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震失聲叫道,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驚訝。剛才雖說他略吃了一個小虧,但也沒在意。覺得那張揚只不過因為體質(zhì)原因,身體略微堅硬而已。想不到竟然是修煉了鍛體術(shù),并且看樣子還略有小成的樣子。
“不錯!在下雖然法力低淺,但師兄要滅殺在下恐怕也非易事,不如就此罷手如何?”張揚笑著說道,仿佛幾人根本不是在生死相斗。
“哼!真以為依仗些許蠻力,就能逼迫賀某?!辟R震冷聲道,在他看來自己不和對方硬碰身體,擊敗對方還不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在此期,不放那紅色小狐出來就行了,想清楚此事,賀震的眼神越發(fā)深沉。
張揚望著賀震,看其臉上表情變幻,竟然逐漸堅定起來。知道多說無益,便搖了搖頭,身形一晃,沖了上來。
哼!賀震冷笑一聲,果然就知道用蠻力。
賀震嘴巴一張,噴出一團青色光柱。青色光柱后發(fā)先至,擊向張揚。
張揚略微將身體一偏,繼續(xù)向賀震奔去。激發(fā)的氣罡術(shù)后,張揚不但速度驚人,而且也靈敏異常。
賀震又噴出幾道光柱,均被張揚輕松躲開。偶爾有一道光柱擊中張揚,對方翻個身竟然又奔了過來。要是平時,他還有些其他手段。但現(xiàn)在不想放那小狐出來,便只能站在原地了。
于是賀震一咬牙,嘴巴一張,吐出一團綠色光團。迎風(fēng)見長,罩在自己身上。
張揚奔到綠色光幕外,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便猛的撞了上去,光幕紋絲不變。
這家伙竟然想用蠻力破掉自己的綠光罩,賀震不禁冷笑一聲,要知道這是他花大價錢收購的一張木依符,本想用來抵御那蠻羅蜘蛛用的。
但張揚不這樣想,他感覺了一下護罩的堅硬程度,然后開始連綿不絕的撞了上去。
一下,兩下……張揚撞了十來下后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賀震灰色的臉龐隱隱發(fā)白起來。
張揚一直撞了數(shù)十下后,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賀震心中一松,要是真一直撞下去的話,自己還真有些法力不濟了。
忽然,張揚猛的撞了幾下光幕,大吼道:“你娘娘的還不出手,難不成真以為我能滅殺對方不成。”
“咯咯,我只是好奇而已。想看看這氣罡術(shù)到底有何異處。”一內(nèi)傳出,說罷,紅光一閃,一團火焰飛出正好擊在青色光幕上。
賀震再也支持不住,光幕瞬間寸寸斷裂。灰光一閃,賀震閃身一旁。狠狠瞪了一眼張揚,奔了出去。
“哼!”樂夕兒。
“要不要追擊?”
“張揚,我堅持不住了。”看見樂夕兒脫困,柳奕奕再也支持不住,聲音急迫地喊道。
兩人尋聲望去,大吃一驚。原來柳奕奕和那蜘蛛方一交戰(zhàn),便暗暗叫苦。這蜘蛛身體堅硬,力大無窮,偏偏又速度迅捷。自己根本不能對對方造成什么傷害,于是柳奕奕只能在洞中和蜘蛛一追一逃跑了起來。
張揚忙欺身向前,迎下蜘蛛大喊道:“都快跑?!?br/>
二女忙向洞口奔去,頃刻間便奔出山洞。
……
二蛇一狐正聚集在一灰暗山洞中。
柳奕奕此時正盯著面前笑嘻嘻的那張臉,質(zhì)問道:“哼!張揚,你到底藏有多少秘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問題?!睆垞P盯著面前的青銅小鼎道:“我剛才的提議二位到底考慮的怎么樣?”
樂夕兒笑道:“想不到道友竟然這些年來一直在參悟煉丹術(shù),想必貴族知道此事后,道友身份一日千漲啊!”
張揚嘴角一抽,苦笑道:“仙子真會說笑,如果蘭西族真知道此事,恐怕以后在下就不是自由之身了。因此,此事不管成功于否,還要兩位多加保密?!?br/>
“這個沒問題,如果道友真能煉制那清靈散,我可以用赤陽真火助你一臂之力。但不知閣下有幾分把握?”
張揚皺眉道:“本來我只有三成把握,但想不到此次竟然得到的是一顆將近五百年的紫精花,再加上有仙子的赤陽真火相輔,足以再提高一成。”
“近半的幾率,雖然有點低,但也值得冒險一試了?!睒废郝砸凰剂亢蟮馈?br/>
“不過事成之后,丹藥如何瓜分呢?”樂夕兒說完死死盯著張揚。
張揚看了看樂夕兒,沉吟道:“此次我費勁心機才收集到眾多輔助材料,再加上在下親自煉丹,自然應(yīng)該拿大頭。因此我拿五成,仙子三成,柳師妹二成,樂仙子覺得如何?”
樂夕兒咯咯笑了起來,整個妖狐身體都顫抖著。好一會兒,樂夕兒才停下笑聲仔細的打量起張揚,片刻后平靜地說道:“道友真會開玩笑,你我五五開吧!”
