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嘎巴~’
很快,面色極為難看的陳末就抬手打開了鎖鏈,緊接著在進入房間之時,順手把門關上,反鎖。
看著這熟悉的房間,陳末緩緩走到一處柜子旁邊,伸手把柜子挪開,一個石門的輪廓赫然在目。
緩緩掏出那串鑰匙,把門禁卡在旁邊的感應器上一貼。
‘滴滴!咔啦咔啦~’
石門開始緩緩的扭動。
對于這石門上也有感應器這一回事,陳末也是在好幾次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問題。
因為當初自己幾人從密室里拿了些裝備,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或者說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自己等人當時把裝備扔在了這里,不過歸來以后得第一件事,陳末就是把那幾件遺落在這里的裝備全都收好。
至于收到哪里?
自然是最安全的密室。
‘噔,噔,噔!’
走在向下的密道之中,陳末眼中的寒意已是越來越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自己還是能想通的,這密室里的東西,就是自己的老底,誰要是動了。
那簡直就是要自己的命了。
不過比起這些,陳末更好奇的還是,怎么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除了自己之外,難道還有人拿到了鑰匙?
難道說還有黑鏡的臥底蟄伏在自己的基地?
還是說王成那幾個人里面,有人泄露了情報?
一系列的疑問猶如潮水一般涌來,讓陳末眼中寒意更甚一分。
密道之中,陳末每往下走一步,心里就咯噔一下。
不過很快,陳末就來到了密道的盡頭。
緩緩的推開暗門,陳末朝著黑漆漆的密室中看去。
黑暗中的物資還是猶如小山一般堆積在那里,不過,陳末好像并沒有看到什么人。
緩緩向著前摸去,直到陳末走出兩米,一道光亮,異常突兀的在自己前方的不遠處亮起。
見此情形,陳末急忙止住腳步,躲在了一堆物資的后面。
然而此刻,陳末的嘴角卻是一咧。
原因無他。
那手電筒光源所在的地方,是那道玻璃門外。
自己所在的位置,是玻璃門里面。
看來這個鐵憨憨還沒有發(fā)現(xiàn)貼門禁的地方。
與此同時,手電筒的光亮開始移動,趁著這個空擋,陳末緩緩的探出腦袋朝著光源處看去。
“是她!”
玻璃門外,是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猛然出現(xiàn),還算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曲線勾勒出一副較為賞心悅目的身姿。
天氣都已經(jīng)冷成這樣了,還穿著黑色的S襪,以及不低不高的高跟鞋。
上面是陳末在熟悉不過的那套裝束,不過就算如此,這么仔細一看,這身材。
該凸的地方絕對不凹,總之,這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是陳末沒有想到的。
時間,就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而陳末也就和那人這么一直耗著。
只不過,就陳末知道外面還有個人,外面的那位,似乎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一開始,陳末以為這人是因為找不到門禁卡的感應區(qū),所以一直打不開門。
但是現(xiàn)在,陳末基本上可以確定,這人可能壓根就沒有門禁卡。
因為在此之前,這人已經(jīng)在門口晃蕩了小十分鐘了,沒道理發(fā)現(xiàn)不了門禁卡的感應區(qū)啊。
但沒有門禁卡,這家伙是怎么下來的?
難道說是徒手掰開了那個機關感應門?
不不不,打死葉奇,陳末都不會相信一個女人,他能有那么大的力氣?
別說徒手掰開了,就是自己和姜海徒手合上都費力,再說了。
那小黑屋地下的通道自己早在第一天來清理尸骸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過了。
嚴絲合縫,關的死死的。
但這人是怎么進來的,這個問題,也許只有當面才能問清楚了。
反正小黑屋外還有一眾衛(wèi)士把手,這邊玻璃門她又打不開。
想到這里,陳末的嘴角微微上揚。
隨即就看到陳末緩緩起身朝著密室的電閘走去。
‘嘎嘣!噔噔噔噔噔!’61文庫
也就在陳末落下電閘的瞬間,整個密室內的燈光再度亮起,以此同時。
“啊?。 ?br/>
玻璃門外猛然傳來一聲尖叫,但就在陳末回過頭的瞬間,玻璃門外,已是空無一人。
“想跑嗎?”
