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怎么能這樣子說。不管怎樣,都是葉城的一片心意?!鳖櫡品朴稚鷼獾暮退哪赣H說道。
她心中認為葉城買的東西不一定比鄭海的差。
她知道現(xiàn)在的葉城有錢了,葉城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再說她都看到葉城搬著兩箱茅臺酒進來的,雖然他對酒這類東西不是很懂,但也是知道茅臺酒價值不菲的。
所以絕對不能讓她媽媽輕視了葉城,辜負了葉城的一片心意。
葉城性格一向的比較淡然,但是也不可能是怕事情的人。
更不可能是一直躲在后面,讓自己的女人一直為自己說話,而自己卻好像在一旁看戲的人。
既然欺負到自己的頭上,當然是狠狠的打臉回去。
葉城既然決定了要搬回臉面,自然就要在鄭海得意的地方將他踩死。
葉城向前一大步,走到了放置禮品的地方,看著一旁的顧菲菲的母親在一旁指著指著桌上的東西,突然的大聲說道:“你怎么知道,我買的東西沒有鄭海的值錢?!?br/>
葉城的話語說的十分的直白,簡單的說就是說她一切向錢看。
顧母被葉城說的也是有些惱羞成怒,卻沒有直接罵葉城,因為她確實是這樣子的。
她也打算用這樣的事情讓葉城滾蛋。
葉城這次沒有了之前的那一絲尊敬,葉城感到至少現(xiàn)在的顧母已經(jīng)不值得他敬重。
如果之前葉城都可以原諒,但是一而再的這樣子,葉城認為顧母為人完全是掉到了錢眼里去了,沒有絲毫做長輩應有的對晚輩的態(tài)度。
葉城冷漠的態(tài)度也是可以理解的。
屋里的人都聽到了葉城囂張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葉城的身上。
鄭海的目光中有著不屑與鄙視,自己今天花了這么多錢,葉城竟然說花的比自己還多。
開什么國際玩笑。
不過心里卻是十分的高興,因為買的東西都放在這里是跑不掉的,葉城的大話馬上就可以拆穿,到時候看葉城究竟怎么辦。
顧母也是根本就不相信,鄭海買的東西她拎過來時候就偷偷的看了一下,就知道花了許多錢。
特別是還有放在首飾禮盒中的貴重的物品。
如果她在拎葉城的東西的時候也看那么一眼,或許她就有可能不這么想。
但是從他骨子里的瞧不起葉城就認為葉城不會帶什么值錢的東西到她的家里來,所以雖然是笑盈盈的接過來的,但是卻是直接的從心底忽視掉了。
顧爸爸在一旁看著并沒有說話,但是顧菲菲在一旁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雖然不在乎這些,但是她還是相信葉城,希望葉城能夠贏的。
鄭??吹念櫡品茦幼右彩鞘值母吲d。
“那我們就看看今天誰的禮物貴重?!编嵑W呱锨熬蜏蕚浒炎约簬淼亩Y物給打開。
其實憑借葉城的目光早就看清了鄭海帶來的東西,也大概能猜出多少價位,所以才敢這么肯定的和他比較。
不然沒有把握的事情在這種的情況下葉城是不會做的。
袋子打開,里面的一個禮盒也被接著打開,果然就有一個黃金的手鏈擺放在里面。
正是顧菲菲媽媽這個年紀的人戴的。
顧菲菲的母親一看到這是給她帶的禮物。
特別是看著黃燦燦的,閃閃發(fā)光的黃金手鏈時,整個人的臉龐都笑的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顯然是對鄭海的禮物滿意至極。
這條手鏈顯然是價值不菲,剩下的禮物分別是上好的茶葉,高檔的化妝品等,顯然是為了這些的禮物花了不少的心思。
等到禮物全部拿出完畢,然后目光轉向了葉城。
意思就是輪到你了,目光中還帶著一絲陰狠。
葉城毫不猶豫,大氣的從桌上自己的袋子里拿出帶來的禮品。
這時候大廳顯得極為的安靜,都能夠聽到呼吸聲。
所有人都是齊齊的看著葉城手中的東西,他們也是十分的好奇,更多的是認為葉城出丑的時刻到了。
就連對葉城最信任與了解的顧菲菲都是一臉的緊張的看著葉城,白皙的小手上都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但是葉城確是一臉的風輕云淡。
如果說在鄭海沒有拿出東西的時候葉城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贏,那么現(xiàn)在葉城知道自己會勝利的可能性就是百分之百。
他還需要緊張什么呢。
第一件也是一個禮盒包裝的,紅色禮盒上面印著繁復的花紋,顯得十分的美輪美奐。
與鄭海的不同的是鄭海的是正方形的禮盒,讓人最容易聯(lián)想到的是手鏈。
但是葉城的確實一個長方形禮盒,讓人最容易猜測的當然是項鏈。
也確實是項鏈,同樣的是給顧菲菲母親的這種年紀戴的黃金項鏈。
在一般人的眼里感覺項鏈比手鏈值錢。
葉城買的黃金項鏈又可謂是分量十足,在加上大大的吊墜,一看就知道克數(shù)比鄭海的多。
這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葉城也是看到了他們吃驚的表情。
只有顧菲菲一臉的笑意。
鄭海先是吃驚,然后一臉的不相信。
他認為葉城只是一個月才能掙個幾千塊錢的人,在加上畢業(yè)才多久,怎么可能買的起這么貴的項鏈。
畢竟就連葉城的家庭條件怎樣,他都是知道一些的。
而且一看就知道這條項鏈同樣是給顧菲菲的媽媽買的。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不科學的啊。
一定是假的,對,就是假的。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xiàn)在鄭海的頭腦里,就再也揮之不去。
然后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瘋狂與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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