“你們倆分完了,我呢?”柳奕奕忽然覺得氣氛不對,開口質(zhì)問道。
但張揚似乎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思索了片刻道:“好,就依仙子所言?!闭f完轉(zhuǎn)身對柳奕奕道:
“師妹等下在我那一份中分些就行了,怎么樣?”
“哼!我有資格提意見嗎?”柳奕奕氣沖沖地說道,轉(zhuǎn)身滑到一角。
“哎呀,柳妹妹生氣了?”樂夕兒輕笑道。
“先不管她,我們開始吧!”張揚正色道。
只見張揚從皮袋中掏出數(shù)種材料擺放在小鼎旁邊。
接著張揚口中吐出一團靈氣裹著青銅小鼎。小鼎慢慢的飄了起來,浮在了二妖之間。
樂夕兒也不敢大意,忙噴出一團紅色火焰。
“二分火勢!”說完張揚用尾巴卷起一塊灰色的樹枝狀材料扔進小鼎。
“三分火勢!”張揚又喊到。
……
柳奕奕遠遠看著張揚煉丹,心情有些復(fù)雜。數(shù)年來,不論是在族中修煉,還是外出任務(wù),柳奕奕總是保護著張揚。雖然柳奕奕年齡比張揚略小,卻儼然以大姐姐自居?,F(xiàn)在她也明白,人家根本就不用自己保護,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愿而已。
……
在經(jīng)歷了數(shù)此失敗后,丹藥終于煉制出來了。其實紫精花還有一小部分,但張揚想留著到族里交任務(wù),所以就不再煉制了。
鼎中躺著十來顆米黃色的丹藥,樂夕兒兩眼發(fā)光的盯著小鼎。片刻后,目光逐漸變的清澈,笑道:“我們分了丹藥吧!小女也想快些回去好突破瓶頸?!?br/>
張揚早把樂夕兒的表情一收眼底,聽對方如此說,也松了口氣。
眾妖分完丹藥,柳奕奕拿著張揚給自己的那一份頭也不回地滑走了。
看到此幕,張揚忙告別樂夕兒追了上來。
“你跟著我干嘛!”柳奕奕有些生氣。
“你不想知道這清靈散如何服用嗎?”張揚淡淡的問道。
“嗯……這丹藥如何服用?”柳奕奕機械性地問了一句。
張揚莞爾一笑,看來柳奕奕真的方寸大亂了,要不然以其性格不會在言語上吃半點小虧。
于是張揚便正色道:“本來此丹服用也沒有什么忌諱的。但是我等悟氣三段的修士直接服用的話十有**會爆體而亡。”
“回去之后,師妹可先將丹藥研磨成粉,分成十次服用。我這里還有幾顆平日里煉制的禾絕丸,每次服用的時候,師妹吃上一粒,能減少些許痛苦?!?br/>
“嗯,謝謝師兄?!绷绒冉舆^丹藥隨意的說了聲。
“師妹依仗如影風(fēng)的名頭,這些年里在族中一直備受照顧。但外面的世界并非師妹所想的那樣。師妹覺得剛才自己前后出力,但那樂夕兒卻不分給自己丹藥是不是有些委屈?”
看見柳奕奕不答,張揚稍停了片刻,望向遠方沉思道:“事實上在我幼年時也曾和師妹一樣,享受著別人尊敬的目光,曾經(jīng)以為所有那些別人的敬重都是自己爭取來的?!?br/>
“其實除非你的實力強大,要不然只不過是大人物腳下的螞蟻。他們不踩你只不過是因為你沒資格而已。”
“但那樂夕兒也太貪心了,竟然分了五成。她只不過擁有赤陽真火,就算沒有此火,我們回到族中,依仗你的煉丹術(shù),借用族中丹房還不是照樣可以煉出丹藥?!?br/>
柳奕奕有些不服,初見樂夕兒時雖然她對對方冷淡,但那只是出于本能,面對比自己修為高的女修自然而然產(chǎn)生嫉妒而已。但她始終覺得對方對自己客氣異常,也就料想不到后面對方竟然會直接無視自己了。
張揚呵呵一笑,搖頭道:“對方拿走五成丹藥你覺得多嗎?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煉制丹藥,對方消耗法力過多,沒有把握滅殺我二人,我們不但拿不到一顆丹藥,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問題?!?br/>
“不會吧!”柳奕奕有些不信。
“那樂夕兒在蠻羅蜘蛛洞根本沒出全力,一心只想去取那紫精花。那時我便察覺一些端倪了。要不是我提出自己可以煉制丹藥,你以為此女會乖乖交出紫精花嗎?”
“走吧!我們也該離開莽山了。關(guān)于今天的事,麻煩師妹替我保密,尤其是煉藥的事。”
……
“師兄?”
“嗯?”
“如果這些年沒有我保護你的話,有人欺負你怎么辦?”
“這要看怎么欺負了,只要不危及生命,能忍就忍了唄!”
“那我照顧了你三年了,你該怎么報答我呢?”
“嗯……我?guī)湍闳ト∧乔旰?!?br/>
“……”