隨手把手槍握在手中,陳末緩緩的來到玻璃門近前,伸出手指輕輕一點里面的開關。
‘哧!~’
玻璃門如同上次一般,緩緩的開始下降,走出來,在刷一下門禁。
玻璃門關閉。
緊接著,陳末邁開腳步,緩緩的朝著直通小黑屋的那條密道走去。
‘咚咚咚!’
“呀?。 ?br/>
前方,那個熟悉身影正在不停的拍打,拉扯著密道上方的感應機關門,看樣子好像要靠蠻力把門拉開。
但是可能嗎?
顯然不可能,這門先不說有多厚,就是自己和姜海,也是費盡全力才關上過一次。
手電打開,陳末緩緩抬起手臂,照向那無比俏麗的身影。
“白醫(yī)生,好興致啊?!?br/>
伴隨著陳末話音落下,那女子身體猛然一抖,有些僵硬的扭會脖頸,怯怯看向陳末。
也就在二人眼神接觸的瞬間。
“?。∧?!你怎么在這,你別過來!”
此刻,驚恐,詫異,一同出現(xiàn)在那白醫(yī)生的臉上,緊接著。
就看哪白醫(yī)生一邊怪叫著,一邊已是向后退去,但是再往前,就是密道的盡頭了。
“?。 ?br/>
‘啪嘰!’
伴隨著一聲驚呼,那白醫(yī)生竟是被絆倒在地,而絆倒她的,正是葉奇上次砍下來拿幾只喪尸的手臂。
“你!你怎么!”
白醫(yī)生一邊挪動著四肢后退,一邊驚魂未定的指著徐徐走來的陳末。
“這句話,因該我來問你才對吧?私闖別人的房間,你還問我?”
不緊不慢的回應一句,陳末開始了步步逼近。
雖然眼前的女子看起來極度的恐慌,沒有什么威脅,但是吃過好幾次虧的陳末,現(xiàn)在不管干什么都無比的小心。
“我,我...”
白莉一直后退,直到后背靠在了墻壁之上,這才面色蒼白的看向陳末,磕磕巴巴的不斷念叨著什么。
身體,嘴唇,都在不停地顫抖。
然而就在此刻,陳末卻是緩緩的停下了腳步。
“讓我猜猜看,你,也是臥底?”
話音一落,那白莉的面色再度蒼白一分,但卻是直視著陳末的眼睛,一只手,悄然摸向自己的側腰。
“你的小動作,很低級,而且現(xiàn)在這個距離,你身上的東西,沒有任何一件事可以威脅到我?!?br/>
聳了聳肩膀,陳末再度開口說道。
要不是因為還有許多東西要問,陳末才懶得在這和你費這么多話。
“我是被逼的!”
也許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確跑不掉,白莉干脆面色一凝,有些顫抖的開口吐出這么一句話。
“我對你的身世沒有興趣,你需要回答我?guī)讉€問題,如果心情好,可能我會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一邊說著話,陳末一邊拿手電筒晃了晃白莉。
不過這話說的,連陳末自己不大相信。
放你離開?
當然可以,但前提你是一具尸體。
“你想知道什么。”
聞聲,白莉脖子一橫,面色慘白如紙的開口問到。
“第一個問題,你是怎么下來的?”
這個問題,是陳末最最關心的問題,好家伙,今天你下來了,明天他下來。
那得了。
干脆別叫密室了,叫博物館算了。
“我有這個東西,但是只能打開機關門,打不開那個玻璃門?!?br/>
說話間,白莉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和銀行卡很像的東西,丟給陳末。
“很好,第二個問題,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