都是頓住了瞬間。
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場戰(zhàn)斗的中心就是那里。
這就是一場田忌賽馬的對決,哪一方的劣等馬倒了,那就輸了。
...
香克斯也是肉身凡胎,白刀子進去,絕對紅刀子出來。
這一點和加爾一樣。
凱多和big·mom的變態(tài)防御,和他們鍛煉肌肉,或者動物系果實提供的生命力沒關系。
凱多皮厚,是因為動物系·魚魚果實·幻獸種·青龍形態(tài),提供的特殊效果,龍鱗和龍皮。
那才是他難以破防的原因。
big·mom更簡單了,她是天生的怪物,鋼鐵氣球是她皮膚的特性。
他們二人的防御力是不可復制的,暫時。
并不是說,動物系果實開發(fā)到極致,就也有了凱多那樣的防御,那不現實。
動物系覺醒之后,只會增加生命力,也就是自愈能力。
就是說,
挨刀了照樣流血,
不過止血快而已。
所以,理論上,香克斯是扛不住這一招的。
嗯,僅僅是理論上。
加爾在看到天空中的身影一閃而過時,便毫不猶豫的抽身后退。
他現在已經燈枯油盡了。
不僅傷痕累累,
最后憋得大招,也沒有在香克斯身上留下一點傷疤。
這讓他不由想起了另一個男人——馬歇爾·D·蒂奇。
那個能在紅發(fā)眼上留下傷疤的男人,心機、耐性、謀略、實力,一樣都不缺少。
以后有機會,絕對要給他使使絆子,就算不能影響到他的崛起,也要讓那家伙不那么順利。
加爾看著脖子前,被一把光劍襠下‘格里芬’,這么想到。
“好麻煩呦~你可能要換一下對手了?!?br/>
“阿拉啦,雖然不喜歡這種事,但不知道為什么,也沒有反對的想法?!?br/>
“哼,海賊都該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